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08193" ["articleid"]=> string(7) "69159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619) "第5章 修罗场与替身剧本------------------------------------------,但此刻却没人觉得冷,反而个个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场足以载入京圈史册的大戏。。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定好要送给王总联姻的“废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顾沉洲护在怀里的“宝”。“顾总,”谢震天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打圆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辞他身子骨弱,性子也闷,哪里配得上您这尊大佛……”“配不配,我说了算。”,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谢辞冰凉的手指,那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一股宣誓主权的霸道。,此刻正扮演着“惊弓之鸟”。他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眼神惊恐地盯着不远处那个满脸横肉的王总——也就是原主原本的“金主”。,眼里的淫光变成了恼羞成怒。原本到嘴的鸭子飞了,还是飞进了顾沉洲这只猛虎嘴里,他哪能咽得下这口气?“顾沉洲!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总猛地站起来,肥胖的身躯抖了抖,“这谢辞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你真以为他是个清清白白的病秧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那几个行贿的账本,现在正在纪检委的桌上躺着。你想现在聊聊?”,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但他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指着谢辞吼道:“你护着他?你知不知道这小子是个扫把星!他亲妈就是难产被他克死的!医生都说他天生带煞,活不过二十岁!谢家把他藏了这么多年,就是怕晦气传出来!你把他娶进门,小心顾家断子绝孙!”,全场哗然。?就是这种玄学上的“不详”。若是平时,谢辞克母的谣言也就罢了,但“断子绝孙”这四个字,直接踩在了所有豪门世家的雷点上。,连忙对着顾沉洲鞠躬:“顾总,您别听他胡说!小辞他……”“克母?带煞?”。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辞从顾沉洲怀里抬起头来。他脸色苍白如纸,眼尾泛红,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但那双浅色的瞳孔里,却透着一股让人看不懂的寒意。

“王总,”谢辞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您为了羞辱我,连这种莫须有的罪名都扣上来了。我母亲的死,是难产大出血,医院有记录。倒是您……”

谢辞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顾沉洲立刻揽住他的腰,眼神阴鸷地盯着王总:“王总,诽谤罪加侮辱罪,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至于那个婚约……”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王总的脸上。

“这是退婚书。谢家欠你的那笔投资,顾氏集团替他还了。滚。”

文件夹砸在王总脸上,发出一声脆响。王总捡起文件一看,脸色瞬间灰败。那是他行贿的铁证,以及一份足以让他公司破产的违约金条款。

“你……你……”王总指着顾沉洲,浑身发抖,最终只能灰溜溜地捂着脸跑了。

危机看似解除。

谢辞却在顾沉洲转身去拿水杯的瞬间,眼神陡然变冷。

他并没有看那个落荒而逃的王总,而是目光如电,扫向了人群后方。

在那里,他的继母林婉正站在角落里。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反而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而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身银灰色西装,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正是顾沉洲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沈家的掌权人,沈墨。

林婉正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从手包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沈墨的手里。

那动作极其隐蔽,快得像是一场错觉。

但谢辞是谁?那是曾经在枪林弹雨中都能分辨出子弹轨迹的黑道教父。

那是一枚U盘。

或者说,是一个微型存储卡。

谢辞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林婉,表面上是谢家的继室,实际上竟然和沈墨有勾结?她给沈墨的东西是什么?是谢家的把柄?还是……顾沉洲的黑料?

“怎么了?”

顾沉洲端着水杯回来,发现谢辞正死死盯着角落里的方向,脸色比刚才还要白。

“顾先生……”谢辞接过水杯,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却压得很低,“我看到我继母了……她和沈墨……”

顾沉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林婉显然也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到沈墨身后。

沈墨却毫不在意,反而举起酒杯,隔着人群对着顾沉洲遥遥一笑,眼神挑衅。

“看来,今晚的戏还没唱完。”

顾沉洲冷笑一声,揽着谢辞的肩膀,大步走向那个角落。

“顾总,好手段啊。”沈墨看着走到面前的两人,目光在谢辞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探究,“没想到顾总竟然喜欢这种……病恹恹的货色。怎么,是打算找个替身来气你家里那位老古董?”

替身?

谢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顾沉洲。

顾沉洲脸色铁青,显然被触到了逆鳞:“沈墨,管好你的嘴。我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

“是不是评价,你自己心里清楚。”沈墨轻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听说老爷子给你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在三个月内结婚,否则就撤掉你的股份。你找这么个病秧子顶包,就不怕到时候……连洞房都洞不了?”

谢辞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如此。

难怪顾沉洲这么急着找他“假结婚”。原来是为了应付家族压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具身体确实糟糕,别说洞房了,做个剧烈运动怕是都要进ICU。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顾沉洲冷冷地说道,揽着谢辞转身欲走。

“顾沉洲,”沈墨在他身后悠悠地说道,“有些棋子,看着是白的,说不定里面已经烂透了。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顾沉洲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一声,带着谢辞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回到车上,谢辞一直沉默不语。

他在消化今晚的信息量。

林婉和沈墨勾结,手里可能有顾沉洲的把柄。而顾沉洲娶他,是为了应付家族,拿他当“挡箭牌”。

这关系,乱得像是一团麻。

“在想什么?”

顾沉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总,”谢辞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你刚才……为什么不揭穿林婉和沈墨?”

“揭穿?”顾沉洲冷笑一声,“现在揭穿,不过是打草惊蛇。我要的,是把他们连根拔起。”

他转过头,看着谢辞那张苍白的脸,语气缓和了一些:“别想太多。那些脏东西,我会处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谢辞看着顾沉洲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

他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还是……

“顾沉洲。”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谢辞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真的是个带煞的扫把星,你会后悔吗?”

顾沉洲沉默了片刻。

就在谢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突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白发。

“谢辞,这世上没有鬼神,只有人心。”

“你不是扫把星,你是蛰伏的龙。”

谢辞愣住了。

他看着顾沉洲,那双浅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泛起了真实的波澜。

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

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

谢辞下车时,脚步有些虚浮。今晚的高烧虽然退了,但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小心。”

顾沉洲扶了他一把。

谢辞顺势靠在顾沉洲怀里,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冷木香,突然觉得一阵安心。

这种感觉很陌生。

前世他在黑道,身边全是背叛和杀戮,从未有过这种被人护在羽翼下的感觉。

“顾沉洲。”

“又怎么了?”

“今晚……谢谢你。”

谢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

顾沉洲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苍白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谢辞,这可是你说的。”

“明天开始,给我练功。我要把你这身软骨头,练得硬一点。”

谢辞:“……”

他猛地抬头,对上顾沉洲那双戏谑的眼睛。

“练功?你不是说不强迫我?”

“我是说不强迫你洞房。”顾沉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练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以后再遇到杀手,还要靠我挡枪?”

谢辞气结。

他看着顾沉洲那张英俊却欠揍的脸,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我身体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豪门大佬打趴下。

然而,下一秒,顾沉洲却突然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是头晕吗?我抱你上去。”

“谁头晕了!我是贫血!不是残废!”

“别动。再动我就当你是欲拒还迎。”

谢辞:“……”

这豪门生活,真是比黑道还难混。

他认命地把头埋进顾沉洲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管怎样,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只能把船划得更稳一点了。

至于那个U盘……

谢辞眯起眼睛。

林婉,沈墨,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810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