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23716" ["articleid"]=> string(7) "69170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563) "满门抄斩那日,我跪在刑场上,亲眼看着夫君搂着新欢宣读我的罪状。刽子手举刀时,我笑了:“王爷,你确定我的孩子是你的?要不要验验,你养了三年的世子,到底是谁的种?”
第1章:刑场惊变
刑场上,雪水把膝盖下面的泥都泡透了。
三年了,我数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靖王妃沈清辞,勾结北狄,通敌叛国,罪证确凿。”
萧衍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我抬头,他搂着苏月奴的腰,那女人正低头捣鼓指甲上的丹蔻。
三年前嫁进靖王府,满京城说沈家嫡女好福气。
他们不知道,这福气是用一百三十七条人命抵的。
“王妃,你可有话要说?”
我没吭声。说什么?说我三年夜夜在佛堂抄的其实不是经,是沈家旧部的名册?
刽子手的大刀锃亮,刀面上映出我的脸。
忽然一阵啼哭。
“恒儿来了。”苏月奴娇声说,“王爷,让世子送王妃一程吧。”
奶娘抱着萧恒过来。三岁,裹着杏色小袄,哭得满脸通红,朝我伸手:“娘……娘抱……”
这是我生的。是我在靖王府装温顺、忍屈辱才保下来的命。
萧衍蹲下,把孩子往我这边推了推:“让你娘看看你。最后一程。”
我笑了。
刑场上笑声格外刺耳。
“你笑什么?”
我抬头:“王爷,你确定我的孩子是你的?”
苏月奴手里的帕子掉了。萧衍脸色变了——那种被人当胸捅了一刀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
我慢慢直起腰。
“大婚之夜,你喝得烂醉。我在酒里下了迷香,我们根本没圆房。”
他瞳孔一缩。
“第二次,你发现我和苏月奴……不,是你和她苟合,愤怒之下强要了我。但那一次,你身体里已经被下了绝嗣药。”
我看向苏月奴,她脸色惨白。
“谁下的药,王爷不妨问问你的好侧妃。”
“恒儿到底是谁的?!”萧衍掐住我肩膀。
“我和沈家旧部的孩子。我让人假扮成你,在我喝了催情酒之后——因为我需要一个孩子保命。这三年来,你养的是别人的种。”
“你撒谎!”
“撒谎?”我从怀里掏出玉佩扔在他脚边,“这是那夜之人留下的。王爷查查,是不是沈家亲卫的物件。”
萧衍手在抖。
远处马蹄声起。
“圣旨到——”
人群哗然。太监滚鞍下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王妃沈清辞,虽涉嫌疑,然证据不足,着即赦免,赐自由身。镇南侯府一案,着三司会审。钦此。”
萧衍的脸彻底沉了。
我看着他,缓缓叩首:“臣妾,谢主隆恩。”
雪又落下来。
萧衍,这才刚开始。
一百三十七条命,我要你一个一个,血债血偿。
第2章:筹码揭晓
“证据不足?”
萧衍声音压得低,盯着刘公公,手按在剑柄上。
刘公公额头冒汗:“王爷,这是陛下的旨意……”
剑锋“铮”地出鞘,指着我咽喉:“沈清辞,你干了什么?”
剑尖离我一寸。寒气刺进皮肤。
“王爷想抗旨?”
他手腕一沉,剑尖压上我颈侧,血珠渗出来:“说,恒儿到底是谁的?”
我抬手抵住剑锋,血顺着手指往下流:“我说了,沈家旧部的种。王爷若不信,现在杀了我,再杀了恒儿。反正……他也不是你骨肉。”
“你——”
“王爷!”苏月奴扑上来,“别听她胡说!”
“闭嘴。”萧衍甩开她,剑却没移开,“沈清辞,你筹谋多久了?”
“三年。从你灭我沈家满门那日起。”
“我灭你满门?”他瞳孔一缩。
“镇南侯府一百三十七口人,谁向陛下进的谗言?谁在抄家名单上盖的印?萧衍,你搂着侧妃喝沈家用命换来的酒,真当我是瞎子?”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刘公公干咳一声:“王爷,陛下还说了……恢复镇南侯府名誉,沈姑娘即刻起恢复自由身,任何人不得阻拦。”
萧衍的剑垂下来。
他看着,忽然笑了:“好,好得很。我倒是小瞧了你。”
我撑着冻僵的腿站起来:“王爷高看自己了。你从来不在我眼里。”
“那谁在?”
我凑近他耳边:“你爹。”
他浑身一僵。
我从刘公公手里接过圣旨,转身就走。
“站住。”
我没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963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