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67853" ["articleid"]=> string(7) "69211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948) "第5章 从刑部带走账本------------------------------------------,这座位于城南的深宅大院,平日里透着一股森严的官威,如今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连守夜的家丁都换成了陌生面孔,个个腰佩利刃,目光阴鸷,如狼似虎。,顾长风一身夜行衣,正仔细检查着背上的玄铁重剑。“确定是今晚?”他抬眼看向屋檐下那个清冷的身影,“李大人虽是萧家的人,但向来谨慎,今夜府邸戒备森严,怕是有诈。”“自然有诈。”沈清辞指尖轻转,那枚白日里老道送来的染血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李大人这是在等我们。苏玉发现的账本暗码虽指向朝堂,但真正的杀招,绝不仅仅是一本账册。”,语气清冷:“那账本是诱饵,目的是引我们入局,或者说,是引‘灵虚阁主’入局。他们想在刑部大牢设下天罗地网,将我们一网打尽。”“那你还让我去?”,眉头紧锁。“因为他们以为我们想要账本,所以我们必须去拿。”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有顺了他们的意,才能看到他们藏在暗处的底牌。长风,记住,账本只是幌子,你真正的目标,是李大人的书房密室。”“密室?”“去吧。”沈清辞摆了摆手,身影缓缓隐入黑暗,“我在城西接应你。”,后墙。,借着屋檐的阴影翻入院内。府内静得可怕,连一丝虫鸣都听不见。他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潜行,直奔书房而去。,书房门口竟空无一人。。他没有贸然推门,而是从怀中摸出一颗石子,轻轻弹向窗棂。“啪。”

石子落地,屋内毫无反应。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推门而入。

书房内空荡荡,书桌上却摆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盒盖敞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借着月光,顾长风看清了封面上的字,西境粮草转运明细。

果然是那本账本!

顾长风心中一动,正要上前拿取,鼻尖却嗅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味道不是从账本上发出的,而是来自书桌后的暗格。

他绕过书桌,手指在桌沿的雕花上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第二本账册,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琉璃瓶。瓶中盛满了淡金色的药水,药水里浸泡着一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那心脏虽然萎缩,却依稀能辨认出孩童的形状。

萧家小少爷缺失的心脏!

顾长风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迅速取出琉璃瓶,只见瓶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纸上只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显然是临死前仓促写下的:

“心为血府,血为信使。心在,证据在。萧某死不瞑目,以此心为证,揭西境萧烈通敌卖国、勾结幽冥司、意图谋反之滔天罪行。”

落款处,是一个鲜红的指印,旁边刻着一个“二”字。

“是萧家二房的家主!”顾长风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线索,“原来那日死去的小少爷,并非死于二房之手,而是死于萧烈之手!萧烈为了嫁祸二房,逼反四族,竟狠心杀了自己的亲孙子,并挖出心脏以此为要挟,逼迫李大人伪造证据!”

这真相,比账本上的数字更加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搜!那贼人定是进了书房!”

是刑部的捕快,还有那些黑衣人。

顾长风当机立断,将琉璃瓶收入怀中贴身藏好,又顺手抓起桌上的账本。他身形一闪,躲到了书架后的阴影里。

书房门被猛地踹开,数十名黑衣人涌入,为首一人正是白日里见过的宰相之子李承泽。

“给我搜!那贼人定是冲着账本来的!若是让他拿走账本,你们都得死!”李承泽嚣张地大喊,目光贪婪地扫视着书桌。

一名黑衣人很快发现了空荡荡的暗格,惊呼道:“大人!暗格里的东西不见了!”

“什么?”李承泽脸色一变,快步走到书桌前,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紫檀木盒,气得浑身发抖,“废物!都是废物!那是萧老王爷要的东西!若是找不回来,咱们都得陪葬!”

他猛地转身,对着手下吼道:“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东西找回来!”

书房内一片混乱,众人四处翻找。

顾长风躲在阴影中,看着李承泽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冷笑。他知道,这账本是假的,真正的证据已经被他带走了。

他趁着众人不备,身形如电,瞬间冲出书房,直奔后墙而去。

“在那里!他在那里!”

有眼尖的黑衣人发现了他的身影,大声呼喊。

顾长风头也不回,脚下发力,几个起落便翻上了墙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混乱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即纵身跃入茫茫夜色之中。

半个时辰后,万事小馆。

顾长风将那琉璃瓶放在桌上,瓶中的金色药水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苏玉看着那颗心脏,吓得脸色苍白:“这就是那孩子的心脏!”

“嗯。”顾长风点了点头,将李承泽的反应和纸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萧烈为了权力,竟然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这心脏里藏着的,怕是比账本更致命的证据。”

沈清辞拿起那张纸条,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二”字。

“萧家二房,本是受害者。”她声音低沉,“二房家主为了保住这唯一的孙子,为了揭发萧烈的罪行,不惜以死相搏,将证据藏在这心脏之中。他知道,只有最残忍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放下纸条,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这心脏,就是打开萧烈罪行之门的钥匙。有了它,四族的怒火,朝堂的正义,都将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萧烈的野心。”

苏玉咽了口唾沫,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把这心脏公之于众?”

“不。”沈清辞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萧烈既然敢设局,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到那个能解读这心脏秘密的人。”

“谁?”

“鬼医,华佗生。”

沈清辞转过身,看着顾长风和苏玉,语气坚定:“长风,你立刻带着这心脏,去城西的乱葬岗,寻找一位名为‘鬼医’的隐士。苏玉,你去准备一辆马车,我们要离开中州城。”

“离开?”苏玉一惊,“去哪?”

“去四族之地。”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既然萧烈想逼反四族,那我们就去四族,借四族之力,回敬他一场真正的‘反叛’。”

她拿起那枚染血的玉佩,握在手中。

“这场棋局,才刚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248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