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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熹微的天光透过出租屋破旧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碎光。
阮知夏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声硬生生拽醒的。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身,眼皮重得像是挂了铅块。昨晚应付完傅聿礼和陆妄的消息,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合眼,此刻脑子依旧昏沉得厉害。
指尖胡乱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瞬间让她所有困意消散得一干二净。
——陆妄。
阮知夏后背一僵,整个人瞬间清醒。
昨晚她明明已经委婉拒绝了他上门探望的提议,这白切黑顶流怎么会一大早就打来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温柔的关心全是借口,骨子里的偏执根本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调整好状态,捏着刚睡醒时软糯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裹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柔弱:
“喂……阿妄?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呀?”
电话那头,少年清透温柔的嗓音缓缓传来,像揉碎了的晨光,干净又缱绻:
“姐姐,是不是吵醒你了?”
陆妄的声音放得极轻,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关切,每一个字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我一晚上都在担心你,翻来覆去没睡好,总惦记着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
阮知夏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面上依旧维持着乖巧的模样,语气软乎乎的:
“好多啦,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休息一晚已经舒服很多了。”
她刻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添上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脆弱:
“就是还有点没睡醒,脑袋晕乎乎的。”
“抱歉呀姐姐。”陆妄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净无害,却让阮知夏心头警铃大作,“我买了清淡的早餐和消肿药膏,现在就在你家楼下,能不能让我上去看看你?”
阮知夏的呼吸骤然一滞。
果然,又是先斩后奏!
这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直接堵到了楼下。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若是此刻强硬拒绝,只会勾起这白切黑更深的窥探欲,得不偿失。
权衡再三,阮知夏只能硬着头皮,故作迟疑地小声应道:
“都到楼下了呀……那好吧,你上来吧,家里有点乱,你别嫌弃。”
“怎么会嫌弃。”陆妄的语气瞬间染上明媚的笑意,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能看到姐姐平安就够了,我马上上来。”
挂断电话的瞬间,阮知夏脸上的柔弱乖巧瞬间垮掉,她抓着头发在床上无声哀嚎:
“完了完了!引狼入室了!这白切黑简直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视线扫过乱糟糟的屋子。
沙发上堆着外套,茶几上散落着杂物,而厕所里,还挂着她昨晚换下的贴身内衣与内裤。
淡粉色的蕾丝边,是少女最私密的衣物,就那样随意搭在浴室的置物架上,毫无防备。
阮知夏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冲进去收起来,急促的敲门声已经响了起来。
“姐姐,我到门口了。”
陆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礼貌又温柔,听不出半分异样。
阮知夏动作一顿,根本来不及收拾,只能慌慌张张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快步跑去开门。
门被拉开,少年干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身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纯粹的桃花眼,柔软的黑发被晨光镀上一层浅金,周身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活脱脱一个纯情无害的少年模样。
他手里提着精致的早餐袋和白色药盒,眉眼弯弯地望着她,眼底的关切真挚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姐姐,早上好。”
阮知夏侧身让他进来,声音依旧软糯怯懦:
“快进来吧,家里太小了,随便坐。”
陆妄颔首走进屋内,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眼底却藏着不动声色的打量。老旧的家具,斑驳的墙壁,狭小的空间,处处都透着清贫。
可他眼底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像是被勾起了更浓郁的兴趣,嘴角的温柔笑意更深了几分。
“姐姐一个人住在这里,会不会害怕?”
他将早餐和药盒放在茶几上,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阮知夏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里的担忧真切动人。
阮知夏垂着眼眸,轻轻摇了摇头,刻意缩了缩肩膀,露出怯生生的脆弱模样:
“习惯了就好了,就是偶尔晚上会怕黑。”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维持原主柔弱人设,也是想让他生出几分怜惜,别太过步步紧逼。
陆妄望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可那层温柔之下,暗黑色的偏执与贪恋正在疯狂翻涌。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紧闭的厕所门。
他敏锐地嗅到,空气里飘着一丝极淡、极私密的少女馨香,源头,就在那扇门后。
阮知夏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正低头拆开早餐,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依赖,全身心都在维持柔弱乖巧的人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看似温馨平和。
趁着阮知夏低头喝豆浆、注意力完全被食物吸引的瞬间,陆妄缓缓站起身。
“姐姐,我去趟洗手间。”
他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阮知夏没有多想,随口应道:“在里面,你去吧。”
陆妄颔首,脚步轻缓地走向厕所,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瞬间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门外是一无所知、乖巧柔弱的阮知夏,门内,是卸下所有伪装、眼底翻涌着病态偏执的陆妄。
他抬眼,目光直直落在置物架上那套蕾丝内衣与内裤上。
布料柔软,还残留着少女温热的体温,独属于阮知夏的清甜馨香,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陆妄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澄澈彻底被暗色吞噬。
他缓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抚过细腻的蕾丝布料,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眼底却藏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先是捏住那件内衣,垂眸,鼻尖凑近,贪婪又隐秘地深吸一口。
清甜的气息涌入肺腑,像一剂让人上瘾的毒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躁动。
紧接着,他的指尖又抚上一旁的,布料带着更浓郁、更私密的气息,是独属于她的、旁人永远无法触碰的痕迹。
陆妄闭上眼睛,鼻尖狠狠凑近,将那股馨香尽数吸入,心底的满足感疯狂膨胀,眼睛猩红
这是只属于他的秘密。
是他偷偷窃取的,独属于阮知夏的印记。
几秒后,他迅速收回手,指尖摩挲着残留的气息,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干净无害的温柔笑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仿佛刚才在厕所里那病态又越界的窥探,从未发生过。
阮知夏刚好喝完豆浆,抬头看向他,语气软糯地问道:“阿妄,怎么去了这么久?”
“抱歉呀姐姐,”陆妄走到她面前坐下,眼底的笑意温柔依旧,只有他自己知道,鼻尖与指尖还残留着那令人沉溺的私密气息,“稍微耽搁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阮知夏的脸上,眼底的温柔看似纯粹,实则早已染上了化不开的偏执:
“早餐合胃口吗?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经常给你带。”
阮知夏心头微松,笑着点头:“很好吃,谢谢你。”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滴——检测到陆妄隐秘占有欲疯狂飙升,触发白切黑病态属性!
滴——检测到陆妄隐秘占有欲疯狂飙升,触发白切黑病态属性!
陆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2!
系统警告:宿主请注意!陆妄已显露极度危险的偏执倾向,隐秘窥探行为升级,请务必提高警惕!
阮知夏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好感度平白无故涨了五点?
她猛地抬眼看向身旁的陆妄。
少年依旧笑得干净温柔,桃花眼澄澈干净,看起来纯良无害,仿佛世间最温柔的少年。
可不知为何,阮知夏看着他这张脸,后背却莫名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看向紧闭的厕所门,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在了那扇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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