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68413" ["articleid"]=> string(7) "69212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19517) "
我今天醒得特别早,真的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一想到今天要正式立柱子、给我的小木屋立主梁,我脑子唰一下就清醒了,半点困意都没了,翻个身直接睁眼干活的心态。
低头一看,我家小狗还老老实实蜷在我腿边,睡得那叫一个香。
小爪子攥得紧紧的揣在胸口,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软乎乎一团,皮毛蓬松松贴在身上,看着就乖得不行。
我还记得昨天它傻乎乎帮我拖树枝,两根粗得离谱的木头,它愣是低着头、憋着劲一步一步往我这边拽,来回跑好几趟,累得小脑袋都耷拉着,趴在地上半天不愿动弹。
小家伙肯定累惨了,我不忍心吵醒它,一丁点动静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身子一点点轻轻挪开,生怕动大一点,扰了它的好觉。
慢慢站起来,随手抻了抻肩膀、扭了扭腰,又左右转了转脖子,活动活动僵硬的关节。
昨天蹲在泥地里弯着腰挖整整一天地基,腰腹和后背那股酸胀劲还沉沉挂在身上,不钻心的疼,就是浑身发沉、骨子里透着乏。
但说实话,我真的感觉自己越来越能干、越来越皮实了。
换刚来山里那会儿,这么累一天,第二天指定浑身僵得直不起腰、动都不想动。现在好了,睡一觉就能缓大半,身上筋骨也练开了,身体算是彻底适应山里天天干活出力的日子了。
醒都醒了,不磨蹭,起火弄早饭。
今天不想吃复杂的,就吃炭灰煨土豆,扎实顶饱,下肚暖胃,干重活也有劲。
从储物空间摸出两个圆滚滚的黄皮土豆,表皮干干净净,大小匀称,刚好够我一顿吃。
我把昨晚火堆剩下的温热炭灰慢慢扒开,扒出一个浅浅的小坑,把土豆挨个放进去,再抓旁边细碎的草木灰轻轻盖严实,不露一点表皮。
不用大火猛烤,就靠炭灰里藏着的余温慢慢焖,不急不躁烘透,这种煨出来的土豆才是最粉、最糯、自带天然甜劲的。
我蹲在火堆边搬块小石头坐着慢慢等,也不急躁。
山里的早上安安静静的,晨雾慢悠悠飘着,风吹树叶沙沙轻响,偶尔几声小鸟啾啾叫,听着特别静心,心里也稳稳的,一点不慌。
干等着约莫二十多分钟,估摸着内里彻底熟透了,我捏着树枝一点点把土豆从灰里扒出来。
外皮被炭灰烘得干干的,带着一层浅浅焦褐纹路,拿在手里烫得指尖直往后缩,得来回倒着手拿。
轻轻一掰,“啪”的一下顺着纹路裂开,滚烫的热气呼地一下扑到脸上,浓浓的薯香瞬间窜满鼻尖。
里面的薯肉金黄金黄的,绵密又粉实,用指尖一捻就成泥,抿一口自带淡淡的清甜,啥盐啥调料都不用,简简单单嚼着就巨暖胃好吃。
我掰了大半块留着自己慢慢吃,又专门挑了一块最软、最细腻的土豆芯,捏成小小的一团,轻轻凑到小狗鼻子边。
它还没彻底睡醒呢,眼皮半耷拉着,迷迷糊糊掀了掀鼻尖嗅了嗅,才慢悠悠张开小嘴叼住。
小口小口细嚼慢咽,吃得懒洋洋的,吃完脑袋一歪,往我腿边又蜷了蜷,身子缩成一小团,倒头接着补觉,懒得不行,也可爱得不行。
我顺手起身走到路边,摘了几颗熟透的野桑葚,紫莹莹的裹着一层薄薄白霜,颗颗饱满多汁。咬一口酸甜汁水瞬间在嘴里炸开,刚好解了土豆的绵糯腻感。
简简单单一顿早饭慢悠悠吃完,胃里填得暖暖的,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整个人精神头直接拉满,完全可以开干今天的大活。
收拾干净火堆余烬,把火星彻底捂灭,又抬手拍掉衣角、裤腿沾的草屑泥土,我慢悠悠走到储物的地方,开始搬今天的重头戏——四根主梁柱子。
这四根木头是我之前精挑细选,特意挑的笔直硬木,亲手砍回来,放在通风处风干了好一阵子的。每一根都又直又结实,木纹密实,没有一点裂口、歪疤和虫眼,摸上去木质沉甸甸的,一看就承压耐用,专门留着做主承重柱再合适不过。
我看着这四根柱子,心里还偷偷感慨,真不容易,从砍树、风干、存料,一步步慢慢攒,总算熬到正式立柱盖家这一步了。
我弯腰捡了一片边缘锋利的薄石片,蹲在每根柱子旁边,顺着木身纹理轻轻划了浅浅一道小记号,划得不深,不伤木头,又能一眼分清。
两根最粗、木纹最紧实的,特意留着放后墙靠山那面,后背要挡风承压,必须用最好最壮的料。
剩下两根稍微细一点、匀称些的,就安排放前墙,前后对称,看着规整,受力也均衡。
我分得明明白白,做好标记,免得等下忙起来脑子乱套,立错位置再返工,白白耗费体力,太不划算。
标记完,我就弯着腰,攥住柱身一端,开始一根一根往挖好的地基空地上慢慢拖拽。
柱子看着粗壮,其实不算死沉,就是身形太长、占地宽,重心不好把控。拖着走得格外小心,低着头盯着脚下,慢慢挪步子,还要避开路上凸起的石块、缠脚的野草枯枝,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碰、刮花柱身表皮。
毕竟这是往后撑起我整个小家的主梁,我可半点都舍不得糟蹋。
前三根拖得顺顺利利的,一路平平稳稳,一点毛病没有。
结果弯腰攥住最后一根柱身,刚往前挪了两步,怪事来了。
原本趴在一旁草丛里安安稳稳打盹的小狗,猛地一下弹起身,反应快得吓人。
它唰地一下蹿到我正前面,直直挡住我的去路,耳朵瞬间竖得笔直,整个身子微微压低、紧绷绷的,眼神死死锁定面前的草丛,一动不动定在那儿,神情超级严肃,半点不敢松懈。
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立马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顺着它死死盯着的方向仔细凑近一看,草丛半掩着的深处,藏着一条小小的灰褐色草蛇,细细长长的身子慢悠悠蠕动着,时不时吐着细细的信子,正不慌不忙往林子深处慢慢游走。
我仔细瞧了瞧花纹和脑袋形状,就是山里最普通的无毒草蛇,大清早出来溜达觅食而已,性子温吞,半点攻击性都没有,压根没啥危险。
但小狗哪懂分辨什么有毒没毒啊!
在它简简单单的小认知里,只要有陌生野物悄悄靠近我、挡在我跟前,那就是危险,就必须由它先挡住、先护着我。
它就这么小小一团身子,固执地堵在我身前,半步都不肯挪窝,全程保持警戒姿态,一动不动守着。一直等到那条草蛇彻底钻进茂密草丛深处,连一点影子都看不见了,它才慢慢放松紧绷的身子,耷拉下耳朵,转头摇着小尾巴温顺地看向我。
我那一刻真的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莫名还有点鼻尖发酸。
一直以来,都是我照顾它、护着它,天天给它喂吃食,天冷给它找避风的地方,出门带着它、事事惦记它,把它当成伴。
这是它长这么大,第一次主动站出来挡在我身前,反过来护着我。小小的身子不起眼,却拼尽全力,想替我挡住未知的危险。
我赶紧蹲下身,伸手狠狠揉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顺着后背柔软的皮毛轻轻抚摸,语气里带着忍不住的感慨,跟它慢悠悠唠:
“哎哟,我的小家伙真是长大了啊,懂事了,现在还知道主动护着我了,也太乖太贴心了。”
它热乎的小鼻子一个劲蹭着我的手心、手背,黏黏糊糊的格外依赖,小尾巴摇得不停,好像还在跟我邀功显摆。
缓完心里这份暖意,我定了定神,正式开工,先立东南角第一根主柱。
说实话,一个人单打独斗立柱子,真的超级费劲,比我凭空想象的难太多了。
柱子本身分量不算重,但身形实在太长,两头悬空,重心飘得厉害,单凭一双手根本没法稳稳扶端正、拿捏住平衡。
我费劲吧啦挪着柱身,一点点把柱脚挪到地基坑边沿,小心翼翼调整角度,想着慢慢往下放、垂直落正。
结果就指尖稍微一滑,手上力道没稳住,柱子瞬间失去平衡,哗啦一下顺着惯性往侧边猛地歪过去!
我吓得心跳突突狂跳,瞬间有点慌神,来不及多想赶紧往前冲两步,张开胳膊死死环抱住粗壮的柱身,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抵住。
堪堪把歪斜的柱子稳稳拦下来、撑住立住的那一刻,我后背都悄悄冒了层细汗,又有点后怕,又有点无奈。
心里暗自嘀咕,果然不能凭着蛮力硬干,一个人死扛太冒险了,稍不注意把控不住,柱子歪倒下来,轻则磕坏木头,重则砸到自己,太不值当。
我坐在旁边草地上缓了好半天,慢慢平复突突乱跳的心跳。
脑子静下心来回想之前偶然看过的建房小技巧,瞬间就想通了门道——单人立柱不用死扛硬扶,找树枝搭个简易三脚支架借力就行,省力气还稳妥。
我立马起身,走到旁边茂密的灌木丛里,仔细挑了三根够粗、够韧、枝干又直又结实的长树枝,抱回空地边上。
又扯来几根山里柔韧不易断的老藤条,把三根树枝顶端交叉聚拢在一起,一圈圈紧紧缠绕、层层捆扎结实,认认真真扎出一个稳稳当当的三角支架。
往地上一立,三只脚稳稳扎进泥土里,底盘扎实,承重力度完全够稳稳撑住整根木柱。
这下立马轻松多了。
我再次挪过柱子,小心翼翼把柱身斜靠在三脚架上,有支架稳稳托住全部重量,不用我再全程徒手死扛硬扶,两只手终于彻底腾了出来,能安心忙活别的。
我眯着眼,左看右看、前瞄后比对,一点点微调柱身角度,仔细对准地基坑正中心,来回校正,务必保证柱子笔直不歪、不偏不斜,立得端端正正。
位置彻底定稳妥之后,就开始一捧一捧往坑里填土,认认真真夯实根基。
我干活一点不偷懒、一点不敷衍糊弄。
填一层细土,就攥着工兵铲的木柄,垂直往下用力捣、狠狠夯紧;再往上填一层,直接双脚站上去,来来回回反复碾压踏平,把土踩得实实硬硬的。
就这么填一层、捣一层、踩一层,反反复复好几遍,每一步都做得扎扎实实。
我心里特别清楚,地基坑的土夯得有多实,往后柱子就有多稳,风吹雨淋都不会松动歪斜。今天要是偷一点懒、糊弄一层土,往后日子久了柱子晃了、屋身歪了,后悔都来不及,我坚决不糊弄自己的家。
慢悠悠折腾好一阵子,第一根柱子总算彻底扎根立稳。
我伸手前后左右用力晃了好几下柱身,纹丝不动,笔直笔挺立在清亮的晨光里,端端正正,特别精神。
我站在原地,仰起头静静望着眼前这根木柱,望了好半天。
晨光穿过枝叶缝隙,零零散散洒在粗糙的木纹理上,安安静静,沉稳又踏实。
这是我亲手挖地基、亲手挪木头、亲手立起来的第一根屋柱,是我在这片孤零零的山里,为自己撑起的第一个家的骨架。
没有旁人搭手帮忙,从头到尾,全程靠我自己一点点琢磨、一点点出力、一点点干出来的。
心里又踏实、又欣慰,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小骄傲。
忙活整整一上午,日头慢慢爬高,到中午饭点了,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辛苦干活的自己。
天天不是烤就是煮,口味早就吃腻了,今天索性好好露一手,在山里正经做一顿热炒菜,换换口味。
我找来一块表面平整、厚度够沉的大石板,架在两块石头中间当锅,烧火把石板烘得滚烫。再扯片干净树叶,沾了一点点油,在石板表面薄薄抹上一层,防止食材粘锅焦糊。
把清晨刚摘的嫩野菜尖择干净、抖掉碎草,再拿出我早前囤在储物空间里的鲜活小河虾,一并平铺在发烫的石板上。
食材刚落上去,立马响起滋滋啦啦的脆响,袅袅烟火气一下子漫了开来,野菜的清鲜混着河虾的鲜甜,香味顺着风飘得老远老远。
我随手拿一根细长树枝当锅铲,快速来回翻搅翻炒,受热均匀,没一会儿野菜就褪了生色、变得翠绿嫩润,小河虾也渐渐泛红蜷曲,外壳烘得微微发焦。
最后只捏了一撮细细的岩盐撒上去,简简单单调个底味,不用任何多余佐料,纯粹的山野本味就鲜得撩人。
盛出来尝一口,味道简直绝了!
野菜脆嫩爽口,入口一点青涩涩味都没有,清清爽爽;河虾外壳烘得焦香酥脆,内里的虾肉紧实鲜甜,弹牙入味。
这口感跟往日的烤制、水煮完全不一样,鲜香浓郁,吃得我胃口大开,格外满足。
我特意挑出几只沾盐少、几乎没调味的小河虾,摆到小狗面前。它乖乖蹲在我脚边,低着头小口啃着虾壳、嚼着虾肉,吃得津津有味,安安静静陪着我一起享用午饭。
吃完简单歇了歇,避开日头最烈、最晒人的时辰,养足精神,下午接着赶工立剩下三根柱子。
有了上午立第一根的摸索经验,摸透了门道和步骤,后面做起事来简直顺手太多,再也没有一开始那种手忙脚乱、无从下手的窘迫。
立第二根的时候,整套流程已经烂熟于心:找树枝搭支架、靠放柱身、左右调垂直度、分层填土、铲柄捣实、双脚踩平,每一步都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做得稳稳当当。
到立第三根的时候,我更是得心应手,熟练得不行。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扶着柱身细微微调角度,另一只手随手拉扯藤条固定支架位置,动作从容不迫,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等立第四根最后一根柱子时,我已然摸出了自己的节奏,不急不躁,慢悠悠按步骤来,每一层土都夯得一丝不苟。
填完最后一层土,反复踩实夯牢,我伸手再用力晃了晃柱身,死死扎根在泥土里,半点晃动都没有,立得稳稳当当。
待到四根主柱全部稳稳立完,太阳已经悄悄向西斜落,暖融融的落日余晖洒在四根笔直的木柱上,投下整整齐齐的长长影子。
我缓步走到四根柱子正中间,原地慢慢转了一圈,认认真真打量一圈。
四方木柱规整伫立,笔直挺拔,安安稳稳撑起了整片地基空地。简简单单四根梁柱,没有别人帮衬,全是我独自一人、一铲一土、一力一汗,亲手一点点撑起来的木屋骨架。
指尖轻轻抚过清晨用石片划下的那些浅浅记号,粗糙厚实的木头触感蹭着掌心,心里软乎乎的,满是感慨。
从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到一点点清理杂草、挖好四方地基,再到慢慢攒木料、划标记、一根根立柱,一路风里来山里去,只有我和小狗默默相伴。
没有旁人搭把手,没有什么依靠可寻,全靠自己咬牙坚持,耐着性子一点点忙活,才把心底安家的心愿,慢慢变成眼前实实在在的模样。
虽然一天天干活很累,腰酸胳膊酸,但看着眼前立好的柱子,真的觉得再辛苦也值得。
天色慢慢暗沉下来,晚风带着山间淡淡的凉意吹过来,我开始准备晚饭。
把鱼用山泉流水冲洗得干干净净。放进陶锅里,再抓几把晒干储存的野菌菇一并丢进去,添满清冽的山泉水,架在火上小火慢炖。
咕嘟咕嘟慢炖上好一阵子,菌菇的清香裹着鱼的鲜气慢慢熬透,汤色变得温润醇厚,泛着淡淡的奶白。最后撒上少许细盐,再把切碎的野葱末撒进去提香,鲜味儿一下子就窜了出来,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暖。
另外又烤了两片馒头片,架在火上慢慢烘,烤得四边微微焦黄,内里依旧松软不干硬。掰成小块泡进滚烫的菌菇鱼骨汤里,软乎乎吸满鲜美的汤汁,入口温润鲜香。
一口热汤一口馒头,细细慢慢吃着,一整天立柱子耗的力气、攒的疲惫,都被这一碗热乎汤水慢慢熨帖抚平了,吃着格外暖心舒坦。
我单独盛了小半碗没放盐的纯鲜汤,再掰一小块软馒头泡进去,端到小狗跟前。它低着头认认真真舔着汤水、啃着馒头,小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吃得干干净净,模样格外乖巧满足。
晚饭过后,夜色温柔漫上山林,晚风凉凉的,吹得人浑身舒坦。
我搬来一块平整厚实的石块,坐在老树下,远远望着暮色里四根静静伫立的木柱,安安稳稳立在那儿,看着就让人心底踏实。
我一边慢悠悠看着,一边自己碎碎念盘算后续的活计:柱子总算稳稳立好了,后天就开始备料做横梁,接着一点点钉木框架、搭侧边围栏,一步一步慢慢来,不着急,稳稳当当把小家搭好就行。
小狗乖乖蜷在我的腿边,脑袋搁在爪子上歇着,我伸手轻轻抚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顺着后背慢悠悠捋着皮毛,轻声跟它唠家常一样念叨:
“咱们总算有家的雏形啦,木屋骨架都立起来了,再过不了几天,木屋就能彻底盖好,咱们就能住进暖暖的屋子里,再也不用天天睡草地、吹风淋雨了,有自己安稳的小窝可以落脚啦。”
它听不懂太多复杂的话,就安安静静靠着我,陪着我吹晚风、看暮色,乖乖的不吵不闹。
等夜色彻底沉下来,山间露气微微变凉,我躺回柔软的干草窝里,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今天一整天立柱子,用的全是肩膀、胳膊和上半身的力气,和昨天挖地基专攻腰腹发力的累法完全不一样。
是那种踏踏实实出力干活、浑身舒展的舒服累,不是伤身透支的那种酸痛难忍。
我能明显感觉出来,自己越来越适应山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身子也越来越扛造,日日劳作,慢慢就磨合适应了。
小狗熟练地贴着我的腿边蜷好,暖乎乎的一小团靠着我,呼吸轻轻浅浅,没一会儿就安安稳稳沉沉睡了过去。
我躺在软软的干草上,望着山间朦胧安静的夜空,耳边听着林间轻轻的风声、远处溪流细碎的轻响,心里满满当当的,特别平静、特别踏实。
四根柱子稳稳落地,我的小家也算是稳稳扎根在了这片山里。
不靠别人,全靠自己一双手、一身力气,一点点给自己攒出了安稳的日子。
有山有水有清静,有活干、有家盼,身边还有小狗朝夕陪着我,安安稳稳过日子,真的,太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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