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68370" ["articleid"]=> string(7) "69212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8921) "

傅聿礼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别惹我”的冷意,手里握着笔,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眼神时不时往阮知夏那边飘,心绪莫名烦躁。

阮知夏坐在工位上,如坐针毡。

她心里门儿清,这疯批霸总摆明了是在闹别扭——既是不爽陆妄上门抢人,更是被她刚才贸然出声搅了他的掌控感。

系统之前提示好感度涨到了-8,可照这架势,用不了十分钟,绝对得跌回负数谷底,到时候她小命又要悬了!

不行不行,必须主动出击,疯狂刷好感!

阮知夏盯着系统面板里的霸总喜好手册,眼睛瞪得发亮,把所有细节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讨好计划。

端茶倒水太普通,嘘寒问暖太刻意,得精准踩中他的喜好,还不能显得太刻意,毕竟原主之前死缠烂打,现在太过热情容易人设崩塌!

她先轻手轻脚拿起咖啡杯,想起手册里写的65度恒温、不加糖不加奶,特意跑到专属茶水间,用温度计一点点调试水温,小心翼翼泡好一杯黑咖啡,生怕出半点差错。

捧着咖啡回去时,她瞥见傅聿礼桌角的文件堆得有些乱,而手册里明确写着他习惯把文件按“紧急-普通-待办”分类摆放,眼下明显是被刚才的事扰得没顾上整理。

机会来了!

阮知夏深吸一口气,抱着咖啡,踮着脚尖走到办公桌前,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十足的恭敬:“傅、傅总,您的咖啡,按您的喜好泡的,温度刚好。”

傅聿礼抬眸,冷冽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咖啡,又落在她紧绷着小脸、满眼小心翼翼的模样上,没说话,却也没拒绝。

阮知夏见状,胆子大了一点点,又指了指他桌角的文件,小声试探:“我看文件有点乱,能不能帮您重新分类整理好?保证不动里面的内容,就按顺序摆好。”

换做以前,但凡有人敢碰他的东西,傅聿礼早就冷声呵斥了。

可看着眼前女人垂着眸,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一副生怕惹他生气的乖巧模样,他喉间微哽,最终只是淡淡颔首,吐出一个字:“嗯。”

得到许可,阮知夏瞬间松了口气,连忙把咖啡放在他左手边最顺手的位置,再小心翼翼地抱起文件,回到自己工位上,按照手册里的分类标准,仔仔细细整理起来。

她动作极轻,全程屏住呼吸,连文件都没多翻看一眼,只专注于摆放顺序,生怕触碰到他的禁忌。

傅聿礼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蹲在工位旁,眉头微蹙、认真摆弄文件的样子,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全然没有往日的痴缠与聒噪,安静得让人心里莫名舒坦。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黑咖啡的醇厚在舌尖散开,比以往任何一杯都合心意。

阮知夏整理好文件,重新摆放回他桌前,又眼尖地发现他笔筒里的笔摆放杂乱,桌上还落了点细碎的纸屑,便默默拿起笔筒,把笔按长短归类放好,再用纸巾轻轻擦干净桌面,全程一言不发,做事利落又安静。

做完这一切,她刚想悄悄退回去,就听傅聿礼忽然开口,声音没了此前的冷厉,多了几分平淡:“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懂事?”

阮知夏心头一紧,暗道不好,差点忘了原主的黑历史!

她瞬间摆出一脸愧疚又诚恳的模样,低头认错:“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惹您生气,做了很多荒唐事,现在我想明白了,就想安安心心当好助理,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这话半真半假,求生欲直接拉满。

傅聿礼盯着她看了几秒,女人眉眼低垂,态度真切,丝毫没有往日的执拗,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竟渐渐散了。

滴——傅聿礼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宿主刷分成功!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阮知夏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涨了五分!居然一下子涨了五分!

她压着嘴角的笑意,努力维持着乖巧谦卑的模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原来讨好这疯批霸总也没那么难,找准喜好、安静听话、少作妖,好感度这不就上来了!

与此同时,刚走出傅氏集团大厦的陆妄,倚靠在黑色轿车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里阮知夏的照片,眼底翻涌着病态又浓郁的兴味。

没人知晓,他对阮知夏的好感,从来都不是温柔心动,而是源于骨子里近乎扭曲的猎奇心理。

从前的阮知夏,像一朵偏执疯长的藤蔓,只会一门心思缠上傅聿礼,无趣又刻板,他从未放在眼里。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女人像是被换了灵魂,昔日的痴缠疯狂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怂怂的求生欲、小心翼翼的讨好、面对危险时惊慌失措却又努力强撑的模样。

她会因为害怕被迁怒而缩起肩膀,会在两个男人的拉扯里手足无措,会为了活命绞尽脑汁讨好傅聿礼,像一只误入猎人包围圈、拼命挣扎却不自知的小兔子。

这种反差,这种鲜活又脆弱的模样,让骨子里藏着偏执与病态趣味的陆妄,觉得无比新奇、格外有趣。

他喜欢看她在夹缝里求生的慌张,喜欢看她明明害怕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喜欢看她在自己和傅聿礼之间反复摇摆、难以抉择的窘迫。

越挣扎,越慌乱,越小心翼翼,就越能勾起他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在他眼里,阮知夏不是需要呵护的姐姐,而是一件充满未知、能勾起他所有兴趣的新奇玩物。

可这些阴暗扭曲的心思,被他完美地藏在了温柔无害的皮囊之下,眼底永远是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他是个贴心又深情的少年。

唯独阮知夏,对此一无所知。

她还天真地以为,陆妄是真心觉得她委屈、想要保护她,满心只把他当成一个温柔却危险的白切黑顶流,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早已被一个病态的人盯上,那份看似温柔的好感,从头到尾都包裹着猎奇与偏执的算计。

阮知夏还沉浸在涨好感的喜悦里,压根没心思去揣测陆妄的心思,在她眼里,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死死抓住傅聿礼这根“保命稻草”,疯狂刷满好感,别让自己被系统抹杀。

眼看效果显著,阮知夏决定乘胜追击。

她想起手册里写着傅聿礼工作久了会头疼,便默默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热水,轻轻放在他手边,声音软乎乎的:“傅总,您工作辛苦了,喝点温水休息一下吧。”

傅聿礼看着手边的温水,再看看眼前满眼忐忑、却藏着一丝小期待的女人,墨色的眸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转瞬即逝,他微微颔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温水入喉,心头竟也跟着暖了些许。

阮知夏看着他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正想着还有什么能刷好感的事,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秘书拿着一份紧急合同走进来:“傅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立刻签字。”

傅聿礼拿起合同翻看,阮知夏下意识凑过去,刚想帮忙递上最合适的钢笔,就见傅聿礼指尖一顿,眉头微蹙。

她眼尖地发现,合同页脚有一点褶皱,而傅聿礼最讨厌文件有破损褶皱。

没等傅聿礼开口,阮知夏立刻上前,轻轻拿起合同,用指尖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抚平页脚,动作轻柔又细致,做完才双手递回给他,小声说:“好了傅总,您看可以吗。”

傅聿礼看着被抚平的工整页脚,再看看她一脸邀功似的、亮晶晶的眼神,心头微动,接过笔签下名字,语气难得缓和:“嗯,做事还算用心。”

滴——傅聿礼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0!好感度转正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阮知夏瞬间狂喜!

终于转正了!从负数变成0,再也不是负分炮灰了!

她差点喜极而泣,这半天的小心翼翼总算没白费,小命终于又稳了一大截!

傅聿礼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雀跃,小脸上满是开心,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语气已经软了太多:“晚上有个应酬,你跟我一起去,准备一下。”

阮知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刚雀跃的心情,瞬间凉了半截。

应酬?!跟这位疯批霸总去应酬?

她刚刷起来的好感度,不会在应酬上又作没了吧……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261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