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龙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什么玩意儿？”
“万界武侠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在综武世界成就一番霸业。”系统尽职尽责地解释，“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危险，建议立即进行新手抽奖。”
“等会儿等会儿——”林天龙抬起手，“你先告诉我，什么叫综武世界？”
“综武世界，即综合武侠世界。”系统的语气平平淡淡，“本世界融合了诸多武侠位面的人物、势力和武学。宿主目前所在位置，是综武大陆东南地区，距离最近的城镇是三十里外的清源县。”
林天龙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普通的灰色短褐，脚上蹬着双草鞋，手上有几道细小的伤口，像是被树枝划的。
这不是他的身体。
“我穿越了？”他问。
“是的。”
“还带系统？”
“是的。”
“金手指？”
“可以这么理解。”
林天龙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说不震惊是假的，但他好歹也是看过几百本网络小说的人，对这个套路并不陌生。震惊过后，他甚至隐隐有点兴奋——加班加到猝死，换来一个穿越重生的机会，这买卖好像不亏？
“行吧。”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抽奖怎么抽？”
“新手大礼包包含三次抽奖机会，是否现在使用？”
“用。”
话音刚落，林天龙眼前突然出现一块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浮现出三个金色的光点，正在缓缓旋转。
“第一次抽奖开始。”
光幕上的一个光点猛地炸开，金光四射，晃得林天龙眯起了眼睛。
光芒散去后，一行小字浮现在光幕上：
恭喜宿主获得：九阳神功（完整版）
林天龙呼吸一滞。
九阳神功？
张无忌那个九阳神功？
“系统，这个九阳神功是……”
“《九阳神功》，顶级内功心法，出自《倚天屠龙记》位面。修至大成，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防御力无可匹敌，自动护体功能反弹外力攻击，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
林天龙听完，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二。
“还有两次抽奖。”系统的声音把他从狂喜中拉回来，“是否继续？”
“继续继续！”
第二次抽奖，金光闪烁后，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恭喜宿主获得：圣灵剑法（前二十二式）
“圣灵剑法？”林天龙皱眉，“听起来有点耳熟……”
“《圣灵剑法》，出自《风云》位面，剑圣独孤剑的绝学。”系统适时解释，“共分剑一至剑廿二，以及最终的剑廿三。剑廿三号称灭天绝地，能够冻结空间，属于当世最顶尖的剑法之一。宿主目前获得前二十二式，已足以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林天龙张着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剑廿三？
那个能把空间定住的剑廿三？
“第三次抽奖，是否继续？”
“继续！”
第三次金光亮起，这次出现的是：
恭喜宿主获得：灵犀一指
“《灵犀一指》，出自《陆小凤传奇》位面，陆小凤的独门绝学。”系统介绍，“可夹住敌人任何攻击，包括刀剑、暗器，乃至天下兵器。习至大成，天下无不可夹之物。”
林天龙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三次抽奖，三门绝学——九阳神功、圣灵剑法、灵犀一指。
这是要让他起飞？
“系统，这些武功怎么学？需要我自己练吗？”
“已自动为宿主灌注入门级功力。”系统回答，“宿主目前九阳神功初窥门径，内力约相当于修炼此功半年水平。圣灵剑法掌握前六式，灵犀一指掌握基础运用。”
林天龙闭眼感受了一下。
果然，体内似乎多了一股温热的气息，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脑海中多了些陌生的记忆——运功路线、剑招剑式、还有陆小凤那两根手指的用法。
“这感觉……”他握了握拳，那股温热的气息便涌向拳锋，“还真挺神奇的。”
“叮——检测到有人靠近。”
系统突然发出提示。
林天龙猛地睁开眼，看向河滩上游的方向。
雨雾中，隐约有几个人影正在往这边移动。
走得近了，林天龙才看清——是三个人，一个在前跑，两个在后追。
跑在前面的那个身形瘦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头发散乱，看不清是男是女。后面追的那两个都是壮汉，手持长刀，边追边骂。
“站住！”
“小娘皮别跑！”
林天龙听到这两个称呼，眉头微微一挑。
小娘皮？女的？
跑在前面的那个踉踉跄跄，似乎受了伤，跑到河滩上时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乱石堆里。
后面的两个壮汉立刻追了上来，一左一右将她围住。
“跑啊？怎么不跑了？”左边那个刀疤脸的壮汉狞笑着，“哥俩追了你十几里地，可算逮着了。”
摔在地上的那人抬起头。
林天龙看清了她的脸——确实是个年轻的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沾着泥水和血污，但依稀能看出清秀的五官。她身上穿着件青色的衣裳，已经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
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右边那个矮胖些的壮汉伸手就要去揪她的头发。
林天龙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出手。穿越、系统、武功——这不就是标准的英雄救美剧情吗？按套路，救下这姑娘，说不定就是第一个女主的登场。
但是——
他刚从现代穿越过来，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会武功这件事，就要直接跟人动手？
那两个壮汉手里可有刀。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这九阳神功，能打过那两个吗？”
“对方只是普通江湖草莽，未修习高深武学。”系统回答，“宿主虽只入门级功力，但凭借九阳神功之精纯，以一敌二问题不大。”
“有生命危险吗？”
“有百分之二的概率。”
林天龙：“……”
百分之二，这概率其实不高。
但他还是紧张。
那边矮胖壮汉已经抓住了那姑娘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姑娘疼得尖叫一声，拼命挣扎，却被刀疤脸一巴掌扇在脸上，整个人又摔回地上。
“救命——”姑娘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天龙，用尽全力喊了一声，“救命！”
两个壮汉同时转头看向他。
刀疤脸打量了林天龙一眼，见他穿着寒酸，浑身湿透，一看就是个普通穷小子，顿时嗤笑一声：“少管闲事，滚远点。”
林天龙站在原地没动。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但腿有点不听使唤。
那姑娘被拖向河边的树林，挣扎中踢了矮胖壮汉一脚，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系统，”林天龙咬了咬牙，“你给我点信心。”
“信心无法给予。”系统冷漠地说，“建议宿主直接动手。”
“……”
林天龙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了自己加班到凌晨三点的那无数个夜晚，想起了项目经理那张令人厌烦的脸，想起了自己短暂而平庸的二十多年人生。
现在他穿越了，有系统了，会武功了。
如果这种时候还要怂，那还不如回去继续加班。
他抬起脚，往那边走过去。
“喂。”
两个壮汉回过头。
“我说了，少管闲事。”刀疤脸皱眉，手按上了刀柄。
林天龙看着他的眼睛：“我说放人，现在。”
矮胖壮汉咧嘴笑了：“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他松开那姑娘，提着刀走向林天龙，“小子，知道我们是谁吗？清源县双刀门的人，你惹得起？”
林天龙不知道双刀门是什么东西。
但他知道自己再不动手，这姑娘就要被拖进树林了。
矮胖壮汉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刀劈下来。
刀光一闪，带着雨水。
林天龙瞳孔一缩——他看到刀劈下来的轨迹，看到刀刃上沾着的泥点，看到壮汉手腕上的青筋。
然后他抬起手。
两根手指。
电光石火间，那把刀停在了半空中。
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矮胖壮汉愣住了。
刀疤脸愣住了。
就连趴在地上的那个姑娘，也愣住了。
林天龙自己都愣住了。
他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没想到真的夹住了。
灵犀一指。
陆小凤的绝学。
“这……”矮胖壮汉使劲往回抽刀，抽不动。他又加了把劲，还是抽不动。那把刀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林天龙反应过来，体内的九阳真气自动流转，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向手指。
他轻轻一扭。
“咔嚓——”
刀断了。
半截刀刃落在地上，插进泥里。
矮胖壮汉握着半截断刀，整个人呆若木鸡。
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抽出刀就冲了过来。
林天龙抬起另一只手。
两根手指。
刀又停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夹住了。
刀疤脸使劲拽了拽，拽不动。
“大哥……”矮胖壮汉声音发颤，“这他娘的是高手啊……”
刀疤脸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慢慢松开了刀柄。
“走。”他往后退了一步，“走！”
两个人转身就跑，连滚带爬，转眼就消失在雨幕中。
林天龙站在原地，手里还夹着那把刀。
雨水顺着刀刃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把刀扔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系统，我刚才……”
“表现尚可。”系统难得地夸了他一句，“灵犀一指入门级运用，夹断普通兵刃没有问题。”
林天龙低头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还有点不敢相信。
就这么两根手指，刚才夹断了一把刀？
那边，姑娘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他面前。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她说着就要跪下去。
林天龙赶紧扶住她：“别别别，别跪——”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才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姑娘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泥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但眼神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恩公……恩公尊姓大名？”她问。
“林天龙。”他答。
“小女子姓沈，名清澜。”姑娘勉强扯出一个笑，“今日若非恩公相救，我……我怕是……”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林天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雨还在下。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姑娘。
“你住哪儿？”他问，“我送你回去。”
沈清澜摇了摇头：“我……我是外地来的，本想投奔亲戚，谁知亲戚已经搬走了。方才在那边的茶棚歇脚，遇到那两个恶人……他们见我孤身一人，就……”
她没说下去。
林天龙听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沈清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期盼，又有一点犹豫。
“恩公若不嫌弃……”她小声说，“能不能……能不能让小女子暂时跟着恩公？我……我会洗衣做饭，什么活都能干……”
林天龙愣住了。
这是……捡了个妹子？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剧情人物‘沈清澜’出现。”
“沈清澜，出自《绝代双骄》位面，移花宫二代弟子，邀月宫主的亲传弟子之一。”
林天龙脑子嗡了一下。
移花宫？
邀月？
那个武功高得离谱、长得美得冒泡、脾气还特别大的邀月宫主？
他低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这特么是移花宫的弟子？
“恩公？”沈清澜见他愣神，小声唤了一句。
林天龙回过神来，深深看了她一眼。
“行吧。”他说，“先找个地方避雨，换身衣服再说。”
沈清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两个人沿着河滩往下游走。
林天龙心里盘算着：移花宫的弟子怎么会跑到这种小地方来？还被人追杀？
他正想着，沈清澜突然开口：“恩公方才那两手功夫好生厉害，可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灵犀一指？”
林天龙脚步一顿。
这小姑娘，眼光挺毒啊。
“你认得？”他问。
沈清澜点点头：“家师曾提过，江湖上有几门绝学最是难练，灵犀一指便是其中之一。练成之人，据说可夹住天下任何兵器。”
她说着，看向林天龙的眼神更加崇敬了。
林天龙笑了笑，没解释。
两人走出一段路，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的山神庙。
“进去躲躲雨。”林天龙说着，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庙里空无一人，正中供着一尊泥塑的山神像，已经破败不堪，半边脸都没了。墙角堆着些干草，地上还有生过火的痕迹。
沈清澜找了些干柴，熟练地点起火堆。
林天龙坐在火堆旁，看着跳跃的火苗，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来这地方，是要找什么人？”
沈清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家师命我来寻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柄剑。”她抬起头，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据说这附近有个名剑山庄，山庄里藏着一柄上古神剑，名为‘赤霄’。”
林天龙眉头一挑。
名剑山庄？
赤霄剑？
“你师父要这剑干什么？”
沈清澜摇了摇头：“家师未曾明说，只让我取剑回去。”
林天龙看着她，心里琢磨着这番话有几分可信。
移花宫要一柄上古神剑——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江湖都得震动。
“那个名剑山庄，你知道在哪儿吗？”他问。
沈清澜又摇头：“只知道在清源县附近，具体位置……还没打听到。”
林天龙沉吟片刻。
他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正愁不知道往哪儿去。这姑娘既然是移花宫的弟子，跟着她说不定能接触到更多的剧情人物。
而且——
他看了看沈清澜被火光映红的脸。
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行吧。”他说，“我帮你打听打听。”
沈清澜眼睛一亮：“恩公愿意帮我？”
“反正我也没事做。”林天龙往后靠在墙上，“不过以后别叫恩公了，叫名字就行。”
“那怎么行……”沈清澜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叫你林大哥？”
林天龙点点头。
火堆噼啪作响。
外面的雨还在下。
沈清澜抱膝坐在火堆旁，身上的湿衣服渐渐冒出白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林大哥，你方才救我时，用的当真是灵犀一指？”
“嗯。”
“那……陆小凤是你什么人？”
林天龙愣了一下。
陆小凤？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也不知道陆小凤跟自己是什么关系。按系统的说法，他抽到了灵犀一指，但陆小凤本人应该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不认识。”他如实回答。
沈清澜眨了眨眼，有些惊讶。
江湖上能练成灵犀一指的人寥寥无几，每一个都跟陆小凤有些渊源。眼前这人居然说不认识？
她没再追问，只是看着林天龙的眼神更加好奇了。
雨声淅淅沥沥，渐渐变小。
林天龙靠着墙，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说话声惊醒。
“里面有人？”
“进去看看。”
林天龙睁开眼，就见山神庙的门被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女子，一身白衣，腰间悬剑，容貌极美。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手里都撑着伞。
白衣女子进门，目光扫过火堆旁的两人，最后落在林天龙脸上。
“打扰了。”她微微颔首，“我们路过此地避雨，不知可否借个火？”
林天龙还没说话，沈清澜已经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来人。
白衣女子察觉到她的敌意，淡淡一笑：“姑娘不必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她说着，自顾自走到火堆旁，将湿了的外袍解下来，递给身后的丫鬟。
林天龙打量着她。
这女子生得极美，眉眼间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叮——检测到剧情人物‘秦梦瑶’出现。”
系统声音突然响起。
“秦梦瑶，出自《名剑风流》位面，名剑山庄大小姐，庄主秦仲的独女，武功不俗，在江南一带颇有声望。”
林天龙心里一动。
名剑山庄？
刚才沈清澜还在找名剑山庄，这就碰上山庄大小姐了？
他正想着，那白衣女子——秦梦瑶——已经看向了他。
“公子贵姓？”她问。
“姓林。”
“林公子。”秦梦瑶微微一笑，“冒昧一问，方才我们在门外时，似乎听到公子与这位姑娘在谈论名剑山庄？”
林天龙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他跟沈清澜说话时，这女子就在门外？
他武功虽然入门，但警觉性还是太差，居然没发现有人靠近。
沈清澜的脸色也变了，手悄悄按上了腰间。
秦梦瑶却像没看见一样，自顾自说下去：“实不相瞒，我就是名剑山庄的人。两位若是对山庄感兴趣，不妨随我去一趟？”
林天龙看向沈清澜。
沈清澜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
秦梦瑶又说：“我看这位姑娘受了伤，身上还有寒气入体的迹象。名剑山庄有上好的伤药，还有温泉可以祛寒。两位若不嫌弃，去庄上歇息几日，如何？”
她说得诚恳，眼神清澈。
但林天龙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秦梦瑶出现得太巧了。
他们刚提到名剑山庄，她就冒了出来，还要请他们去庄上做客？
“多谢秦姑娘好意。”林天龙开口，“不过我们还有事，不便打扰。”
秦梦瑶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公子倒是谨慎。”她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公子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移花宫的弟子会出现在这里吗？”
此言一出，沈清澜脸色大变。
林天龙也愣住了。
这女子知道沈清澜的来历？
秦梦瑶看着两人的反应，轻轻一笑：“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想跟两位聊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澜身上：“尤其是关于赤霄剑的事。”
庙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沈清澜的手已经按住了剑柄。
两个丫鬟默默后退一步，手也伸向了腰间的短剑。
只有秦梦瑶依然神色从容，看着林天龙，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火堆噼啪作响。
林天龙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秦姑娘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不妨说说——赤霄剑怎么了？”
秦梦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庙门外。
雨已经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半边脸，清冷的月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今夜月色正好。”她说，“林公子若是有空，不妨随我去山庄赏月？到时候，我慢慢告诉你。”
林天龙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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