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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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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8) "梦见她站在楼上看我。”我抬头看着他，故意把语气放得发虚，“她一句话都不说，就一直看。”
这句话是试探。
我在赌。
赌他心里有鬼。
周启明盯着我，过了两秒，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像安慰，更像控制。
“别胡思乱想。”他低声说，“你姐是自己走的，跟咱们没关系。”
跟咱们。
不是“跟我没关系”，也不是“跟周家没关系”。
是“跟咱们没关系”。
我被他抱着，背后慢慢起了一层寒意。
因为这句话太像不打自招。
他很快放开我，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去睡吧。”
“阁楼的事，别再管了。”
那晚我躺回床上，一夜没睡。
周启明洗完澡后也躺到了我身边，呼吸很平稳，像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我知道，他没睡着。
因为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轻轻翻了个身。
紧接着，床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屉响。
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他在拿什么东西。
过了几秒，脚步声离开卧室，往楼上去了。
我等到声音彻底听不见，才悄悄睁开眼，轻手轻脚地下床。
卧室门虚掩着，外面很暗，只有楼梯拐角那一小片感应灯亮着。周启明果然不在客厅，我沿着门缝往外看，正好看见三楼阁楼门口闪过一道手电光。
他去了阁楼。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这一次，我没跟上去。
不是不想。
是我知道，现在跟，只会被他抓个正着。
我站在门边，硬生生等了十几分钟。等到楼上终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我才迅速缩回床上，闭眼装睡。
周启明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很重的灰味。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像在看我。
然后我听见抽屉再次被拉开，又合上。
直到他重新躺下，我才一点点把捏紧的掌心松开。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时，周启明已经出门了。
床边柜子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一样：
`早饭在锅里。`
`昨晚吓到了，今天别上楼。`
我看着那张纸条，忽然想起半夜那阵抽屉响。
卧室里有两个抽屉。
一个在我这边，放的是纸巾、发绳和常用药。
一个在他那边，他从不让我碰。
以前我问过一次，里面放的什么。
他说是工作文件。
可昨晚他从阁楼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什么东西放回了那个抽屉。
我坐起身，视线落到那只深棕色的床头柜上，心脏一点点收紧。
如果姐姐真的来过阁楼。
如果周启明知道。
那他手里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我起身去把卧室门反锁了，然后走到他那边床头，蹲下去，轻轻拉了一下抽屉。
果然，锁着。
可锁不算高级，就是最普通的老式弹子锁。
我看着锁孔停了几秒，忽然想起三年前结婚时，周家给过我一串备用钥匙。后来我嫌那串钥匙太重，一直丢在梳妆台最下面的盒子里，几乎没动过。
我立刻起身去翻。
盒子压在一堆旧发票下面，已经积了灰。钥匙串拿出来时哗啦响了一声，上面挂着七八把形状各异的钥匙，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蹲回床头，一把一把试。
第三把没开。
第五把卡住了。
第六把插进去的时候，我手心忽然全是汗。
我轻轻一拧。
“咔哒。”
锁开了。
我呼吸一下放轻，慢慢把抽屉拉开。
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一只很旧的黑色塑料袋，和一支巴掌大的银灰色录音笔。
我的视线落在那支录音笔上，心脏重重一跳。
因为机身背面，用指甲划着两个很浅的字。
`江宁`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像她当时根本不敢用力，只能背着人，一笔一笔偷偷刻上去。
我眼前猛地闪过姐姐试妆那天的样子。
她坐在镜子前，偏过头问我：“晚晚，你说这对是不是太小了？”
那时候她耳边亮闪闪的，眼睛也亮。
可再低头时，我掌心里的录音笔却冰得吓人，像刚从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被人挖出来。
我看着那两个字，手抖得连开机键都不敢碰。
因为我忽然明白，只要这里面真有我姐的声音。
那这三年里，所有人都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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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那只耳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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