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00714" ["articleid"]=> string(7) "69154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826) "第5章 转折点:他杀------------------------------------------,我一夜没睡。。。——哪怕是间接的露面。这意味着他从暗处走到了明处边缘。只要他动,就有破绽。,面前摆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屏幕上是我整理的线索树。——社交活跃——期待首演——不可能自杀。——其中一个被清洗——有第二个人在场。——每七天一次——虚拟号——无法追踪。——死前三个小时拍摄——定时发送——空白收件人。——恐惧峰值——被控制——刀片不是自主划过。,那个电话。《天鹅湖》。。,这一切都是他的"作品"。,看窗外。

天亮了。

2028年9月16日,早上六点四十分。

手机响了,是老张。

"尸检报告出来了。"

"结论?"

"他杀。"

我握着手机,愣了一秒。

"你再说一遍。"

"他杀。"老张的声音很稳,"法医组早上刚出的结论。苏婉主刀。"

苏婉。

那个左撇子的女法医。

"关键证据是什么?"

"伤口角度。"老张说,"林悦的两道腕部伤口,角度分别为三十五度和四十二度。自杀的典型伤口角度是横向或略偏下,十五到二十度。三十五度和四十二度,说明刀刃是从斜上方切入的。"

"而且,"老张顿了顿,"第二道伤口划过的时候,林悦的腕部肌肉处于被动拉伸状态。简单说,她的手当时被人固定住了,不是自主运动。"

我闭上眼睛。

对上了。

蚀刻里看到的那只手——握着林悦的手,引导刀片划过。

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相。

"还有,"老张接着说,"血液毒理检测发现,林悦体内有微量氟硝西泮残留。"

"什么东西?"

"俗称迷奸水。无色无味,溶于酒精。摄入后十五到三十分钟起效,会让人意识模糊、肌肉松弛、记忆断片。"

两个红酒杯。

凶手把药下在红酒里,等林悦失去反抗能力,再控制她的手腕,制造自杀现场。

"遗书呢?"我问。

"还在鉴定。但初步判断,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有几个细节不对。比如我字的最后一笔,林悦的习惯是顿笔,遗书上是拖笔。"

够了。

这些足够了。

他杀。

正式的结论。

"刑侦支队那边什么态度?"我问。

"顾言已经接手了。"

"顾言?"

"刑侦支队队长。"老张的语气变得有点微妙,"听说他对净蚀司的人不太感冒。"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冲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开车去了市局。

刑侦支队在三楼。

走廊里全是人,来来去去,气氛紧张。我走到最里面那间,门上贴着"专案室"三个字。

推门进去。

屋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老张,他冲我点了点头。

一个是穿白大褂的女人,坐在角落里看文件。她没抬头,但我知道她是苏婉。左撇子,左手捏着笔,姿势有点别扭。

第三个,站在白板前。

很高,大概一米八八左右,体格健壮,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右脸上有一道疤,从眉尾延伸到颧骨,不深,但很明显。

他转过身来。

目光和我对上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不是敌意。

是审视。

像在掂量我的分量。

"净蚀司的?"他问。

"沈夜。"

"顾言。"他走过来,伸出手,"刑侦支队。"

我握了握。

手劲很大。

"坐。"他指了指椅子,"说说你的蚀刻读取。"

我坐下来,把昨天读取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尽量客观,不添油加醋。说完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顾言看着我。

"就这些?"

"就这些。"

"你读到的凶手,长什么样?"

"看不清。"我说,"背光,连帽外套,手很白。"

"男的女的?"

"应该是男的。"

"应该?"

"直觉。"

顾言没说话,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尸检报告。苏婉主笔。"

我翻开。

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我看不太懂。但结论部分很清楚:

"死者林悦,系他杀后伪装自杀。凶器为厨房用刀片,凶手控制死者手腕完成割腕动作。死者体内检出氟硝西泮,提示摄入时间约为死亡前三小时。现场遗书为模仿字迹,非死者亲笔。"

合上报告,我抬头看苏婉。

她正好也抬头。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沈工,"她开口了,声音很静,"你的蚀刻读取,具体是什么原理?"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理。"我说,"大概是一种对极端情绪残留的生物电反应。"

"生物电?"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有科学依据吗?"

"净蚀司研究组做了三年实验,没得出结论。"

"那就是没有科学依据。"

"你可以这么理解。"

顾言打断了我们:"行了。现在不是讨论科学的时候。"

他走到白板前,用马克笔写了三个词:

"动机——凶手为什么杀她?"

"手法——为什么是伪装自杀?"

"联系——林悦和凶手是什么关系?"

"沈夜,"他转过身,"你的蚀刻读取,能提供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吗?"

"不能。"我实话实说,"蚀刻只记录死者最后的感知,不是全部记忆。"

"那你的作用是什么?"

"找到你们找不到的东西。"

顾言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友好的笑,是那种"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的笑。

"好。"他说,"我给你三天。"

"三天什么?"

"三天时间,用你的方法查。三天之后,如果还是只有这些感知,就按常规流程走。"

"成交。"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沈工。"

苏婉叫住我。

我回头。

"情绪感染的副作用,"她说,"你现在的体温比正常人低零点七度。手也在发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微微颤抖。

"建议你去医务室做个检查,"她说,"否则三天之后,你可能什么都读不了。"

"谢了。"我说。

"不用谢。"她低头继续看文件,"我只是不想让一个本来有用的证人,提前报废。"

有用的证人。

不是"同事"。

不是"搭档"。

是"证人"。

这女人分得真清楚。

我走出专案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顾言的态度很明确:他不需要我,但他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苏婉的态度更明确:她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监控的变量,而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这都没关系。

我不需要他们信任我。

我只需要找到那个凶手。

那个在电话里给我放《天鹅湖》的人。

我走到楼下,点了根烟。

阳光很刺眼,照得人头晕。

手机响了。

是内勤组的回复。

"沈工,您查的虚拟号,我们做了深度追溯。虽然无法定位具体注册人,但发现了一个关联账号。"

"什么账号?"

"一个社交媒体账号,昵称叫布偶师。"

布偶师。

我默念着这三个字。

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显示,这个账号的注册时间是三个月前,发布内容极少,只有几张照片。

人偶。

照片里全是人偶。

精致得可怕的人偶。

每一个都穿着不同职业的服装——护士、教师、警察、舞者。

最新的一张,发布于昨晚十一点。

也就是林悦死亡之后一小时。

照片里是一个芭蕾舞者的人偶。

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踮着脚尖,手臂高高扬起。

人偶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和海报上的林悦,一模一样。

配文只有一句话:

"第一个。"

我的手指僵住了。

烟烧到了过滤嘴,烫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第一个。

这意味着。

还有第二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76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