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11778" ["articleid"]=> string(7) "69162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916) "第2章 烫手的筹码------------------------------------------,指下的脉搏跳动得急促而有力,与谢无咎那副病骨支离的模样大相径庭。,任由手腕处传来剧痛,只是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泛红,竟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萧凛腰侧那枚象征摄政王身份的蟠龙玉佩上,轻声道:“王爷可知,臣这‘安稳’二字,值多少斤两?”,松开了手,却并未退开,依旧将人困在自己与书案之间:“若是分量不够,本王不介意现在就送首辅大人上路,也好过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低笑一声,转身从书案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那信封口处盖着的不是寻常火漆,而是一枚残缺的凤印——那是先皇后留下的遗物,也是当今圣上心中最大的忌讳。,指尖在信封上点了点:“北境主帅并非死于敌军之手,而是死于朝中内鬼的断粮之计。而这道断粮的军令……”谢无咎顿了顿,抬眸看向萧凛,眼底满是戏谑,“是盖着王爷的私印发出去的。”,猛地伸手按住那封信,周身杀气暴涨:“你伪造文书!”“是不是伪造,王爷心里清楚。”谢无咎漫不经心地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仿佛刚才抛出的不是一枚足以引爆朝堂的炸弹,而是一片轻飘飘的雪花,“先帝临终前,曾给过王爷一道便宜行事的密旨,王爷用那道密旨调兵,自然也能用私印断粮。只是……如今陛下年岁渐长,最恨的便是权臣只手遮天。这封信若到了御案上,王爷这摄政王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只有窗外风雪呼啸。。他一直知道谢无咎聪明,却没想到他竟聪明到这种地步,连这种隐秘的往事都能挖出来,甚至敢以此为筹码,坐在悬崖边与虎谋皮。“你想怎么样?”萧凛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很简单。”谢无咎身子一软,似是支撑不住,顺势靠回了书案上,苍白的唇瓣轻启,“陛下最近想亲政,朝中不少老臣都在递折子劝进。王爷是摄政,自然不便阻拦。但这劝进的势头若是太猛,伤了王爷的颜面也不好。”,轻轻替萧凛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亲昵得仿佛两人是多年的知己:“臣会替王爷挡下这些明枪暗箭,压下朝中劝进的声音,保王爷三年权势不倒。而这三年里,王爷只需做一件事。”,眼神阴鸷:“说。”“替臣杀一个人。”谢无咎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狠戾,“礼部尚书,赵元衡。”:“赵元衡是你恩师,当年若非他举荐,你谢无咎不过是个寒门书生,哪有今日?”

“正因为是他,才必须由王爷来杀。”谢无咎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冰,“他是保皇党的魁首,只要他活着,王爷永远别想真正掌控朝堂。而臣……需要一个投名状,向王爷证明,臣是真心想要这场交易。”

萧凛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的男人,心中那股战栗感愈发强烈。谢无咎这是在自断羽翼,也是在向他递刀。

“好。”萧凛抓起桌上的密信,在烛火上点燃。火舌吞噬了纸张,映得他半张脸明灭不定,“赵元衡的人头,本王给你。但这封信的原件若还存在于世……”

“原件就在臣的心里。”谢无咎抬手接住飘落的纸灰,指尖染上一抹黑渍,他笑得无辜又残忍,“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剖开臣的心看看。”

萧凛盯着他沾着纸灰的手指,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随后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存的吻,带着惩罚与试探,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谢无咎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唇齿,任由对方攻城掠地,甚至在萧凛想要退开时,伸出舌尖勾住了对方。

一吻终了,两人皆有些气喘。

萧凛拇指用力擦过谢无咎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谢无咎,你最好记住今晚的话。若是敢耍花样,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无咎靠在书案上,眼含水光,笑得像只餍足的妖狐:“臣……拭目以待。”

萧凛转身大步离去,推开房门,风雪瞬间灌入,吹散了屋内暧昧的气息。

谢无咎看着那道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他缓缓抬手,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压抑许久的咳嗽终于爆发出来。

“咳咳咳……”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是一滩刺目的鲜血。

“萧凛啊萧凛……”谢无咎看着那血,低声呢喃,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这笼中兽的局,既然开了头,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847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