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00216" ["articleid"]=> string(7) "69153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58) "钩的抱枕旁边。”
她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顾深沉下脸:“江晚,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几桌的人都听到,“你出轨的是她,骗婚的是你,你们俩合起伙来算计我的专利,你让我注意什么?”
店里的嘈杂声忽然低了下去。
有人开始朝我们这边看。
苏晚的脸涨得通红,抓着包带的手关节泛白。她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撕破脸,大概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被他们一吓唬就乖乖签字的蠢女人。
顾深倒是沉得住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慢地说:“江晚,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
“那你在这儿吵什么?”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忽然拔高了,“协议你要改可以改,补偿你要写可以写,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丢不丢人?”
撒泼。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没撒泼。我连哭都没哭,连骂都没骂,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他就说我撒泼。
因为他怕了。
他不怕我闹,不怕我哭,不怕我歇斯底里。他最怕的是我把这件事摊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真面目。
“好,不改。”我把协议收回包里,“不签了。”
苏晚急了:“江晚姐,你别——”
“我跟你很熟吗?”我看着她,“你叫我姐?”
她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跟我老公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该叫我什么?”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然不大,但店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你爬上别人老公的床,然后管他老婆叫姐,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显得你很有教养?”
苏晚的眼圈红了。
不是委屈,是气的。
我看得出来她快憋不住了,她的指甲掐进皮包里,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就差一个引子就能炸。
顾深替我点了那个引子。
“苏晚,你先走。”他站起来,伸手去拉苏晚的胳膊。
就是这个动作。
他的妻子怀孕六个月,坐在他对面,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伸手去拉另一个女人。
苏晚顺势站起来,眼眶里含着泪,声音里带着一种精心排练过的委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735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