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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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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82) "五点，他一直待在酒吧的包厢里。”
“期间只出去上过两次厕所，每次都不超过五分钟。”
“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个结果，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唯一的线索，断了。
“怎么会……”周浩失魂落魄。
我也无法接受。
“会不会是他们串通好了？或者监控……”
“我们技术科的同事反复确认过，监控没有被修改的痕迹。”
宋队说。
“他那几个朋友，我们也分开单独审了，口供都能对上。”
“孙鹏，应该不是凶手。”
我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不是孙鹏，那会是谁？
我们又回到了原点。
不，比原点更可怕。
因为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孙鹏被释放了。
他从走廊经过，看到了观察室里的周浩。
他停下脚步，隔着玻璃，对着周浩，做了一个冷笑的口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们听不见声音，但能读懂他的唇语。
他在说：“问问他，项目款。”
我的心猛地一跳。
项目款？什么项目款？
我转头看向周浩，他的脸，在那一刻，白得像一张纸。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警局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我点开。
看到内容，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和周浩。
背景，就是我们刚刚走出的，警局大门。
06
照片拍得很清晰。
我和周浩并肩走下台阶的背影。
角度是从马路对面拍过来的。
偷拍。
我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静静？”
周浩看我脸色不对，凑了过来。
当他看到照片时，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
我立刻转身，冲回警局大厅。
宋队正准备下班，看到我们去而复返，一脸惊讶。
“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宋队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什么时候收到的？”
“就刚才，一分钟前。”
他立刻叫来技术科的同事。
“查这个号码！”
我和周浩被带回办公室，心脏狂跳。
凶手。
他就在附近。
他一直在看着我们。
他知道我们来警局，知道我们怀疑孙鹏，知道我们一无所获。
这张照片，是新的警告。
也是一种炫耀。
像猫抓到老鼠后，不急着吃掉，而是尽情地戏耍。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窒息。
十分钟后，技术科的同事过来了。
结果毫无意外。
“宋队，又是一个虚拟号码，无法追踪。”
宋队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查警局门口的所有监控！”
“是！”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周浩坐立不安，不停地走来走去。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上那张照片。
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孙鹏的那句唇语。
“问问他，项目款。”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周浩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半小时后，监控排查的结果也出来了。
“宋队，查到了。”
一个年轻警察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画面。
“今天下午五点半左右，也就是嫌疑人孙鹏被释放后不久。”
“这辆黑色的无牌照面包车，在警局对面的路边停了大概十分钟。”
“照片，应该就是从这辆车里拍的。”
“车牌呢？”
“没有车牌，而且车窗贴了很深色的膜，完全看不到里面。”
“车开去哪里了？”
“它拐进了前面那个路口，那边是监控死角，然后就……跟丢了。”
线索，再一次断了。
宋队脸色铁青。
对方太狡猾了，每一步都算得很精，反侦察能力极强。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因为丢了工作就冲动报复的人能做到的。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宋队转过身，看着我们。
“现在情况升级了。”
“对方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从现在开始，我会派两名便衣同事，24 小时在你们家楼下轮流值守。”
“你们的手机，保持 24 小时开机。”
“非必要，绝对不要出门。”
我点点头，声音干涩。
“谢谢宋队。”
回家的路上，周浩开车，手一直在抖。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回到家，锁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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