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44191" ["articleid"]=> string(7) "69190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2008) "第5章 挡路者,皆为齑粉------------------------------------------“咔哒——”,在死寂的地下室内被无限放大。“星云”能量矩阵被彻底推入那满是干涸油污的核心动力槽时,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电流声“嗡”地一声从战车最深处轰然炸开!,如同狂暴的血液,顺着战车表面那些早已干瘪的合金导管疯狂奔涌。原本死气沉沉的哑光黑色装甲,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表面隐隐泛起一层令人心悸的微光。“主引擎列阵,强行唤醒。能量阀门开启度,百分之十一。”陈烁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他的双手在已经满是裂纹的驾驶舱控制面板上快速掠过,“液压悬挂充能,副武器供弹链咬合。老瞎眼,动作快点。”“砰!哐当!”。老瞎眼像一只敏捷的变异山猫,单手撑着履带边缘,利落地翻上了副驾驶的残破座椅。他那原本总是佝偻着的腰背,此刻靠在减震座椅上,竟透出一种极其冷硬的军人做派。“六箱前纪元的高爆破甲弹,两百发十二点七毫米贫铀穿甲弹。”老瞎眼极其熟练地拉下头顶的安全压杆,单眼死死盯着面前亮起的模糊全息屏幕,“还有,我把镇长那个老混蛋藏在地窖里的三支‘深蓝’抗辐射针剂也摸来了。你这台破车的维生系统早就烂透了,进了黑谷的重度辐射带,没有这玩意儿,我们撑不过半小时。”“足够了。”陈烁一把拉下操纵杆。“轰隆隆——!!!”,从“暴君”级拦截战车的尾部喷薄而出。两道足有半米长的深蓝色尾焰狠狠砸在地下室的墙壁上,瞬间将那些生锈的铁架和报废零件融化成了通红的铁水。整个地下室,不,整个老狗机械店都在剧烈地颤抖,天花板上大片大片的水泥碎块夹杂着灰尘“簌簌”砸落。“警告!三号缸体出现金属疲劳!警告!左侧履带传动轴公差超过百分之七!”,红色的警告灯在陈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疯狂闪烁。“这鬼东西能撑到极北吗?”老瞎眼冷哼一声,粗糙的手指极其快速地在副武器控制台上盲打,将机枪的保险全部解开,“听听这咳嗽声,简直比我肺里的尘肺病还要严重。”“我改了它的主控程序,屏蔽了安全限制。”陈烁的目光越过满是划痕的前挡风玻璃,死死盯着上方那层摇摇欲坠的天花板,“只要‘星云’矩阵不熄火,就算履带跑飞了,它也会用底盘在沙子里磨到黑谷。”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旁边的黑色多面体。
00:07:13:54。
猩红的数字如同催命的恶鬼。
“滴——滴——”
突然,战车的外部雷达捕获到了密集的震动信号。老瞎眼面前的全息屏幕上,瞬间亮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点。
“蝮蛇的人到了。”老瞎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那只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暴戾的杀意,“足足有六十多号人,带了重火力。他们把机械店周围的三条街道全堵死了。真是不知死活的废土杂碎。”
就在这时,地下室上方,传来了劣质扩音喇叭那刺耳的电流声。
“下面那个叫陈烁的修车工!听着!我是蝮蛇老大座下的‘鬼蝰’!”一个极其嚣张、透着浓浓贪婪的声音透过破败的地板传了下来,“你那破店已经被我们里三层外三层围成铁桶了!我知道你手里捏着黑钢军爷留下的前纪元神器!只要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再自断双手,我做主,留你和那个老瞎子一条活路!”
“否则——老子手里的七门土制迫击炮和二十把气动重机枪,一分钟内就能把你的地下室炸成化粪池!”
寂静。
短暂的寂静后,陈烁缓缓转过头,看向老瞎眼。
“安全带系好了吗?”陈烁轻声问。
“别废话。老子在灰烬军团开重型机甲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玩泥巴。”老瞎眼将手指悬停在火控系统的红色按钮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碾碎他们。”
陈烁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的右脚,极其平稳、却又极其粗暴地,将战车的油门踏板一脚踩到了底!
“轰——!!!”
“暴君”战车那重达三十吨的恐怖合金车身,在极度压缩的液压悬挂猛然释放的瞬间,犹如一颗被激怒的黑色陨石,直接拔地而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老狗机械店那一楼本就脆弱不堪的水泥预制板地面,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极其野蛮地撕裂!
在上方街道上,鬼蝰正极其得意地举着喇叭,等待着猎物瑟瑟发抖地爬出来求饶。而在他身后,是六十多个穿着破烂皮甲、手持各种拼装武器、眼冒绿光的废土暴徒。
下一秒,灾难降临。
整个机械店的建筑轰然炸开,漫天的砖石、碎铁皮和带着高温的粉尘如同火山爆发般向四周疯狂喷射!
“什么情况!?”鬼蝰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在漫天昏黄的沙尘与浓烟中,一台宛如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纯黑色钢铁巨兽,极其狂暴地冲破了废墟,重重地砸在灰铁镇满是坑洼的街道上!
“砰!”
三十吨的自重让周围的地面极其剧烈地凹陷下去,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
整个街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六十多个暴徒,包括刚才还叫嚣着的鬼蝰,此刻全都极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任何多余的涂装,深邃的哑光黑色装甲上布满了刀劈斧砍的旧伤痕,极其夸张的防爆履带比一个人还要高,车头那门残破却散发着致命气息的电磁轨道炮,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正极其冷漠地注视着他们。这根本不是废土上那些用破铜烂铁拼凑出来的垃圾车,这是一台真正为杀戮和毁灭而生的前纪元战争机器!
“咕咚。”鬼蝰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战车驾驶舱内,陈烁那张冷漠的脸庞在全息屏幕的幽蓝光芒映衬下,显得犹如毫无感情的机器。他随手打开了外部扩音系统。
“我赶时间。”陈烁的声音经过处理,带着极其沉闷的金属回音,如同滚滚闷雷般在灰铁镇上空炸响,“挡路者,皆为齑粉。”
没有警告,没有倒数。
在话音落下的零点一秒,战车尾部的喷气口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开火!开火!给我轰碎它!!!”鬼蝰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惊醒,发出了变调的尖叫。
“砰砰砰!轰!”
暴徒们极其疯狂地扣动了扳机。无数发粗糙的钢钉、穿甲弹、甚至是土制RPG火箭弹,带着极其密集的火光,如同暴雨般砸向“暴君”战车。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在废土上足以将装甲车打成筛子的子弹,撞击在“暴君”的深黑色贫铀装甲上,只发出了极其清脆的“叮当”声,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甚至连那枚拖着长长尾烟的土制RPG,在击中战车侧装甲时,也仅仅是炸起了一团极其无害的火花,连战车的行进轨迹都没能撼动分毫。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装甲……”一个扛着火箭筒的暴徒极其绝望地跌坐在地上。
“副炮,扫除障碍。”陈烁极其冷酷地下达指令。
“如你所愿。”老瞎眼极其残忍地按下了火控按钮。
“嗞嗞嗞——”
战车顶部,一门隐藏的双联装十二点七毫米转管机枪瞬间升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电机旋转声,极其恐怖的金属风暴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噗噗噗噗——!”
贫铀穿甲弹以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倾泻而出!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极其单方面的屠杀!
最前排的十几个暴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被极其狂暴的动能瞬间撕碎。残肢断臂夹杂着漫天的血雨,极其凄惨地喷洒在灰褐色的泥土上。几个试图躲在废旧汽车残骸后的暴徒,连同那辆汽车一起,被穿甲弹极其轻易地打成了筛子。
“跑!快跑啊!!!”
彻底崩溃的暴徒们扔下武器,像无头苍蝇一样极其疯狂地向四周逃窜。
但陈烁根本没有减速的打算。他双手死死握住操纵杆,战车如同发疯的钢铁巨犀,极其蛮横地撞入了人群!
“嘎吱——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履带碾压肉体的极其沉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任何试图阻挡在它前方的物体,无论是土墙、废旧集装箱,还是活生生的人体,全都在那极其恐怖的重量和动能下,化作了一滩看不清原貌的肉泥。
鬼蝰极其绝望地向前狂奔,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但他那点可怜的奔跑速度,在咆哮的内燃机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不!我老大是蝮蛇!你不能——”
鬼蝰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暴君”战车极其冷酷地从他身上碾压而过,三十吨的重量极其轻易地将他压成了一张紧贴着地面的、极其惨烈的血肉壁画。
短短不到两分钟。
机械店门前的三条街道,已经被极其彻底地夷为平地。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刺鼻的血腥味、机油燃烧的焦臭味和内脏破裂的酸气。残存的几个暴徒瘫软在远处的废墟里,极其恐惧地看着那台毫发无损的黑色战车,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机枪枪管过热,冷却液剩余百分之十二。”老瞎眼极其冷静地报出数据,他极其随意地抹了一把溅在防风玻璃上的血迹,“弹药消耗了三分之一。这些杂碎不值得浪费这么多子弹。”
“但能节省时间。”陈烁极其冷漠地打着方向盘。
战车极其粗暴地撞开镇口那扇形同虚设的铁栅栏大门,没有任何停顿,一头扎进了灰铁镇外围那极其广袤、依然弥漫着黑沙暴余威的荒野之中。
车轮卷起极其高昂的黄色沙尘,将灰铁镇极其凄惨的哀嚎声彻底甩在了身后。
车厢内,又恢复了极其压抑的平静。只有引擎极其沉闷的轰鸣声在不断回荡。
陈烁极其安静地坐在驾驶位上。他没有去回味刚才的杀戮,也没有去管灰铁镇接下来的极其混乱的烂摊子。
他的目光极其深邃地透过布满灰尘的前挡风玻璃,眺望着极北的方向。
在那里,在极其遥远的地平线尽头,一片极其浓重、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诡异黑云,正极其安静地笼罩在大地之上。那就是废土上极其令人闻风丧胆的绝对禁区——黑谷。
陈烁微微低头。
工作台上,那块黑色多面体正随着战车的颠簸微微晃动。表面极其猩红的投影光芒,在极其昏暗的驾驶舱内投射出极其诡异的微光。
00:07:13:45
00:07:13:44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死神极其不耐烦的脚步声。
“别看了。”老瞎眼极其沙哑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他极其用力地撕开一管高浓缩营养膏,挤进嘴里,“在前面的重度污染区边缘找个避风的峡谷停一下。战车的传动轴需要极其快速地冷却,而且……”
他极其锐利的独眼看向陈烁那只隐隐泛着暗红色光芒的左手手腕。
“你的‘限制器’也快到极其临界点了,必须注射抗辐射针剂。”
陈烁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他极其平静地将油门锁定在一个恒定的输出功率上,随后闭上了眼睛。
“睡一会儿吧,老瞎眼。”陈烁的声音极其低沉,却透着一种极其不容置疑的坚决,“前面的路,只有极其纯粹的死亡在等我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089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