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67695" ["articleid"]=> string(7) "69210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812) "第5章 银针黑,人心更黑------------------------------------------,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的莲子羹洒了一地,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然而,在这甜香之下,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苦杏仁味。“大胆奴才!竟敢谋害储君!”。说话的是太子詹事府的少卿,名叫赵元,此刻正满脸通红,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御厨瑟瑟发抖。,站着一位身穿紫袍、面容阴柔的中年男子。他是魏王李泰的心腹,此时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赵大人,这饭可是你们东宫的人亲自送来的,怎么到了这里变成了毒药?莫不是……你们想玩一出‘苦肉计’,嫁祸给魏王殿下?”“你放屁!”赵元气得浑身发抖,“这莲子羹进了御膳房不到半刻钟,就被验出有毒!除了你们安插的眼线,谁还能动手脚?”,眼看就要在御膳房上演全武行。“吵够了吗?”。,只见李凡提着他的破食盒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莲子羹,又看了看那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大人物,眼神中满是不屑。“你是何人?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赵元怒斥道。“尚食局典膳,李凡。”李凡淡淡报出名号,随即弯腰,用一块白布蘸起地上的汤汁,“既然两位大人都不想背这个黑锅,那就让死人……哦不,让这碗汤来说话吧。”“放肆!这是给太子殿下吃的东西,岂容你这阉竖乱动!”赵元想要阻拦,却被旁边的魏王心腹拦住了。“让他试。”那人阴恻恻地说道,“若是验不出个所以然,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他将白布上的汤汁滴入一个小瓷碗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那是他在净事房自制的简易酸碱指示剂(从紫甘蓝中提取)。

粉末入水,原本清澈的汤汁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

“是砒霜!”赵元惊呼,“我就知道!有人要害殿下!”

“未必。”李凡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砒霜遇热会变绿,但这汤里的反应太快了。而且……”

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那是昨晚剩下的。他将银针插入汤中,搅拌了几下,然后提起来。

银针并没有变黑。

“银针未黑,说明不是单纯的砒霜。”李凡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这是一种混合毒素。下毒的人很聪明,他用了一种西域传来的草药汁液,这种汁液本身无毒,但一旦遇到御膳房里常用的某种调料,就会发生化学反应,生成剧毒。”

“什么调料?”众人大惊。

李凡转过身,目光扫过灶台,最终定格在一罐不起眼的黑色酱料上。

“是豆豉汁。”李凡走过去,打开盖子闻了闻,“这豆豉发酵过度,产生了大量的硫化物。而那西域草药里含有某种生物碱。两者相遇,便是见血封喉的神经毒素。”

说到这里,李凡突然转过头,目光直刺那个魏王的心腹太监。

“而这罐豆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昨天刚送进宫的贡品。送礼的人,正是魏王府的管事。”

那太监脸色一变:“你血口喷人!这豆豉大家都吃了,怎么没死?”

“因为单独吃没事。”李凡冷笑一声,“只有把它加进特定的汤里,才会变成毒药。下毒的人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确保这罐豆豉被放进太子的汤里就行。这是一把‘延时炸弹’,哪怕太子把这碗汤带回东宫喝,也一样会死。”

全场一片死寂。

这手法太过阴毒,也太过高明。如果不是李凡点破,恐怕没人能把这两样寻常的东西联系起来。

“好一个延时炸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掌声。

众人回头,只见长孙无忌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金吾卫。

“辅机大人!”赵元和那太监连忙行礼。

长孙无忌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李凡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说,这是西域草药?”

“是。”李凡点头,“而且这种草药极其珍贵,只有西市的‘聚香斋’才有卖。巧的是,昨晚我抓的那个怪物,肚子里也有这种味道。”

听到“怪物”二字,长孙无忌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挥了挥手:“把人带走,严加拷问。”

两名金吾卫立刻上前,架起那个魏王心腹太监就要往外拖。那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不是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是……是‘先生’让我这么做的!”

“哪个先生?”长孙无忌厉声问道。

“就是那位……那位穿着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的先生!”太监哭喊道,“他说只要帮他把这罐豆豉送进宫,就给我一颗长生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毒药啊!”

长生药?青铜面具?

李凡心中一动。看来,那个制造活人俑的组织,已经把手伸进了皇子夺嫡的漩涡中。他们不仅在制造杀戮机器,还在利用皇权的争斗来掩护自己的行动。

“带下去。”长孙无忌冷冷地吩咐道。

待闲杂人等散去后,长孙无忌看向李凡,语气缓和了几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长安城又要乱了。”

“大人言重了,小的只是尽本分。”李凡躬身行礼。

“你的本分做得不错。”长孙无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李凡,“这是出入宫门的金牌。以后你想去哪里查案,方便些。不过记住,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牵扯到魏王,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长生药’的事。”

“小的明白。”李凡接过令牌,心中却是一沉。

长孙无忌这是在封口。为了朝局的稳定,他选择牺牲真相,只处理掉一个替罪羊。

看着长孙无忌离去的背影,李凡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在这些人眼里,人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不过,你们不想查,我来查。”

李凡转身回到灶台边,假装收拾残局。趁人不注意,他悄悄从那罐豆豉里刮了一点样本,装进了一个小瓶子里。

这不仅仅是毒药,更是线索。

他要拿着这个样本,去西市找那个卖药的波斯人。

就在这时,他的右臂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苏醒,正在指引着某个方向。

李凡低头看去,发现手臂上的符文微微发红,指向了皇宫的东北角——那里是掖庭,关押宫女和罪臣家眷的地方。

难道那里也有“活人俑”?

李凡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看来,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237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