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11779" ["articleid"]=> string(7) "69162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166) "第3章 请君入瓮------------------------------------------,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出列跪拜,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陛下,臣有本奏。如今北境战事吃紧,国库空虚,而摄政王府及六部官员的俸禄却连年未减。臣以为,当务之急,乃是削减宗室及百官用度,以充军资。此乃利国利民之举,恳请陛下圣裁!”,实则是一把直指萧凛的软刀子。削减宗室用度是假,动摇摄政王在朝中的根基是真。,正欲开口,却被站在文官之首的谢无咎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缓步出列,对着皇帝躬身一礼,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赵尚书忧国忧民,实乃我朝楷模。只是……”,目光扫过赵元衡,带着几分疑惑:“赵尚书口中的军资,可是指北境那三十万大军的粮草?据本官所知,户部上月刚拨了五十万两白银与十万石粮草北上,怎么,这才过了十天,就没了?”,强辩道:“首辅大人有所不知,北境苦寒,转运损耗极大,这点银两不过是杯水车薪……”“杯水车薪?”谢无咎轻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本奏折,高高举起,“巧了,这是今早北境主帅刚发来的八百里加急。说是粮草充足,将士用命,甚至还多出了三万石存粮,正打算开春后接济周边的流民。赵尚书,这五十万两银子,莫非是长了翅膀,飞出了北境,又飞回了京城?”,满朝哗然。,厉声道:“这不可能!定是北境主帅欺君罔上,与摄政王狼狈为奸!”“赵元衡!”。萧凛一身玄甲,大步踏入殿内,腰间长剑未出鞘,却已带起一阵凛冽杀气。他看都未看赵元衡一眼,径直走到御阶之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在朝堂之上,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他颤抖着手指着谢无咎:“你……你们……这是你们设好的局!”,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嘲弄,淡淡道:“赵尚书慎言。本官只是就事论事。倒是赵尚书,一口咬定北境缺粮,莫不是……这断粮的幕后黑手,正是你自己?”
“你胡说!”赵元衡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为了大梁江山!摄政王狼子野心,迟早要篡位夺权!我……”
“够了。”
一直沉默的小皇帝突然开口,稚嫩的脸上带着几分惊怒,“赵爱卿,退下吧。此事朕会命大理寺彻查。”
赵元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然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位礼部尚书的仕途,怕是要走到头了。
退朝后,宫门外。
萧凛勒住马缰,侧头看向正被侍从扶上马车谢无咎。
“谢大人今日这一出,唱得不错。”萧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那本伪造的北境奏折,若是被查出来……”
“王爷放心。”谢无咎掀开车帘,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虚弱的笑,“那奏折是用王爷府上特制的云纹纸写的,就算查,也只能查到王爷头上。臣这是在拿自己的命,给王爷做局呢。”
萧凛眯起眼,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半晌,才冷哼一声:“今晚子时,本王在听雪轩等你。赵元衡的人头,只是个开始。”
谢无咎放下车帘,隔绝了萧凛探究的视线。他靠在软垫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再次渗出点点猩红。
“开始了吗……”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马车辚辚远去,卷起一地残雪。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内,萧凛看着手中那枚从谢无咎袖中顺来的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刻着的“无咎”二字,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去查,谢无咎到底在谋划什么。还有……”萧凛顿了顿,声音低沉,“查查他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风雪依旧,但这京城的棋局,已然落下了第一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847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