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98555" ["articleid"]=> string(7) "69152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6408) "太阳落山的时候,陈大江回来了。
他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煮了一锅稀饭,炒了两个菜,父子俩坐在堂屋里吃了晚饭。
吃完饭,陈大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有些复杂。
“大猛啊。”这时,陈大江忽然开口,还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道:“今天在桑树林里,你……”
“爹,我出去一下。”陈大猛不等对方说完,就站了起来,笑嘻嘻道:“我去找玉花嫂玩。”
陈大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大猛已经出了门。
看着儿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陈大江摇了摇头,把烟叼在嘴里,起身去收拾碗筷。
他总觉得儿子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也许……也许真的在慢慢变好吧。
夜幕降临,杏花村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陈大猛走在村道上,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村里的狗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叫了几声,又趴回去睡了。
他绕过几条巷子,来到了马玉花家的院门前。
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陈大猛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的灯亮着,他走到堂屋门口,敲了敲门框轻声喊道:“玉花嫂,我来了。”
“进来吧。”马玉花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陈大猛推门进去,眼睛一扫,心跳骤然加速了一拍。
马玉花正斜靠在堂屋的藤椅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修长的腿交叠着翘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薄薄的吊带裙贴在身上,胸前的轮廓清晰可见,而且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饱满而挺翘,在领口处露出深深的沟壑。
她的头发散开着,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衬得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更加妩媚动人。
对方明显化了淡妆,眼线画得细细弯弯,嘴唇涂着浅粉色的唇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大猛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女人,分明是在勾引人。
但脸上还是那副傻乎乎的笑容,目光在马玉花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坐的姿势上——她是侧着身子坐的,半边屁股悬空,显然是不敢完全坐下去。
“玉花嫂。”陈大猛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笑眯眯道:“你这痔疮是不是又加重了?看你坐都坐不好。”
马玉花俏脸一红,但也没有隐瞒,叹了口气道:“可不是嘛,从中午开始就疼得受不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去敲你家门了。”
“放心吧玉花嫂。”陈大猛拍了拍胸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今晚保证让你减轻痛苦。”
马玉花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一股清新的草药香钻入鼻腔,带着丝丝凉意,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那清凉的气息顺着鼻腔往下走,竟然让身体某个燥热的部位也跟着舒服了一些。
“这是什么药?”马玉花的眼睛亮了起来,将信将疑道:“这玩意儿真能治好?”
“这是我家祖传的药膏,不对外销售的。”陈大猛笑嘻嘻地解释道:“玉花嫂你刚才也闻到了,是不是特别清凉?光闻一下就精神了吧?”
马玉花点了点头,心里已经信了三分。
她用过那么多药膏,没有一种有这种清凉透骨的感觉。
“那……接下来要怎么治疗?”
陈大猛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道:“很简单,玉花嫂只需要把裤子脱了,我把药膏敷在你的患处,然后再用独门绝技按摩,自然就能药到病除。”
马玉花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脱裤子?让他来敷药?还要按摩?
她虽然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让一个年轻男人——而且还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子碰自己那个地方,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这……这不太好吧……”她支支吾吾地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陈大猛面不改色,安慰道:“玉花嫂,我是个傻子,你怕什么?再说了,这个病必须这么治,不然指定好不了。我是以医生的心态来给你治疗的,你要是还扭捏,那就算了。”
说着就作势要站起来走人。
“等等!”马玉花见此,终于按耐不住叫住了陈大猛。
一边,咬着嘴唇,心里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痔疮的疼痛像针扎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提醒着她这两个多月来受的罪。
她已经试过了无数种办法,看了好几个医生,都没有效果,如果再拖下去,说不定要动手术。
而且……陈大猛说得对,他是个傻子,就算被他看了碰了,他又不懂什么。
再说了,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行。”终于,马玉花下定了决心,声音弱了下来道:“我要怎么弄?”
陈大猛指了指里屋道:“你躺在床上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行!”马玉花此刻臀部还在隐隐作痛,当即没有耽搁,便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马玉花的卧室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大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昏黄而暧昧。
马玉花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趴在了床上。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道:“然后呢?”
“把裤子脱了。”陈大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马玉花咬着嘴唇,手指勾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犹豫了几秒钟,终于一狠心,把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灯光下,两瓣白花花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而挺翘,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陈大猛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过最后还是定了定神,拔开瓷瓶的瓶塞,用手指挖出一块青绿色的药膏。
药膏触碰到患处的瞬间,马玉花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清凉的感觉太舒服了,像是有一股清泉流过被火焰灼烧的地方,疼痛感瞬间就减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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