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19996" ["articleid"]=> string(7) "691679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233) "第4章 她在伞下------------------------------------------“钻进大昭驿的‘记忆’里去了。”她转过身,对那军官甜甜一笑,“麻烦转告赵师爷,鱼已经进网了。不过这网破了个洞。”,朝门外走去,旗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沾上了墙洞里渗出的红。“破洞的地方,叫账房密室。”,女人已经消失在马厩外的夜色里。。那摊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地面的缝隙往墙根的方向流去,像有生命一样,钻进了一道极细的裂缝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夜风吹过驿前街面,沈云锦靠在一家药铺的门柱上,手里拿着一把算盘,手指在算盘珠上飞快地拨动。。。距离赵鹤年放出消息说地契将在县衙拍卖,已经过去整整十个时辰。她在十个时辰里,以红钱会的名义收购了两家杂货铺、一座仓库和一间倒闭的当铺。这些产业全部紧挨着大昭驿的四面围墙。,她已经把大昭驿的邻接地皮买下了三分之一。“沈老板好兴致,大半夜在凶宅门口拨算盘。”。沈云锦手指一顿,抬起眼。,手里端着一盏茶,月光照在他的圆框眼镜上,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衫,看上去像个温和的教书先生。,就是这个人在过去的六天里,用三张搜查令逼得县城里三家商号主动交出二十年的账本,又用一纸“走私军火”的举报信,把红钱会的江北分舵舵主送进了大牢。“赵师爷不也没睡?”沈云锦收起算盘,笑盈盈地仰起头,“县衙这么多间屋子不够您忙活,还得亲自来街上巡夜?”

“巡夜谈不上。”赵鹤年喝了口茶,“只是方才收到一个有趣的消息——杭家那位余孽,在驿站马厩里跟天舆宗的人交了手,然后从一堵墙里消失了。我的人搜了三遍,墙后面是实心黄土,没有暗道。”

沈云锦的笑容纹丝不动:“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赵鹤年放下茶盏,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月光终于照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冷冰冰的算计,“一个能穿墙的人,进了大昭驿,他最想去哪里?”

沈云锦不说话。

赵鹤年替她回答:“账房。因为账房里藏着驿站的原始档案,包括当年杭家签下的所有契约。只要他拿到那些,他就能在祭坛重启之前,找出‘灵魂契约’的漏洞。”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所以,我决定把账房的暗门封死。从外面封。用水泥灌浆。”

沈云锦的手指在算盘上拨错了一颗珠子。

赵鹤年看见了,满意地笑了。

“沈老板,我知道你在替他打掩护。你的商队今天下午用运送药材的名义,往驿站后街运了一批工具,其中有鹤嘴锄、钢钎和二十斤火药。”他慢悠悠地说完,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

那是一张新的搜查令,墨迹新鲜,大印猩红。

“你说,我的人能不能在你把那批东西交给他之前,先把你的商队变成‘通匪罪证’?”

风忽然停了。

整条街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猫头鹰的叫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907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