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98548" ["articleid"]=> string(7) "69152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6258) "金色的金灵气锐利而活跃,青色的木灵气温和而充满生机,蓝色的水灵气清凉而绵密,红色的火灵气热烈而奔放,黄色的土灵气厚重而沉稳。

这些灵气在空气中飘浮着,原本是无主之物,但在功法的引导下,它们开始向陈大猛的身体汇聚过来。

最先被吸引的是木灵气。

杏花村三面环山,山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和花草,木灵气本就比其他几种灵气浓郁得多。

那些青色的灵气像无数条细小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陈大猛的毛孔钻进他的身体,沿着经脉运行,最终汇入丹田。

陈大猛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能量在体内流转,所到之处,疲惫一扫而光。

之前和周兰香奋战几个小时的消耗,在这股木灵气的滋养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完全恢复了。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好,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还能再战八百个回合。

陈大猛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屋子里的一切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

以前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现在,陈大猛连墙角那只蜘蛛网上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视力、听力、嗅觉,所有感官都比以前敏锐了不知道多少倍。

陈大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灵气的存在,它们静静地储存在丹田中,像是一颗种子,等待着生根发芽。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修炼之路。

这条路通向何方,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条路,会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足以让林友龙付出代价,让林大牛后悔他做过的一切,以及足以保护自己和家人。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陈大猛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大猛!大猛!”

然而,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陈大江焦急的喊声。

陈大猛翻身下床,推开房门走出去。

陈大江正站在院子里,五十多岁的汉子,身材魁梧,满脸风霜,此刻急得团团转。

“爹,怎么了?”陈大猛询问道。

陈大江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道:“出事了!咱家那头水牛闯祸了,跑到村长家的桑树地里,把孙宝田的桑树给踩踏了一大片!你快跟我去看看!”

陈大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村长孙宝田,是周兰香的老公。

“走吧,爹,去看看。”

陈大江一愣,总觉得今天的儿子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他没多想,拉着陈大猛就往外跑。

当陈大猛两人赶到村北的桑树地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六月的日头毒辣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

村北这片桑树地位于杏花村最北面的山坡上,占地约有七八亩,桑树长得密密匝匝,墨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片地原本是村里的老桑树林,后来被村长孙宝田以各种名目占了下来,名义上是集体承包,实际上跟自家的一样。

远远地,陈大猛就听到了水牛的哀嚎声。

那声音凄厉刺耳,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桑树林。

陈大江跟在后面,脸上的皱纹因为紧张而挤成了一团。

桑树林中间有一小片空地,三棵桑树歪倒在地,树枝折断,树叶散落了一地,确实是被踩踏过的样子。

而在空地的另一边,陈大猛家那头老水牛正被一根粗麻绳拴在一棵大桑树上,牛鼻子上还挂着血迹,显然是被粗暴地拉扯过。

老水牛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有好几处伤口,皮开肉绽,血珠子顺着毛往下滴。

它的眼睛湿润润的,看到陈大猛和陈大江走过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像是在求救。

陈大猛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

站在老水牛旁边的是两个人。

男的高高壮壮,三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

他手里攥着一根拇指粗的树枝,树枝上还沾着血。

这个人陈大猛当然认得——村长孙宝田的大儿子孙永强,杏花村出了名的恶霸。

女的身材妖娆,看上去二十七八,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裙,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裙摆刚到大腿根,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长了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毛画得细细弯弯,嘴唇涂着鲜红的口红,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风尘气。

不用问,这是孙永强的老婆马玉花。

陈大猛心里暗暗咋舌。

这女人确实漂亮,而且漂亮得不像村里人,倒像是城里那些专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但她的漂亮里透着一股子刻薄,眼角眉梢都是算计。

“死畜生!让你糟蹋老子的桑树!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姓孙!”

孙永强骂骂咧咧的,抬手又是一树枝抽在老水牛身上。

树枝打在皮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老水牛吃痛,浑身一颤,又发出一声哀嚎,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绳子拽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

“别打了!别打了!”

陈大江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孙永强举着树枝的手,声音都在发抖道:“永强,就算我的牛犯了错,我们愿意赔偿就是了,至于下死手吗?”

孙永强被抓住了手,脸色一沉,猛地甩开陈大江的手。

他的力气大得很,陈大江被甩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陈大猛眼疾手快,从后面扶住了父亲。

“哟,你个傻子也来了?”孙永强把手里的树枝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大江,“不过也好,陈石匠你自己看看,你家这头死畜生把我的桑树糟蹋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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