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37403" ["articleid"]=> string(7) "69183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9863) "
时间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
转眼间林裴川已经在秦书雁家住了整整十天,这十天跟之前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世界。
白天在店里,有客人就招待,没客人就刷刷短视频或者坐在地上陪乐乐玩积木。晚上十点多就上床睡觉,整个人松弛得像提前进入了养老状态。
林裴川倒也没觉得无聊。或许是他的骨子里本就带着点咸鱼性子,也或许是十天的时间太短,还没到腻的时候。
这天晚上,秦书雁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林裴川坐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耳朵不自觉地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突然,浴室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带着哭腔,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裴川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遥控器都掉在了地上。他几步冲到浴室门口,抬手重重敲了敲门板。
“嫂子?你没事吧?”
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秦书雁的声音,疼得直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摔倒了……站不起来了。浴室钥匙在卧室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你开门进来扶我一下。”
林裴川早就发现秦书雁有个坏习惯,进浴室洗澡从来不穿拖鞋,总是光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之前他提醒过两次,每次她都笑着点头应了,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果然,意外还是不出意外地发生了。
林裴川转身冲进卧室手忙脚乱地翻出钥匙,又跑回浴室门口。
拧开门锁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猛地一顿。
秦书雁瘫坐在瓷砖地上,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浴袍挡着重要部位,显然是摔倒之后盖的。浴袍领口在锁骨的位置,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头,下摆皱成一团堆在大腿根,显得两条腿光洁白皙。
看见林裴川进来,她猛地低下头,把脸死死埋进了浴袍里。
林裴川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快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右脚踝上,那里已经泛出了青紫色。
“除了脚踝,还有哪疼?”
“尾巴骨……麻了,动一下就疼。”秦书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林裴川没再多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慢慢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书雁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湿漉漉的温热,毫无阻隔地贴进他的胸膛和掌心。林裴川小腹猛地一热,血液瞬间往下涌,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秦书雁皱起眉头,疑惑地抬头看向林裴川。
“你裤兜里装什么了?”
林裴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用力把她往上掂了掂。
“没什么,这样不硌了吧?”
秦书雁没多想,点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刚洗完澡的湿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痒得他心里发麻。
走到卧室,林裴川小心翼翼地把她侧放在床上,尽量不碰到她的尾椎和脚踝。
“嫂子,你先擦一擦身体,换身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林裴川说完就准备转身出去,手腕却被秦书雁轻轻拉住了。
“裴川。”
她伸手把浴巾往上拽了拽,手指攥着浴巾边缘,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帮我吧。我动不了,一使劲就疼。”
林裴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当然知道她动不了。刚才抱她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吸气。可他总不能直接掀开浴袍说“嫂子,我帮你穿衣服吧”,所以只能装傻充愣等她开口。
“好。”他点点头,声音放得很轻。
秦书雁拉了拉身上的浴袍,把自己遮得稍微严实了一点。
林裴川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回来,“嫂子,你自己擦身上,我帮你擦腿和脚。”
秦书雁应了一声,直接用浴袍轻轻擦拭着被浴袍盖住的地方,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要皱一下眉。
林裴川拿着毛巾,轻轻覆在她的小腿上,一点点往下擦。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滑溜溜的。
等擦到脚踝的时候,他刚轻轻一碰,秦书雁就疼得抖了一下,脚趾紧紧蜷了起来。他停住了,抬起头。秦书雁也正低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她的膝盖相遇。
“疼就说,我再轻点。”
“没事……你擦吧。”秦书雁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裴川的动作更轻了,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擦着她的脚踝和脚背。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放在一边,抬头看向她。
“擦好了,衣服在哪?”
秦书雁抬手指了指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面有干净的衣服。”
林裴川走过去,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一抽屉各式各样的内衣映入眼帘,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有杏色的纯棉款,白色的蕾丝边,浅蓝色的带小碎花,还有几件黑色的缎面款。
林裴川的耳尖瞬间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随手挑了一套杏色纯棉内衣,关上了抽屉。
转身的时候,秦书雁正侧着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的脸倏地红了,把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
林裴川蹲回床边,他的手指有点抖,捏着小布料的边缘,从她没受伤的那只脚开始往上套。套过脚踝,套过小腿,套到大腿根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秦书雁的手伸下来,手指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手指在那条杏色布料的边缘碰在一起,她的指尖是凉的,他的指尖是烫的。
“我自己来。”
秦书雁咬着牙,忍着尾巴骨的疼,一点一点把小布料拉好。
林裴川蹲在旁边,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过了一会儿,秦书雁才轻声说道:“好了。”
林裴川拿起文胸,手指捏着两侧的肩带,从她手臂上套进去。
“嫂子你翻个身,后背朝我。”
秦书雁听话地慢慢翻了个身,浴巾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后背。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进腰窝,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裴川的手捏着那两排小钩子去够扣眼。
第一次没对准,扣空了。指尖碰到她的后背,她的脊柱微微绷了一下。
第二次又没扣上。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面发烫。
第三次,钩子终于穿进了扣眼里。
接下来穿外面的衣服就顺利多了。林裴川拿起宽松的T恤从她的头上套进去,再帮她把胳膊伸进袖子里。然后是长裤,他还是从脚踝往上套,套好的时候就停手,等她自己拉好拉链。
全程林裴川都尽量低着头,目光只落在她的手脚上,可即便这样,偶尔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她丰腴的腰线和白皙的皮肤。
秦书雁也在看他,看他红透的耳尖,看他垂下去不敢乱看的眼睛,看他手指捏着她裤腰边缘时微微发抖的样子。
穿好衣服,秦书雁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拨通了杨慧慧的电话。
“慧慧,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一会儿乐乐?我刚才洗澡摔了一跤,得去趟医院。”
挂了电话,她抬起头。林裴川正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谁也没躲开。
“疼得厉害吗?”
“有一点。”
林裴川伸手把她从床上抱起,秦书雁的手臂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老化了,踩一脚才亮个五六秒。林裴川抱着她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走到单元门,他用肩膀顶开铁门,深夜的风裹着凉意扑过来。提前叫的网约车已经在路边亮着双闪等着,他快步走过去拉开后座门,小心翼翼地把秦书雁侧着放进去,自己再绕到另一边上车,顺势把她的头搁在自己大腿上。
“这样躺着舒服点,别乱动,碰着脚踝更疼。”
秦书雁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腿上。一路颠簸,她疼得时不时皱一下眉,林裴川就用手轻轻垫在她的腰侧,尽量稳住晃动。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的叫号声断断续续,林裴川抱着她挤过排队的人群,全程没让她沾地。挂号、分诊、拍片子,一趟跑下来,他的T恤后背已经湿了一小块。
医生对着灯看了两分钟片子,用笔在上面划了两道。
“踝关节韧带拉伤,尾椎那边就是软组织挫伤,骨头没事。开点药膏和止痛药,回家躺两周,别硬扛着走路。”
“谢谢大夫。”
林裴川拿着单子去药房取了药,塑料袋拎在手里哗啦响。他没多耽搁,叫完车赶紧又把秦书雁抱了起来。
网约车一路开回小区,停在单元楼门口。林裴川付了钱,抱着人下车。
他抱着她一步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撞出回音。怀里的人很轻,可台阶还是磨得他腿有点发沉,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
终于走到六楼,他把人往怀里稳了稳,腾出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面前的房门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047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