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裴川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声音都透着疲惫，“别指望我了，我现在的手连拿筷子都抖，更别说颠勺了。”
秦书雁看着两人累成这样，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机，“那我请客，咱们去吃烧烤吧。我记得小区门口有一家就很不错，慧慧以前还经常带我去吃。”
“好！”杨慧慧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我要吃烤腰子！多放辣椒！”
林裴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抽了抽。
...
十几分钟后，三个人坐在了烧烤店的露天座位上。晚风一吹，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服务员拎着冰桶过来，哐当放下三瓶冒着凉气的啤酒，又给秦书雁递了一杯鲜榨橙汁。
林裴川拿起起子撬开瓶盖，给自己和杨慧慧各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觉得终于活了过来。
菜单递过来，杨慧慧拿起来就勾，“十串羊肉串，五串烤筋，两串烤鸡翅，再来一把烤韭菜……对了，还要五串烤腰子。”
她边说边瞟了林裴川一眼，特意把“腰子”两个字咬得很重，看样子巴不得林裴川开口谢她。
林裴川假装没看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秦书雁的脸却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低着头，用勺子舀了一勺蒸蛋，小心翼翼地喂到乐乐嘴里，心里却在打鼓。
难不成昨晚的动静真的被她听见了？不然她怎么老拿这个说事？这别墅的墙看着那么厚，隔音怎么会这么差？
烤串陆续端了上来，滋滋冒油，香气扑鼻。杨慧慧把烤腰子推到林裴川面前，用筷子指了指。
“裴川，多吃点，补补。”
林裴川拿起一串，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秦书雁假装没听见她在说什么，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杨慧慧看得好笑，端起酒杯碰了碰林裴川的杯子。
“来，走一个。”
“干。”林裴川举杯跟她碰了一下，又是一口干了。
三个人边吃边聊，空瓶子很快在脚边堆了一小排。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明天的计划。
“明天得去趟工商局，把营业执照的地址变更一下。”秦书雁擦了擦乐乐的嘴角，开口说道。
杨慧慧嘴里咬着羊肉串，差点喷出来，“姐姐，明天周日啊！工商局谁给你办？人家不上班的。”
秦书雁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懊恼，“哎呀，可不是嘛！这几天搬家搬得我日子都过混了，还以为明天是周五呢，那明天没事干了。”
林裴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放下手里的烤串，看着秦书雁，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早就想带她出去玩玩了，自从在一起之后，他们每天不是忙着看孩子就是忙着搬家，连一次正经的约会都没有过。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要是带着乐乐，他们去哪里都注定玩不痛快。总不能带她去电影院吧，万一哭了吵到别人怎么办。
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欲言又止的样子全被杨慧慧看在了眼里。杨慧慧啃完最后一串羊肉串，擦了擦油乎乎的手，端起酒杯跟林裴川碰了一下。
“行了，别在那跟个闷葫芦似的欲言又止了。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她一口喝干杯里的酒，打了个酒嗝，“明天我带乐乐回我妈那，我妈上周就打电话念叨说想看看小姑娘了。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爱去哪去哪，不用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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