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494" ["articleid"]=> string(7) "69231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3110) "第3章 古板上司吹胡子瞪眼:女子当守妇道!------------------------------------------,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烙在周夫子的眼底。,先是涨红,随即转为铁青。“妖言惑众!”,周夫子猛地一甩手,将凑近的祝知鸢推得一个趔趄。“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思女红德行,整日与死人秽物为伍,已是不成体统!如今还敢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扰乱办案,你想干什么?翻天吗!”,山羊胡都跟着抖动起来。另外两个帮工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低着头,一言不发。,胸口剧烈起伏,可那只推开祝知鸢的手,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将张员外敞开的衣领重新掩好,盖住了那道致命的痕迹。,动作却像是在守护一个天大的秘密。“滚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他指着门口,对祝知鸢厉声呵斥。,他清了清嗓子,转头对门外等候的张家家属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案情有变,尸身暂不可领走,都先回去!”,周夫子一秒钟也不敢耽搁,整了整衣冠,硬着头皮朝府衙后堂跑去。,只说是自己经验老到,在最后关头明察秋毫,发现了新的疑点。,知府大人听闻“意外”转为“他杀”,勃然大怒,当即拍了桌子,限期三日破案!,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周夫子自己头上。
当他黑着脸回到工作房时,那股无处发泄的压力和怒火,便尽数倾泻到了祝知鸢身上。
“从今天起,你给我把这屋里屋外都打扫干净!还有,”他一脚踢开墙角积攒了数日的血水桶,“这些,全都倒了,桶给我刷得能照出人影来!”
“再敢多嘴多舌半句,立刻给我滚出衙门!我周某人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府城里连一碗馊饭都讨不到!”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报复。
祝知鸢没说话,默默地拎起那散发着恶臭的血水桶,走了出去。
目的已经达到,案子被重查了。这点磋磨,算什么。
接下来两天,祝知鸢成了最卑微的杂工。她清洗污物,处理腐败的证物,却也因此获得了旁人没有的机会。
在处理那些被周夫子视为“垃圾”的旧案废弃物时,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个时代的一切犯罪信息。
她冷眼看着周夫子遵循《洗冤集录》里的老法子,用银针试毒,用煮醋熏蒸,忙得团团转,却离真相越来越远。他对那些肉眼难辨的微物证据,比如纤维、皮屑,毫无概念。
他很快就会走进死胡同。
而那一天,就是她祝知鸢,真正登上舞台的时刻。
夜深人静。
破屋里,祝知鸢借着微弱的油灯光,在粗糙的床板上,用一截烧黑的木炭,画出了一个简陋的人体轮廓。
她精准地在脖颈处画上一道线,标注出勒痕的位置、角度和受力方向。
旁边,她画了一个问号。
问号之下,放着那片用油纸小心包裹的、来自真凶的皮屑。
这块小小的床板,就是她的战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67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