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68376" ["articleid"]=> string(7) "692122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11971) "

陆妄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干净到毫无破绽的温柔笑意,指尖自然垂在身侧,仿佛刚才在密闭空间里那场隐秘又病态的窥探,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阳光落在他身上,依旧是那个人畜无害、温柔体贴的国民顶流,可阮知夏看着他,后背的寒意却迟迟散不去。

系统刚刚播报的好感度涨幅,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明明刚才两人只是坐在客厅聊天,她全程安分守己,没有任何刻意刷好感的举动,陆妄的好感度却平白无故涨了5点,从17直接跳到22。

再联想到他刚才去洗手间的举动,还有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她看不懂的暗色,阮知夏心里的警惕瞬间拉满。

这个男人,绝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么事。

阮知夏攥紧了手心,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异样,依旧维持着柔弱乖巧的模样,只是下意识地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阿妄,麻烦你特意跑一趟,还破费给我买早餐,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她垂下眼眸,长睫轻轻颤动,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我已经好多了,你工作那么忙,不用特意抽时间过来照顾我的。”

这话里的逐客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和这个白切黑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这个人看着温柔干净,可骨子里的偏执和病态,比傅聿礼还要让人毛骨悚然,傅聿礼的偏执是明晃晃的掌控,而陆妄,是藏在温柔里的毒蛇,悄无声息就能将人吞噬。

陆妄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刻意疏离和逐客之意。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声音清温柔和,像春日里的微风:“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关心姐姐是应该的,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他目光落在阮知夏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颊上,语气里的关切恰到好处,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药膏,缓缓推到她面前:“对了姐姐,我给你买了消肿止痛的药膏,你身上还有伤,记得按时涂抹。”

阮知夏抬眸看了一眼那盒药膏,心里越发不安,连忙轻声道谢:“谢谢你阿妄,我会记得用的。”

她伸手想去拿药膏,想要赶紧结束这个话题,让他尽快离开。

可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药膏盒时,陆妄却突然伸手,先一步按住了药膏盒,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阮知夏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脸色微微发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陆妄看着她这般警惕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语气依旧温柔:“姐姐是不是不会涂药膏?这种伤自己涂起来不方便,我帮你吧。”

说着,他就拿起药膏,作势要打开,身子微微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属于少年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可阮知夏却只觉得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往后缩,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抗拒:“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真的不用麻烦你了阿妄!”

她太清楚陆妄的心思了,这个男人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每一步都在试探,都在拉近彼此的距离,一步步突破她的防线,若是真的让他给自己涂药膏,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更过分的试探。

陆妄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抗拒和慌乱,动作顿住,没有再强行靠近,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脸上的温柔没有丝毫消减,反而带着几分歉意:“抱歉姐姐,是我唐突了,吓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阮知夏连忙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维持着柔弱的人设,“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不是故意要拒绝你的好意。”

“我明白。”陆妄轻轻点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洗手间的方向,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提,“姐姐家的洗手间很干净,就是里面挂着的衣物,下次记得收好,要是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这话一出,阮知夏的脸色瞬间彻底白了。

他看到了!

他真的看到了洗手间里挂着的贴身衣物!

那刚才……刚才好感度暴涨的原因,是不是就和这个有关?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指尖冰凉。

她不敢往下想,只要一想到陆妄可能在洗手间里做的事,她就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的寒意愈发浓烈。

阮知夏攥紧衣角,指尖微微发抖,强装镇定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谢谢你提醒。”

她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陆妄刚才在洗手间里,绝对做了什么不堪的事,可她没有证据,也不敢戳破,只能硬生生忍着心底的恶心和恐惧,继续在他面前装柔弱。

陆妄看着她苍白慌乱、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她的一切,都已经被他看在眼里,他已经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心里埋下恐惧的种子,却又无处诉说。

这才是他想要的。

就在气氛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阮知夏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再次开口逐客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的备注,让阮知夏瞬间脸色大变。

——傅聿礼。

一个是眼前心思深沉、病态偏执的白切黑顶流,一个是掌控欲极强、阴鸷狠厉的疯批霸总,这两个人,她一个都得罪不起,更不想让他们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碰面。

一旦这两个危险人物撞上,后果不堪设想,她这个夹在中间的工具人,绝对会第一个遭殃。

阮知夏心跳骤然加速,慌乱地拿起手机,想要立刻起身走到一边去接听,避免被陆妄听到内容。

可她刚起身,手腕就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陆妄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掌心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他抬眸看着她,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可眼底却一片冰凉,带着浓浓的玩味和隐晦的挑衅,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姐姐,这么着急做什么?是傅总的电话吧?”

阮知夏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陆妄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能让姐姐这么慌乱的,除了傅总,还能有谁呢?毕竟,傅总可是一直把姐姐看得很紧。”

他这话,摆明了是早就知道她和傅聿礼之间的牵扯,甚至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们。

阮知夏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祈求:“陆妄,你先放开我,我先接电话。”

她第一次没有叫他阿妄,而是直呼其名,心底的恐惧和慌乱已经达到了顶点。

陆妄看着她眼底的祈求,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偏执和占有欲,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危险:“姐姐,不用这么怕我,也不用这么怕他。”

“不管是傅聿礼,还是别人,都抢不走你。”

“你只能是我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像一句魔咒,萦绕在阮知夏耳边。

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傅聿礼的来电像是催命符一般,让阮知夏心急如焚。

她能想象到,若是她迟迟不接电话,那个疯批霸总绝对会直接让人查到她的住址,甚至直接找上门来。

到时候,陆妄还在这里,场面一定会彻底失控。

“陆妄,求你了,先放开我,好不好?”阮知夏眼眶泛红,长睫沾着水汽,顺势装出柔弱可怜的模样,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傅总那边我不能不接,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

看着她泪眼婆娑、柔弱无助的样子,陆妄心底的病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看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

“好,我放开姐姐。”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恢复了之前温柔无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偏执危险的人不是他,“姐姐接电话吧,我不急着走,正好等姐姐说完,我还有话要跟姐姐说。”

他摆明了是要留在这里,就是要等她接完傅聿礼的电话,想看她左右为难、被两人牵制的样子。

阮知夏看着他一副笃定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只能拿着手机,快步走到阳台,背对着陆妄,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刻意放得软糯又小心翼翼:“喂,傅总。”

电话那头,傅聿礼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在哪?”

“我、我在家。”阮知夏攥着手机,指尖发白,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生怕被身后的陆妄听到。

“开门。”傅聿礼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在你楼下,给你送药。”

轰!

阮知夏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脸色惨白如纸。

他居然已经到楼下了!

身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陆妄,这可怎么办?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陆妄,少年正抬眸看向她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满是玩味的挑衅。

修罗场,在所难免。

阮知夏紧紧咬着唇,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借口拦住傅聿礼,可话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的傅聿礼就已经察觉到了异样,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戾气:“阮知夏,你身边有人?”

敏锐如他,仅仅从她慌乱的语气和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阮知夏浑身一颤,吓得差点拿不稳手机,连忙矢口否认,声音带着哭腔:“没、没有!傅总,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只是……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说话没力气。”

她急中生智,连忙找借口推脱:“傅总,谢谢您给我送药,我现在不方便开门,您把东西放在楼下保安室就好,我等会自己下去拿,好不好?”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沉默得让人窒息。

阮知夏能想象到,傅聿礼此刻一定是脸色阴沉,周身戾气翻涌。

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手心全是冷汗。

一边是阴鸷疯批、掌控欲极强的傅聿礼,一边是白切黑、病态偏执的陆妄,她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只觉得小命随时都可能不保。

而客厅里的陆妄,依旧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阳台那个慌乱无助的纤细身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倒要看看,他的姐姐,该怎么摆平这两个,都想将她牢牢攥在手心的人。

滴——检测到傅聿礼戾气飙升,对宿主占有欲觉醒!

滴——陆妄好感度小幅上涨+2,当前好感度:24!白切黑属性持续发酵中,宿主请谨慎周旋!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阮知夏欲哭无泪,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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