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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光从暮色沉沉转到艳阳高照,又慢慢滑向黄昏,整整一天一夜,阮知夏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好不容易睁开眼,眼皮沉得粘在一起,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酸麻软痛席卷全身,稍微动一下都疼得抽气,彻彻底底瘫在床上,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阮知夏在心里欲哭无泪地疯狂吐槽:傅聿礼这体力也太逆天了吧!到底是霸总还是永动机啊!精力旺盛到没处使,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啊!她这小身板,差点直接被折腾报废!
虽说心里把这疯批霸总的体力吐槽了八百遍,可脸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她乖乖躺着,凌乱的发丝蹭在脸颊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浅浅的红痕,脸色苍白得像易碎的瓷娃娃,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全自动开启了装可怜模式。
没办法,小命要紧!硬刚绝对死路一条,只能靠卖惨博同情,苟一秒是一秒!
身边的床铺早已冰凉,傅聿礼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落地窗前,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指尖夹着烟,背影冷冽又阴沉,一看就是在为昨晚的事动怒。
阮知夏心脏突突跳,却依旧维持着虚弱可怜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小嘴瘪着,看起来委屈又无助,半点都不敢流露刚才的吐槽欲。
她心里门清,昨晚是系统强制任务,可傅聿礼不知道啊!在他眼里,说不定还是她故技重施,耍手段算计他。
以前原主痴缠他,本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要是不装乖卖惨,把自己打造成被迫无奈、弱小可怜的受害者形象,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聿礼掐灭烟,猛地转过身,墨色的眼眸沉沉地锁定她,眼神里带着戾气,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四目相对的瞬间,阮知夏立刻眼睛一红,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看起来害怕又无助,虚弱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她故意放缓语气,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委屈巴巴地开口:“傅总……我浑身好疼,动不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逼迫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说着,两颗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完美演绎了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炮灰形象。
心里却在疯狂打气:稳住!一定要装到底!可怜就对了!越惨越能保命!傅聿礼这么要面子,总不能对一个浑身是伤、虚弱到下不了床的人赶尽杀绝!
傅聿礼看着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泪眼婆娑的模样,原本满心的怒火,竟莫名堵在了胸口。
眼前的女人,没有丝毫算计得逞的得意,只有满心的恐惧和委屈,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和从前那个死缠烂打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眉头紧锁,眸底的戾气淡了几分,视线落在她满身浅痕上,喉结微滚,心底莫名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不少,没了此前的冰冷狠厉。
阮知夏见装惨有效果,心里偷偷乐开了花,表面却依旧哭得可怜,小声抽噎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她甚至还故意轻轻动了一下,立刻疼得蹙起眉头,小声哼唧了一下,把“虚弱不堪”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房门被急促地敲响,陆妄焦急又带着戾气的声音传了进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氛围。
“聿礼哥,你开门!姐姐在里面对不对!”
陆妄找了整整一夜,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柔,眼底满是偏执的怒火,他的小兔子,被傅聿礼困了一天一夜,受尽了委屈!
听到陆妄的声音,阮知夏眼睛一亮,却更卖力地装起可怜,眼眶更红了,看起来愈发无助。
傅聿礼看着眼前泪眼汪汪、虚弱到极点的女人,眸底闪过一丝护犊的神色,沉声道:“这件事,我暂且不追究,你好好休息,不许胡思乱想。”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直接拦住想要冲进来的陆妄,周身气场冷冽。
房门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阮知夏瘫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心里美滋滋地乐观盘算:还好还好,装惨大法好!暂时保住小命了!
虽然浑身酸痛,被傅聿礼的离谱体力折腾得下不了床,但好歹躲过一劫,好感度还涨了!
只要她够会装惨,够乐观,就一定能苟到大结局!
就是这身子实在太疼了,傅聿礼这体力,她真的再也不想领教第二次了!
滴——傅聿礼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15!宿主装惨求生成功,保命值拉满!
听着系统提示音,阮知夏美滋滋地闭上眼,安心地瘫在床上。
装惨苟命,她可是专业的!下次就算再来危机,她也能靠演技化险为夷!
阮知夏瘫在床上,缓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找回些许力气,虽说依旧浑身酸软下不了床,可心里那股乐观劲儿又冒了出来。
系统提示的好感度还在,傅聿礼也放了话不追究,眼下总算能松口气。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打量着房间,心里还在暗暗嘀咕:总算躲过一劫,这装惨的路子果然百试百灵!
正想着,房门再次被推开,傅聿礼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套崭新的衣物,以及消肿止痛的药膏。
他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缩成一团、依旧可怜巴巴的小女人,眉头微蹙,原本冷硬的神色,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起来,把药擦了。”傅聿礼将药膏放在床头,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此前的戾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关心。
阮知夏心头一跳,立刻又摆出委屈虚弱的模样,眼眶微红,轻轻摇头,声音软糯发颤:“我……我浑身疼,起不来,动一下都好痛……”
说着,她还刻意蹙起眉头,小手轻轻搭在手腕上,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得傅聿礼喉结微滚。
他盯着她苍白的小脸,终究是耐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情绪,弯腰拿起药膏,指尖挤出一抹清凉的药膏,语气沉了沉:“别动,我帮你。”
阮知夏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压根没料到他会亲自上手,还没等她反应,温热的指尖就带着微凉的药膏,轻轻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
男人的指尖宽厚温热,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格外克制,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再弄疼她。
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阮知夏浑身一僵,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滚烫滚烫的。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浑身无力,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长睫疯狂颤动,眼睛都不敢睁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羞耻、窘迫、慌乱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异性这般近距离接触,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又慌又乱,一边吐槽傅聿礼不讲道理,一边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心跳加速,脸颊的红晕怎么都褪不下去,只能死死咬着唇,维持着虚弱的模样,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傅聿礼看着她忽然爆红的脸颊,看着她紧张到攥紧床单、睫毛轻颤的模样,眸色骤然加深,指尖的动作也顿了顿。
少女肌肤细腻温热,泛红的痕迹落在眼底,再配上她这副害羞窘迫、又乖又软的样子,心底莫名一燥,原本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强压下心底的异样,收回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力道愈发轻柔,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又缱绻,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阮知夏闭着眼,脸颊滚烫得厉害,心脏狂跳不止,全程不敢睁眼,只能任由他动作,心里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让人窘迫的时刻。
好不容易等傅聿礼收回手,阮知夏的脸颊依旧通红,久久无法褪去,整个人羞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角,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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