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着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隔壁的杨慧慧听见动静。
他的怀抱很稳。秦书雁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脑子有点发懵。
上次她洗澡时摔倒在地上，也是这样被他横抱起来。当时她的腰被他身上硬邦邦的东西硌得生疼，现在腰间熟悉的触感传来，她哪里还不明白那是什么。
林裴川把她抱进浴室，直接放到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浴室里只开了镜前灯，暖黄色的光线很暗。蒸腾的水汽弥漫在空气里，把一切都晕得模糊不清。
他往前站了一步，双臂撑在她身后两侧，把她整个人圈住。
两个人平视着。他慢慢凑近，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搅在一起。
几秒，十几秒，像是对峙，又像是试探。他轻轻吻了她一下，很轻。秦书雁没躲，也没动。
林裴川吻第二下的时候，她伸手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
第三下，秦书雁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的手臂从她身侧收拢，把她整个人圈紧了。水汽在镜面上凝成一层雾，模糊了两个人的倒影。
两个人亲得又慢又轻，像在试探彼此的底线。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脖颈，再落到领口，指尖碰了一下她的锁骨。
林裴川退开一点，声音有点沙哑，气还没喘匀：“我帮你脱？”
秦书雁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是答复，又像什么都没说。
林裴川的手慢慢落在她的衣摆上，指尖碰到她的皮肤。他脱得很慢，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从上衣到裤子，每脱一件，他的呼吸就重一分。直到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他才停了下来。
秦书雁的手一直死死盖在肚脐的位置。她能感觉到林裴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滚烫得像火一样。可她不敢睁眼，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任由他动作。
林裴川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找到那排双排扣，轻轻一拨。她上身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林裴川的手顿了一下，指尖勾住腰间那片薄薄的边缘往下拉去。
小布料全部滑落在地上。秦书雁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抱住自己，却又想起肚脐上的秘密，只能继续死死捂着那个位置。
林裴川没说话，三两下扯掉衣服，先躺进浴缸里，然后转过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姐，你过来吧，我护着你。”
秦书雁犹豫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睛。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躺进他的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就在她躺下的那一刻，她瞬间就僵住了。隔着一层热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双手紧紧握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浴缸的边缘。
“你不许乱动。”
林裴川真的没有动。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里，粗重得像拉风箱。热水漫过他们的身体，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他们，浴室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秦书雁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快，有力地撞击着她的后背。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刚才的紧张和害羞，慢慢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取代。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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