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09326" ["articleid"]=> string(7) "69160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3094) "遍了，简直叹为观止！”
苏念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客气”。
二十五岁的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没有化妆，也没有戴什么名贵的首饰。
可她站在那里，就让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追过去。
五年的时间，足够把一个女孩变成另一个人。
演讲的内容很顺利。苏念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大屏幕上投出复杂的公式和图表，她连PPT都不用看，每一个数据都信手拈来。
台下坐着的，是国内量子物理领域最顶尖的学者们。
没有人玩手机，没有人交头接耳。后排甚至有人站着——因为是临时加座，凳子不够了。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一边记笔记一边小声嘀咕：“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苏念的目光扫过台下，忽然顿了一下。
最后一排，靠走廊的位置，坐着一个穿深灰色工装的人。在一群西装革履的教授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他已经低下头去，借着前面人的身影，把自己藏进了阴影里。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那件工装的胸口处，绣着一行小字：星锐科技有限公司。
苏念收回目光，继续讲下一段的内容。声音平稳，语速正常，连手指都没有抖一下。
这些年，她学会了所有量子力学的理论，却始终没能用量子纠缠来解释，为什么隔着整座报告厅，她都能隐约感受到那个方向传来的心跳。
演讲结束后，人群涌上来要签名的、要联系方式的、要合作邀约的，络绎不绝。苏念一一应付完毕，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她刚走出报告厅，就被一个学生叫住。
“苏教授，外面有个星锐科技的人说要给您送文件，等了快三个小时了。”
苏念脚步一顿，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空旷的走廊里，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银杏叶，没有回头。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侧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脚步声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安静了很久。
久到苏念以为他会直接退出去。
“苏念。”
这个声音。
五年前，也是这个声音，在她耳朵里轰然炸开，像一记闷雷。轻飘飘的语调，和一个少年漫不经心的残忍。
她转过身，迎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裴川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五官还是那样好看，只是下颌线条更加锋利了些，看人的时候，眼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穿着星锐科技的工装，胸口挂着工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和五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被全校仰望的少年，判若两人。
“好久不见。”苏念先说。
裴川的目光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喉结滚了滚，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好久。”
苏念伸出手，等他递文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816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