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63410" ["articleid"]=> string(7) "69206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566) "第5章 锁定地下盐水池!拔枪硬刚财阀看门狗!------------------------------------------,排气管喷出一团浓烈的黑烟,硬生生挤进早高峰的车流。,初秋的冷风夹杂着呛人的尾气,死命往车厢里灌。,双手死死压着腿上的文件袋。,半夜又在零下七度的冷柜前熬了几个小时。,胃部的痉挛就扯得他后背一阵发麻。,左手用力顶住上腹。《江川市人工水系勘探附录》。。,右脚死踩油门。,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尖叫,硬生生贴着一辆公交车的车尾超了过去。。“张哥!名单拉出来没有!全市带恒温泳池的地方有几个!”。:“林队!拉出来了!但数量太多!”“洗浴中心、高档酒店、健身房,少说八十多家!这要是挨个跑,七十二小时咱们腿跑断了也查不完!”

“砰!”

林锐把对讲机重重拍在仪表盘上,烦躁地摸了摸皮夹克口袋。

没糖了。

他用力啐了一口:“书呆子!你那半瓶水里还能榨出别的东西不能?给我划范围!”

顾言没抬头,视线锁在手里的显微镜照片上。

照片上的羽纹硅藻,边缘带着微小的锯齿。

“这不是普通的硅藻。”顾言开口,冷硬的语调盖过了车厢的噪音。

“说重点!”林锐一把向左猛打方向盘,桑塔纳直接压过双实线。

“双缝羽纹目,舟形藻科。”顾言修长的食指点在照片上,“这种硅藻依赖高渗透压环境,只能活在盐水里。”

林锐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十字路口斑马线前擦出长长的黑印,剧烈顿挫。

顾言狠狠勒在安全带上,锁骨一阵钝痛。

胃酸直涌喉咙。

他硬生生咽下那股腥酸,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昨晚的光谱分析显示,水样中除了次氯酸钠和明矾,还含有大量海盐矿物质残留。”

顾言盯着林锐充血的眼睛。

“淹死死者的水池,用的是高成本的模拟海水恒温系统。”

林锐腮帮子鼓了一下。

“海水恒温池?”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这种池子,一套循环设备就得上百万,每天滤砂和海盐都是烧钱!普通老板根本玩不起!”

林锐再次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手背上的刀疤绷得笔直。

“张哥!把普通洗浴和酒店全给我划掉!”

“只留带海水过滤系统或者人工盐水净化的私密高级泳池!”

“查水务局的盐水排放申报记录!快!”

对讲机那边安静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顾言快速翻阅着江川市的地质水文资料。

纸张边缘划破他的食指,渗出一粒血珠。

他没管,直接在裤腿上蹭掉。

“林队!”张哥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狂喜,“对上了!”

“全市符合海水循环系统的高级会所,只有三家!市中心一家,南区一家,还有东郊的一家私人会所!”

“把这三家的水质来源报给我。”顾言盯着手里的资料卡直接打断。

“啊?水质?”张哥翻找着文件,“市中心和南区用的是市政直供管网,自己加盐。”

“东郊那家……他们是半山别墅区,没接市政管网,打的深水井,抽地下水!”

顾言猛地合上资料。

厚重的书本砸在膝盖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是东郊。”他语气笃定,“我提取的水样含有高浓度碳酸钙晶体。市政管网的水是软水,只有东郊那片石灰岩地质抽上来的地下水,才会这么硬。”

林锐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地址!”

“东郊环山路9号!观云山庄私人会所!”

“坐稳了。”

林锐扔下对讲机,右手直接拍开中控台的警笛开关。

红蓝爆闪,警笛撕裂了早高峰的喧嚣。

林锐一脚将油门踩进油箱底,破旧的桑塔纳顶开前方的车流,逆行冲过路口。

两边避让的车辆喇叭声响成一片。

顾言死死抓住车门上方的把手。

失重感和离心力来回撕扯着内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没闭眼,视线死死钉在前方越来越近的东郊山脉上。

死人指的路,不会错。

盘山公路跑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巨大的雕花黑铁大门横在路正中间。

大门两侧是高耸的围墙,拉着带刺的高压电网。

门禁前站着四个穿黑西装、戴白手套的保安,腰间鼓鼓囊囊,手里拎着橡胶防暴棍。

看到拉着警笛冲上来的破警车,四个保安非但没让,反而站成一排,拉开了手里的防暴棍。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林锐盯着前方,油门根本没松!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刺破耳膜。

就在保险杠即将撞上带头保安膝盖的瞬间,林锐右脚猛踩刹车。

橡胶烧焦的浓烟腾起。

桑塔纳的保险杠距离保安的腿,只剩不到一拳。

带头的保安往后连退几步,强行定住脚。

他拎着防暴棍上前,用力砸了两下桑塔纳的车窗。

“有搜查令吗?”保安头子一脸横肉,下巴抬得老高,“私人领地,闲杂车辆不准入内。退出去!”

林锐一脚踹开车门。

他没穿制服,只披着那件旧皮夹克。

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沉响。

保安头子刚要拿警棍指他,林锐右手已探向后腰。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黑洞洞的九二式手枪瞬间出鞘!

枪口以极其粗暴的姿态,狠狠顶在保安头子的眉心。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保安的脑袋顶得往后一仰。

“搜你妈的查令。”

林锐咬着后槽牙,枪口在保安眉心骨用力碾出一条红印。

“老子现在追查命案现场!阻碍执法,按同犯论处!开门!”

剩下的三个保安缩向门卫室墙根,手里攥着警棍,大气都不敢喘。

保安头子膝盖一软。

防暴棍“哐当”砸在地上。

“开!马上开!”他连滚带爬往旁边躲,冲着门卫室大吼,“开门!”

沉重的电动铁门缓缓向两侧收起。

林锐收枪,插回后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别下车。”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死死盯着山庄里面修剪整齐的草坪。

“这里面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顾言坐在副驾驶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推了一下眼镜,胃疼的痉挛稍微缓和了些。

铁门完全敞开。

桑塔纳缓缓驶入。车灯的余光扫过路边一块巨大的汉白玉石碑。

顾言的视线猛地被石碑吸住。

石碑上没有“观云山庄”的字样。

只用暗金色漆,刻着六个大字。

深海建工集团

顾言扣在安全带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十年前那个雨夜。

那份被强行结案的父母车祸卷宗底栏上,印着一模一样的六个字。

他手插进白大褂口袋。

指甲深深掐进那双黑色无菌手套的橡胶里。

就在这时,中控台的对讲机炸出大刘变调的吼声。

“林队!查到了!”

“观云山庄的盐水池,昨晚凌晨两点大规模排水!”

“早上六点施工队进场,正在全面敲碎泳池底砖!”

林锐猛地踩下离合,挂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晚了。”

顾言死死盯着远处的半山会所主楼。

“他们在毁尸灭迹。”

他从口袋里拽出那双黑色手套。

排气管发出一声爆响。

桑塔纳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轰然冲入庄园深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208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