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去燕京，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现在，我又多了一个理由。
复仇。
为我的母亲复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去燕京之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江城市的局面，还需要彻底稳定下来。
沈家的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
还有沈幼薇。
我必须跟她好好谈谈。
我掏出手机，给赵德源打了个电话。
"喂，陆少？"电话那头，赵德源的声音很恭敬。
"老赵，"我说，"帮我查两个人。"
"您说。"
"第一个，陆天明。陆家长老会的大长老。第二个，周鹤年。住在燕京的那个周老先生。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明白！"赵德源的声音很严肃，"我马上安排人去查，最晚明天早上给您答复。"
"好。"我顿了顿，"还有，帮我准备一下，我后天要去燕京。"
"去燕京？"赵德源愣住了，"陆少，您要去燕京？需不需要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我说，"你留在江城市，帮我看好这里的局面。周家那边，你多留意一下。"
"明白！"赵德源深吸一口气，"陆少，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江城市没人能翻得了天。"
"辛苦你了。"
"不辛苦！"赵德源的声音很激动，"能为陆少做事，是我的荣幸！"
挂断电话，我转身往沈氏集团走去。
现在，该去见沈幼薇了。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我推开门的时候，沈幼薇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文件。
她的眉头紧锁，显然还在为公司的事情发愁。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你来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王浩然那边怎么样了？"
"搞定了。"我笑了笑，"下午他会召开发布会，公开道歉。"
"真的？"沈幼薇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陆沉，谢谢你。"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沈幼薇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最开始的嫌弃、厌恶，到后来的疑惑、好奇，再到现在的依赖、信任。
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对了，"我说，"林婉儿那边，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沈幼薇抬起头，"我按照你说的，没有声张，只是让她主动辞职了。毕竟她在公司也做了这么多年，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你做得对。"我点了点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能心软。"
"我知道了。"沈幼薇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阵柔软。
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那个整天绷着脸，强装坚强的女总裁。
"还有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气，"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沈幼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后天，我要去一趟燕京。"
沈幼薇愣住了。
"去燕京？"她皱起眉头，"去燕京做什么？"
"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处理。"我说，"关于我的身世，还有一些陈年旧账。"
沈幼薇的脸色变了变。
"是不是……跟陆家有关？"
我点了点头。
"是。"
沈幼薇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陆沉，"她的声音很轻，"会不会有危险？"
我笑了笑。
"危险肯定是有的。"我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沈幼薇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有些事情，我必须去面对。这是我的命运，也是陆家人的使命。"
沈幼薇看着我，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那我等你。"沈幼薇紧紧握着我的手，"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我心中一阵感动。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
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以前，要么是在做戏，要么是在被人逼迫的情况下。
而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
良久，我才松开她。
她的脸颊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幼薇，"我轻声说，"等我从燕京回来，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沈幼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离开沈氏集团，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周家。
周子轩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
这个家伙，三番五次地找我的麻烦。
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周家别墅。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栋豪华的别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周淑芬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然后嫁到了沈家。
也就是从这里，带出了一身的势利和刻薄。
我按响了门铃。
很快，一个保姆模样的女人开了门。
"你找谁？"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显然，她不认识我。
也是，像我这样的"废物赘婿"，怎么可能入得了周家保姆的眼呢？
"我找周子轩。"我说。
"找我们家少爷？"保姆嗤笑一声，"你是谁啊？我们家少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我是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如果你现在不让我进去，等会儿周子轩出来，你恐怕就要倒霉了。"
"哟呵！"保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还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周家！江南市的周家！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南市混不下去？"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张妈，跟谁在外面吵呢？"
紧接着，周子轩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陆沉？"
我笑了笑，看着他。
"周少，好久不见。"
周子轩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说，"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周子轩连忙点头，像个哈巴狗一样，"快请进！快请进！"
旁边的保姆看傻眼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嚣张跋扈的周家大少，见到这个年轻人，会变成这副模样。
"还愣着干什么？"周子轩瞪了她一眼，"快给陆少倒水！"
"是！是！"保姆连忙点头，转身跑进了屋里。
我走进周家别墅，四处打量着。
装修很豪华，到处都是名牌家具和装饰品。
只可惜，再豪华的装修，也掩盖不了这家人骨子里的低俗和势利。
"陆少，"周子轩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周少，"我说，"我记得，我好像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再打沈家的主意，对吧？"
周子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少，我……我没有啊！"
"没有？"我冷笑一声，"那王浩然对付沈家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周子轩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我……"
"你什么？"我盯着他，"周子轩，你是不是以为，躲在王浩然背后，我就找不到你了？你是不是以为，有王家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是的！陆少，您听我解释！"周子轩"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王浩然！是他来找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对付沈家，等他收购了沈氏集团，就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一时糊涂，才……"
"一时糊涂？"我冷笑，"周子轩，你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周子轩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告诉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跟沈家作对，或者跟任何想要对付沈家的人合作，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是！我记住了！"周子轩连忙点头，"我再也不敢了！陆少，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
这就是周淑芬引以为傲的侄子？
这就是周家未来的继承人？
不过如此。
"滚吧。"我说，"别让我再看到你。"
"是！是！"周子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解决了周子轩，江城市这边，基本上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接下来，就是周家真正的掌权人——周淑芬的哥哥，周子轩的父亲，周建国。
这个人，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
他不像周子轩那么蠢，也不像王浩然那么自负。
他是一只老狐狸。
藏得很深。
我必须小心应对。
离开周家，我直接去了赵家。
赵德源已经在等我了。
"陆少，您来了。"赵德源迎了上来，态度恭敬。
"嗯。"我点了点头，"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有一些眉目了。"赵德源说，"我们进书房说。"
走进书房，赵德源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我。
"陆少，这是我们目前查到的关于陆天明和周鹤年的资料。"
我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陆天明。
陆家长老会大长老。
今年七十二岁。
在陆家，拥有极高的威望和权力。
甚至有人说，现在的陆家族长，只不过是他的傀儡。
真正掌控陆家的，是他陆天明。
周鹤年。
前清皇室后裔。
虽然现在新中国已经成立了几十年，但周家在燕京，依然拥有很大的影响力。
尤其是在政界和军界，周家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更重要的是，周鹤年跟我爷爷，是拜把子兄弟。
当年，我爷爷救过周鹤年的命。
从那以后，周鹤年就一直跟着我爷爷。
直到我爷爷去世。
"还有吗？"我放下文件，看着赵德源。
"还有一些。"赵德源说，"不过，都是一些传言，没有确凿的证据。"
"说说看。"
"传言说，"赵德源深吸一口气，"您爷爷的死，跟陆天明有关。"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这只是传言！"赵德源连忙说，"没有任何证据！陆少，您千万别当真！"
我沉默了。
爷爷的死，跟陆天明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家的水，就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还有吗？"我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问道。
"还有，"赵德源说，"关于您母亲的事情，我们也查到了一些线索。"
"说。"
"您母亲名叫苏婉清，是苏家的大小姐。"赵德源说，"当年，她跟您父亲相爱，但是陆家长老会极力反对这门婚事。尤其是陆天明，更是强烈反对。"
"为什么？"
"因为苏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家庭。"赵德源说，"而陆家，是顶级隐世家族。陆家长老会认为，您母亲的出身，配不上您父亲。"
"后来呢？"
"后来，您父亲执意要娶您母亲，甚至不惜跟陆家长老会决裂。"赵德源说，"再后来，您母亲怀上了你，然后……就在生你的时候，去世了。"
我握紧了拳头。
原来是这样。
看来，周鹤年说的是真的。
我母亲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很可能，就是陆天明动的手脚。
"陆少，"赵德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老赵，谢谢你。"
"陆少客气了。"赵德源说，"能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很美。
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情。
燕京。
陆天明。
陆家长老会。
这些人，这些势力，就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
但我不会退缩。
因为，这是我的命运。
因为，有些仇，必须要报。
"老赵，"我转过身，看着赵德源，"后天，我去燕京的事情，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赵德源说，"我给您准备了私人飞机，还有燕京那边的住处也安排好了。另外，我还让赵家在燕京的人，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好。"我点了点头，"不过，私人飞机就不用了。我坐民航过去就行。"
"啊？"赵德源愣住了，"陆少，这……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笑了笑，"低调一点，没什么不好。"
赵德源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陆少，我听您的。"
"嗯。"我点了点头，"还有，我去燕京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沈家的人。"
"明白！"赵德源郑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赵家，天已经黑了。
我开车回家。
沈家别墅。
我推开门，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沈幼薇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周淑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看到我回来，周淑芬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了笑容。
"哎呀，陆沉回来了！"她殷勤地接过我的外套，"快坐！快坐！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看着她这副热情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冷笑。
这就是我的丈母娘。
前几天还对我吆五喝六，百般羞辱。
现在，却像个哈巴狗一样，对我献殷勤。
真是讽刺。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我不渴。"
周淑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热情的模样。
"那……那你先坐，饭菜马上就好！"她说完，连忙转身跑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里却在想着燕京的事情。
很快，饭菜就做好了。
沈幼薇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回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沈幼薇笑了笑，"快吃饭吧。"
我们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
周淑芬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话。
"陆沉啊，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陆沉啊，这个菜是幼薇特意为你做的，你尝尝！"
"陆沉啊，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
我默默地吃着饭，没有说话。
沈幼薇坐在旁边，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吃完饭，沈幼薇去洗碗。
周淑芬坐在我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淡淡地说。
"嘿嘿，还是陆沉了解我。"周淑芬笑了笑，"那个……陆沉啊，我听说，你后天要去燕京？"
我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知道的？"
"是幼薇告诉我的。"周淑芬说，"陆沉啊，你去燕京，能不能……能不能带上子轩？"
我愣住了。
"带上周子轩？"
"是啊！"周淑芬点了点头，"你看，子轩那孩子，虽然平时有点调皮，但本质还是好的。这次去燕京，你带上他，让他跟着你长长见识，也好让他学学怎么做人。"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冷笑。
长长见识？
学学怎么做人？
恐怕，是想让周子轩跟着我，去燕京捞好处吧？
"不行。"我直接拒绝。
周淑芬的脸色变了变。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我说，"我这次去燕京，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旅游的。带上他，只会碍事。"
"可是……"周淑芬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周淑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满。
但她不敢发作。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赘婿了。
"好吧。"周淑芬不甘心地点了点头，"那……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洗完碗，沈幼薇来到客厅。
"陆沉，"她坐在我旁边，"刚才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笑，"她想让我去燕京的时候，带上周子轩。"
沈幼薇愣住了。
"她怎么能这样？"她皱起眉头，"你去燕京是办正事的，带上子轩算怎么回事？"
"没事。"我说，"我已经拒绝了。"
"那就好。"沈幼薇松了一口气，"陆沉，对不起，我妈她……"
"没关系。"我打断她，"我知道。"
沈幼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陆沉，"她轻声说，"明天，我陪你去买些东西吧。去燕京，总得带些换洗衣物什么的。"
"好。"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和沈幼薇聊了很久。
我们聊了很多，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只是，我没有告诉她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不是不信任她。
而是，我不想让她担心。
燕京的水，太深了。
这是我的战争，我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第二天。
沈幼薇陪我去商场买东西。
她给我买了很多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看着她认真挑选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温暖。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买完东西，我们去吃了饭。
然后，又去看了一场电影。
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
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因为，后天，我就要去燕京了。
那里，有更大的风暴在等着我。
晚上，回到家。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资料。
都是关于陆天明和陆家长老会的。
越看，我的心情就越沉重。
这个陆天明，不简单。
他在陆家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党羽众多。
想要对付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陆沉吗？"
"是我。"
"我是陆天明。"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陆天明？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你找我有事？"我压下心中的波澜，平静地问道。
"听说，你后天要来燕京？"陆天明的声音很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
"很好。"陆天明说，"我在燕京等你。"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陆天明说，"只是想让你回来，认祖归宗。毕竟，你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笑了。
认祖归宗？
说得真好听。
如果我没猜错，他恐怕是想把我骗回燕京，然后除掉我吧？
"陆大长老，"我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信不信由你。"陆天明说，"不过，我提醒你，燕京不是江南市。在这里，没人能护着你。如果你不来，那沈家……恐怕就要出事了。"
我的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陆天明说，"是陈述事实。陆沉，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两天后，我在燕京陆家老宅等你。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陆天明。
果然出手了。
他竟然用沈家来威胁我。
很好。
非常好。
本来，我还在想，去了燕京，要不要先跟他好好谈谈。
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场战争，从他给我打电话的这一刻起，就已经正式打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陆天明。
燕京。
陆家老宅。
很好。
我会去的。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顶级隐世家族，到底有多强。
只是，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查到，我母亲的死，真的跟你有关。
否则，我会让你，让整个陆家长老会，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
但我知道，黎明，很快就要来了。
而在黎明到来之前，必然会有一场最黑暗的暴风雨。
燕京。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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