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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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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81) "的砖墙。
阁楼地板下面为什么会多出一堵墙?
谁会在这种地方封一层空心墙?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越想越冷。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是大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手机差点掉地上。
周启明回来了?
可他明明说要明天下午才回。
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把手机灯关了。阁楼一下陷进黑暗里,我扶着旁边的旧纸箱,几乎是摸着往门口退。
楼下很快又传来第二声。
关门。
然后是脚步声。
不紧不慢,从玄关一直走到客厅。
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栋房子我住了三年,早就能从脚步声分清是谁。周母走路拖鞋底,步子碎;周启明不一样,他每一步都很稳,不轻不重,像永远不着急。
楼下这个人,就是他。
可他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而且偏偏是在我进阁楼的时候。
我几乎是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脚下那堵空心墙。
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是不是有人一直知道我今晚会上来?
“江晚。”
楼下传来周启明的声音。
不高,和平时一样,甚至算得上温和。
可我心脏还是一下缩紧了。
“你睡了吗?”
我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
如果他现在上楼,看见我站在阁楼里,绝不会是巧合能解释过去的。
可我不回应,也不行。
因为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江晚?”
他的声音又近了一点,像已经站到了楼梯口。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摸黑把那块被我抠松的石灰用脚轻轻蹭了蹭,确保看不出太明显的痕迹,才抬手推开阁楼门,边咳边往外走。
“我在这儿。”
楼梯下方果然站着周启明。
他穿着出差时那件深灰风衣,手里还拎着电脑包,头发被夜雨打湿了一点,整个人带着一身凉气。见我从阁楼下来,他眼底掠过一丝很快的情绪,快得像我看错了。
“你怎么在上面?”他问。
我扶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被吵醒后上去看看。
“刚才楼上一直响,我还以为进贼了。”
“响?”
“嗯。”我看着他,“像有人在敲墙。”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阁楼年头久了,木头受潮,响一响很正常。”
他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楼梯口,仰头往上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我后背彻底凉了。
不是随便看看。
更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在不在。
“你上去翻东西了?”他问。
我心口一紧,面上却没露。
“没翻。”我低声说,“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清。”
“是吗?”
他抬手,轻轻替我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个再正常不过的丈夫。可他的指尖刚碰到我耳边,我就想起了那只姐姐留下的耳环,立刻往后退了半步。
周启明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江晚,你最近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老是翻旧事。”他看着我,语气依旧平静,“是不是我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
“那你怎么忽然想起去阁楼?”
我抬头看着他。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如果阁楼真像他说的,只是堆杂物的地方,他根本不该这么在意。
“我说了,楼上响。”我把话又原样扔回去,“你要是不信,明天白天自己去看看。”
他说:“明天我会找人把上面清一清。”
我心里一跳。
太快了。
他不是在安抚我。
他是在处理。
“不用。”我几乎立刻接上,“就是半夜吓了一跳,没那么严重。”
周启明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不是最怕麻烦别人吗?”他说,“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关心一个阁楼?”
我掌心里全是汗。
这三年里,我早就学会了,在他面前不能慌。一慌,他就会追着你那一点裂缝往里钻,直到把你心里最怕的东西都翻出来。
于是我低下头,装出一点被说中心思后的难堪。
“我就是……”
我停了停,声音放得很轻。
“我就是这两天总梦见我姐。”
果然,他的眼神一下变了。
不是悲伤,也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很短、很冷的戒备。
“梦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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