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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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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874) "也灵通。你可以跟她聊聊。"
我拿起名片，收进包里。
"张总，还有一个事想问您。"
"说。"
"您知道公司为什么给我500万吗？这个数字远超法定标准。"
张锐的表情微微变了。
"这个……我去查查。"
他没有正面回答。
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知道些什么。
走出私房菜馆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坐进车里，看着那张名片。
一条路堵死了，另一条路似乎正在打开。
可刚燃起来的那点火苗，第二天早上就被泼灭了。
张锐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念安，名片的事先搁一搁。韩建国昨晚找我谈了，他知道我见了你。我暂时不方便再出面。你自己小心。"
我盯着这条消息，反复读了三遍。
张锐退了。
韩建国连这条线都堵住了。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一个已经拿了钱、签了字、干干净净走人的前研发总监，值得他们这么大动静？
除非那500万背后，真的有比"抢功劳"更大的秘密。
第十章
张锐缩了，但有一样东西他给我了。
何苗的名片。
我犹豫了一整天。
打还是不打？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保密条款。一旦我对外透露任何信息，500万要退，还要赔损失。
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方婉宁就会带着我的成果，稳稳当当地坐在首席产品官的位子上。
晚上，顾铭看着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你到底想怎样？"
"我在想。"
"你已经想了三天了。"
我停下来。
"明天是行业年度评选的报名截止日。秦教授给我留了一个评委席位。如果我去，就等于以个人身份重新出现在行业面前。"
"那你去。"
"但韩氏那边如果知道了……"
"他们能怎样？评选是行业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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