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13568" ["articleid"]=> string(7) "691638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572) "第5章 你懂个丘八?------------------------------------------,透过门缝往里看。,赵胖子坐在一车兵器旁,拿着一件棉衣展示。,其中一个山羊胡的正在敲打算盘。,轻声说:“赵大人,这批货成色上等,一斤新棉塞得实实的,市面上至少能卖八钱银子一件。”,山羊胡又说:“六百件……那就是四百八十两。按老规矩,您拿三成,兄弟们跑腿的拿一成,上面……”:“上面那边不用你管,我来搞定。”:“你只管把货给我运出去,记住!”:“明白明白。”:“赵大人……这批货,怕不是过冬用的吧?”,冷哼:“你操心干嘛?哪年冻死了这些大头兵?冻死几个正好,省粮食不说,还能领一笔抚恤。”,不再多问。,他不是没见过黑心的人,前世各种新闻里贪官污吏见多了,但隔着屏幕和亲眼所见,感觉不一样。,是边关士卒过冬的命,铁门关的冬天很冷,原身记忆里,还没当兵前差点冻死在房子里。,轻飘飘的几句话,六百件棉衣就成了他口袋里的银子。,准备悄悄退开去找吴把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一队步卒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矮壮汉子,三十来岁,满脸横肉。
矮壮汉子站在房外喊了一嗓子:“赵大人!”
见没人回应又喊:“赵大人在不在?”
房内,赵胖子脸色略变,挥手让两个人商人躲在箱子后面,然后慢悠悠走出房门。
赵胖子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回应着:“喊什么喊?你家死了人奔丧呢?”
随后上下打量了矮壮汉子一眼,开口询问:“刘伍长,大清早来干啥?”
刘伍长把手上缺了口的横刀往地上一杵:“弟兄们的刀坏得不行了,上个月报的损耗,说是这个月初补发,今天正好月初。再没新刀发下来,下回操练就只能拿烧火棍上了!”
“刀坏了?”赵胖子挑了挑眉毛,“怎么坏的?”
“操练砍坏的!”刘伍长梗着脖子。
赵胖子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砍坏的那是你们自己不心疼,刀也是军器,你们当砍柴刀使,坏了怪谁?”
随后又转身朝着库房走去,边走边说:“行了行了,我想起来,跟我来。”
李默听着都一股气,更别提刘伍长憋着一口气,但赵胖子管着军需得罪不起,只能闷头跟上。
赵胖子走了,李默从墙角闪出来,混进步卒队伍里最后面。
库房的门被赵胖子推开,里面堆满了军械,长矛、横刀、弩机、箭矢,一眼望过去眼花缭乱,一排排架子上码放整齐。
赵胖子随手从门口架子上取了几把横刀,一股脑塞给刘伍长,脸色不悦问:“拿着!五把,够不够?”
刘伍长接过刀,一把一把往后分的时候,皱着眉掂了掂手里的最后一把。
作为一个老兵,一把刀的好坏,手里一掂就知道。
他娘的,这把刀比之前用的明显轻不少。
“赵大人,这刀不对吧?”刘伍长把刀举在赵胖子面前,“分量少说轻了三成,刀身颜色倒是差不多,这跟我之前用的不一样啊。”
赵胖子的脸沉了下来:“有什么不一样?你不都说了长的一样?”
刘伍长拔出腰间自己的旧刀,两把刀并在一起对比,旧刀刃口上全是细密的崩口。
他卯足了劲用手指弹了弹旧刀的刀身,发出一声沉厚的金属长鸣。
“铛~~~”
再弹新刀,只听得“叮”一声脆响,干巴巴的。
“这能一样吗,这分量不对,声音也不对。”刘伍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赵大人,这是横刀还是铁片子?”
“你懂个屁啊!”赵胖子一把夺过新刀,冷笑出声,“声音不一样就叫铁片子?你当是你家铁锅呢?这是军器司新工艺,火好铁纯,所以才轻!你个粗人懂什么兵器?朝廷的工匠还不如你这个丘八明白?”
刘伍长被噎得面色铁青,如果杀人不犯律法,此时赵有财已经是一盘猪肉馅了。
但赵胖子搬出了朝廷和军器司来压他,他一个伍长能干鸡毛,只能咬着牙:“我不懂什么工艺,我只知道刀是用来保家卫国,上了战场要命的东西!这刀太轻了,用着不踏实!”
“不踏实?”赵胖子把刀啪的一下拍在刘伍长手里,脸上的横肉堆出讥讽的笑,“等你刘伍长哪天混成了将军了,刀剑想打多重都行。”
这死胖子盛气凌人,又对着刘伍长讥讽:“至于现在嘛,你就是个伍长,给你什么你就用什么。不爱领?行啊,东西放这,回头我跟吴把总说一声,你们这队人不要军械了,准备赤手空拳教训北狄人,你看他准不准?”
此话一出,刘伍长和身后步卒脸上皆是怒气。
“这不是欺负人?”一个年轻步卒出声。
赵胖子立刻盯向那个步卒:“说本官欺负人?好,今天这刀我还就不发了!你们告我去,往上告,告到都护府去!告赢了这身军服我脱给你穿,搞不赢你们几个扰乱军需、诬告上官,军法处置!”
刘伍长赶紧把那步卒挡在身后,咬着后槽牙拱了拱手:“赵大人,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刀我们领了,这就走。”
他从地上捡起刀,连同其他几把新刀一起收好,转头对手下吼了一声:“走!”
赵胖子看着刘伍长一队人灰溜溜地离开,哼了一声:“一群泥腿子,想造反不成?冻死你们这帮傻逼。”
李默站在最后,目睹了这一幕,拿着坤毛装令箭!
但他也没办法,转身走向了吴把总的营帐。
李默通报后被亲兵领进去时,吴把总就着一碗凉茶啃着干粮。
桌上铺着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周围的地形和北狄暗哨活动范围。
“李默?找我何事?”吴把总抬头看了一眼,随后继续看向地图。
李默从怀里掏出断刀,放在地图上,断口处可以清晰看出两种铁的差别。
他冷声开口:“这是韩哥的刀,鬼哭岭一战,韩哥占尽上风,正要结果对方时,刀断了。”
李默声音哽咽了一些,继续说着:“刀断了,北狄人趁机封了他的喉咙,这把刀外面一层铁皮,里面全是生铁!”
“行了!”
吴把总打断了李默,站起来走到营帐门口看了一圈,回来坐下拿起断刀端详一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872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