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21478" ["articleid"]=> string(7) "69168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425) "第5章 戒指藏乾坤,初安匪寨心------------------------------------------ 戒指藏乾坤,初安匪寨心,尤磊凝神盯着左手戒指上的黑色镜面,里面那条金色小蛇依旧在缓缓盘旋,可与穿越前相比,已然明显不同——金线竟短了足足三分之一,头尾怎么也无法相接,孤零零地悬在戒面之中。,依旧用右手拇指轻轻擦过黑镜,可戒指毫无反应,既没有白光闪烁,也没有空间异动。尤磊盯着那截断掉的金线,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猜测冒了出来:若是等这条金线重新长全、首尾相连,自己是不是……就能回去了?,尤磊浑身血液几乎瞬间沸腾,兴奋得差点拍案而起。:前一秒还在现代倒腾紧俏物资,转手在明末卖出天价;下一秒又把明末的奇珍异宝带回后世,一夜暴富。仿佛下一刻,他就能站在财富之巅,挥斥方遒。种种光怪陆离的念头在脑海里乱撞,他嘴角不自觉淌下口水,神色变幻不定,竟隐隐有几分走火入魔的架势。,他才猛地回过神,抹了把嘴角,强行按捺住躁动的心绪。刚冷静下来,他便猛然想起——戒指还有一块白镜!,将白色镜面凑到油灯亮光下,只见白镜之中,同样盘踞着一条细细的金线,正安静游动。他迫不及待用右手拇指反复擦拭,戒面却始终死寂一片,半分反应都没有。“不该啊,多少得有点动静才合理……”他喃喃自语,有些不甘心地轮流用五根手指轮番试了一遍,依旧毫无效果。,左手拇指无意间轻轻划过白镜。“刷——”一蓬微弱、近乎透明的白光骤然从镜面绽放,一闪而逝。“哈?!这玩意儿还是指纹认证?够高科技啊!”尤磊惊得猛地站起身,心里狂喊不止。可不等他细想,诡异的一幕已然发生——白光扫过之处,竹桌、竹椅、书架、账簿……屋里大半家具杂物,竟在眨眼间凭空消失,原本还算充实的屋子,瞬间空了一半。,强忍着没叫出声。即便今天已经见识了穿越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可眼前这凭空收纳万物的景象,依旧狠狠冲击着他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压下惊悸,再次用左手拇指缓缓按在白镜之上。这一次,他脑中清晰地“看见”了:方才消失的所有物件,正静静飘浮在一片灰蒙蒙的密闭空间里。那空间不大不小,呈立方体,边长不足三米,差不多和他在横店那间八平米小屋相当,俨然是一个独立的储物空间。“你到底是件什么宝贝……”尤磊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满心只剩下震撼与狂喜。他松开拇指,再一次按上白镜,淡白光晕重现,下一秒,所有家具杂物又凌乱地落回原地,一件不少。,嘴里却控制不住地反复念叨:“发了……这次是真要发了。”
窗外,月上中天。大明朝的夜空远比四百年后澄澈透亮,银河如练,繁星璀璨,清晰得仿佛伸手可摘。隐云寨深处,三位被尤磊那一通位面学说洗得世界观重塑的山贼头目,正压低声音,满脸激动地连夜密议;而另一间竹屋内,则时不时传出一阵压抑至极、分不清是狂笑还是喜极而泣的怪响,在寂静的山林间若隐若现。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郭大当家便派了赵峰过来,在尤磊屋前听候差遣。赵峰今年刚满十八,在寨里是不折不扣的小字辈,还是郭强的远房亲戚。昨日亲眼目睹尤磊凭空降临的异象,他跟着众人激动了大半夜,此刻被指派过来伺候真人,只觉得是天大的仙缘,蹲在门口一边玩石子,一边美滋滋地畅想未来。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吕账房都前后过来两趟了,竹屋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尤磊睡眼惺忪地踱步出来。
赵峰眼睛一亮,两步蹿上前,躬身行礼:“小的赵峰,大爷命小的前来伺候真人,洒扫屋子。”
尤磊打量了他一眼,瞬间认出,这小伙子就是昨天第一个尖叫、指着他来回乱瞅的那个。年纪不大,黑瘦精干,一双大眼睛透着机灵劲儿,看着倒不惹人厌。
尤磊笑了笑:“那就有劳小兄弟了。”
“应该的!应该的!”赵峰满脸兴奋,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钻进屋里忙活起来。
尤磊在门外站定,深吸了几口山间清新空气,没等多久,便见吕账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老远就抱拳行礼。
尤磊昨夜兴奋过头,几乎熬到天亮才合眼,眼下满眼血丝,神色憔悴。他生怕老头追问缘由,不等对方开口,先一步长叹一声,摆出一副愁容:“唉,此方天地灵气实在太过稀薄,贫道昨夜打坐行功,艰难无比。看来这下山历练的日子,着实不好过啊。”
吕账房一听缘由,顿时傻眼。他一介凡俗账房先生,哪里懂什么灵气修行,更给不出半分对策,只能连声宽慰几句,随后便引着尤磊,去见大寨主郭强。
两人沿着屋后山泉小径缓步上行,不多时,便来到山缘一处突出的巨大青石台。石面平整如镜,郭强早已在此等候。
台上早已摆好桌椅,几碟简单小菜:两盘腊肉、一盘笋尖、一盘野山菌,旁边小泥炉上,白粥正咕嘟咕嘟翻滚,热气腾腾。
三人落座,郭强笑着介绍,这处石台是几位当家平日议事休憩之地,旁有流泉,远望雾海,风清气静,寨里大小事务,多半都是在这儿敲定的。
尤磊客随主便,从容入席。只是此刻的他,心境已与昨日天差地别。任谁手握一个随身储物空间,在这明末乱世装神仙,腰杆都能硬上几分。抱着这份底气,他与几人边吃边聊,谈吐自然,气度从容,再无昨日的紧绷与慌乱。
闲谈间,尤磊也渐渐摸清了几人的来历。郭强算是寨中嫡系,自幼在后山长大,为人大气仗义,颇有担当,被老寨主收为义子,老寨主临终前传位,他便顺理成章坐上了大寨主之位。吕账房本名吕小刚,看着显老,其实还不到四十。本是福州乡下贫寒子弟,年少时被送入道观做了几年道童,“吕小刚”这个名字,还是观里老道给他取的。
他在道观混到二十岁,被观主打发出门自立,便跟着一位游方道士四处云游,走遍南方数省,学了些看病、算命、看风水的粗浅本事。几年前,师徒二人云游至雁荡山,老道仙逝,吕小刚料理完后事,恰逢老寨主身染不适,被请上山诊治。谁知他与老寨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便索性在寨中留了下来。日久天长,他见山寨弟兄相处和睦,自己漂泊半生也想寻个安身之处,便正式接下账房一职,安稳定居下来。
几人正聊着,粗犷嗓门由远及近,浑人二当家祝传波也凑过来吃早饭。他一见尤磊,当即大呼小叫着要上酒,被郭强瞪骂了两句,才不情不愿地消停。
尤磊看得好笑,顺势开口问道:“不知祝二当家当年,是如何入寨的?”
祝传波闻言,顿时面露尴尬,吭哧半天不愿开口。一旁吕账房见状,忍不住笑着揭了底,一番话说下来,听得尤磊忍俊不禁,频频失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917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