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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泥坑里，躺着的不是我的麻醉枪。
而是一个被那个小乞丐掉包的、刻着「国师府」秘印的玄铁筒。
3 密信见信即杀
「你这烧火棍，什么时候变戏法了？」
差役一脚踹开脚边的玄铁筒，带出一串难听的金属磨损声。
我没接话，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小乞丐。他正缩在树根下，熟练地用脏手抹脸，把黑泥补了回去，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像刚脱险的孩子。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立刻换上一副快哭的表情，嘴唇哆嗦着。
「苏小姐，救……救命……」
救你大爷。
我指尖发凉。刚才那白虎跑路，绝不是因为我手里没拆封的辣椒水。
「都别动！」
林中冲出十几个玄色差服的人，领头校尉满脸横肉。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目光落在半塌的废弃山神庙上。
「雨要大了。把这群流民全赶进庙里，围死了，一个也别放跑！」
我被推搡着进了庙。这庙房梁歪斜，山神像没了脑袋。差役们封了门窗，在门口架起刀。
「老大，那苏家丫头手里有怪东西。」先前找麻烦的差役凑到校尉耳边指着我。
校尉大步走来，在我面前站定。
「东西呢？」他伸出手。
我后退抵在供台上，摇摇欲坠。
「丢了。刚才大虫冲过来，我吓懵了，不知道甩哪儿去了。」
校尉冷哼，看向差役：「你不是说她能弄出让人睡觉的妖法吗？」
「真的！小的亲眼看见……」
「废话少说。」校尉打断他，将一张公文甩在供台上，「苏清欢，你爹在京里犯的是死罪。上头改主意了，只要你把变戏法的方子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低头抠着石缝。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家传保命符，一次性的，早没灵气了。」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校尉狞笑着一指火堆旁的小乞丐，「把那个小乞丐拉出来。先断他一根手指，苏小姐要是还不肯说，就再断一根。」
小乞丐被揪了出来，嗷一嗓子就哭开了。
「救我！苏姐姐救我！」
校尉拎起短刀，在火上燎了燎。
「数到三。一。」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等……等等！我说，我都说。」
校尉收回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个方子……我缝在衬裙里了。你们……你们离远点。」
校尉大笑，带人围拢，并没退后。
「苏小姐，都这时候了，还害臊呢？」
我哆哆嗦嗦摸向腰间，意识扎进空间。
检测到密闭环境，触发战术屏障。兑换：广谱麻醉气雾弹（加强型）。消耗：500点。
「看好了。」我低声呢喃。
校尉皱眉：「什么？」
我猛地抬头，指尖拨落保险销。
「看我给你们变个大戏法。」
「噗嗤」一声，白烟炸开。这雾气贴地拔高，迅速蔓延。
「操！什么鬼……」校尉话音未落，身子便晃了晃。
这种加强型麻醉雾气能在三秒内阻断神经传导。重物落地声接连响起，十几个差役眨眼间鼾声震天。
白烟散去。我站起身，慢步走到校尉跟前。他那张横肉脸彻底放松，看起来蠢得要命。
我转头看向小乞丐。他没睡，蹲在角落里抓着玄铁筒，正一脸兴味地打量我。
「苏小姐好手段。」他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少年变声期的沙哑。
「彼此彼此。」我冷冷回了一句。
我在校尉怀里搜出五十两碎银，接着摸到了一叠通缉令和名册。
我一张张翻开。苏家、陈家、林家，全是血红印章。
翻到最后一页，竟是一张空白通缉令，无名无像，唯有生辰八字，下方盖着大周皇帝的玉玺。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翻找我那一页。
奇怪。名册写着「苏清欢流放岭南」，可这叠全国通缉令里竟没我的名字。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空白令。
小乞丐指着我手里的纸：「苏小姐，你猜，那张空白的是给谁准备的？」
我没理他，直接把公文摔回校尉脸上。
不对劲。我注意到校尉领口露出一角明黄丝织物，伸手一拽，是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
「见信即杀，不得入岭。」
我手抖了一下。这信不是写给苏家的。因为在信纸背面，赫然用朱笔圈出了一个日子。
那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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