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96619" ["articleid"]=> string(7) "691509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2667) "第3章:“药引”------------------------------------------,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混合着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龙涎香。,被人随意地摆放在这张宽大的龙榻之上。他的四肢百骸都在酸痛,尤其是腰腹之间,那种被反复碾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钝痛,让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咳咳……”,苍白的脸颊在锦被的映衬下显得近乎透明。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极力压抑着,却还是咳出了声。“醒了?”,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却更多的是令人胆寒的占有欲。,倚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谢怀瑾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上。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获胜的胜利品。,将被角拉高,试图遮住自己满是吻痕的脖颈。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陛下……”谢寄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够了吗?臣的身子……真的受不住了……”,是地狱般的折磨。,谢寄竹因红鸾药的后遗症,身子骨已经虚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唯一的生路,便是“以阳补阴,以血养血”。,便是他自己的孩子。,借着胎儿在腹中孕育时产生的那股先天“生气”,才能吊住谢寄竹即将溃散的心脉。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他熬不过这个冬天。,萧凛疯了。,为了得到那味“药”,萧凛夜夜笙歌,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索取。哪怕谢寄竹哭晕过去,也会被冰冷的帕子擦醒,继续这场名为“续命”实为“折磨”的酷刑。
“受不住?”萧凛轻笑一声,手指挑起谢寄竹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阿寄,你忘了太医说的话吗?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你活不过冬至。朕怎么舍得让你死?所以,哪怕是把你的身子折腾坏了,朕也要让你怀上。”
谢寄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死灰。
他想起了前几个月太医的诊脉。那时他并非没有怀上过。
那是第一次,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或者终于有了筹码。可太医却摇头叹息,说那胎象极不稳。
当他看到那盆血水中还有一个未成型的胎儿,他感到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解脱的快感。
没了也好。
没了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没了就能早点死,早点离开这个恶魔。
可是,萧凛没有让他如愿。
那个男人看着那一盆血水,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有安慰谢寄竹,反而更加疯狂地召来太医,逼问为何留不住。
太医战战兢兢地说,是因为谢寄竹身子太寒,又心存死志,所以孩子留不住。要想留住,就得用更烈的阳气去温养,直到怀上一个足够强壮、能反哺母体的“药胎”。
从那天起,地狱的大门彻底敞开。
“在想什么?”萧凛的大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是在想上次的那个吗?”
谢寄竹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别怕。”萧凛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这次不一样了。朕让人给你喝了‘固胎药’,又用了西域进贡的‘养胎汤’。阿寄,你的身子现在已经是最适合孕育胎儿的温床了。”
谢寄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能让你活命,也能让朕的孩子扎根的东西。”萧凛吻了吻他的眉心,动作温柔,话语却残忍至极,“太医说了,只要今晚再努力一把,一定能怀上。阿寄,为了活下去,你要乖一点。”
“萧凛!你混蛋!”谢寄竹终于爆发,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萧凛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朕是混蛋。”萧凛毫不避讳地承认,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但朕是能让你活下去的混蛋。阿寄,你恨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你肚子里有了这个孩子,只要你靠着他的生气活过这个冬天,朕随你怎么折腾。”
“我不要活!我不稀罕这种活法!”谢寄竹哭喊着,泪水打湿了枕巾,“你让我死!与其这样像个牲畜一样被你配种,不如让我死了干净!”
“由不得你。”
萧凛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将所有的哭喊与咒骂都堵了回去。
这一夜,漫长如百年。
谢寄竹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沉浮。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被巨浪一次次拍碎在礁石上。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歇。
谢寄竹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不可闻。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涣散地望着床顶的帷幔。
萧凛似乎是真的累了,又或许是觉得大功告成,心满意足地揽着谢寄竹沉沉睡去。他的呼吸声沉重而均匀,手臂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地勒在谢寄竹的腰间。
谢寄竹睁着眼,看着床顶繁复的雕花,眼底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未央宫的清晨,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清冷。
那夜那场荒唐的“续命”酷刑直到后半夜才停歇,谢寄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拆散了架的破布娃娃,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腰像是断了一样,酸软得钻心,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肿痛。
谢寄竹不想再回想那夜的场景,那只会让他想吐。
“呃……”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从胃底翻涌而上,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五脏六腑,用力地向上提拉。
谢寄竹猛地睁开眼,甚至来不及思考,便跌跌撞撞地翻身下床。
“呕——”
他跪在床边的金丝楠木痰盂旁,双手死死扣着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里空空如也。
“咳咳……呕……”
剧烈的干呕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谢寄竹咳得撕心裂肺,咳出来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濒死的被拉下神坛的神。
“阿寄?”
身后传来萧凛略带沙哑的询问声,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谢寄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更不想让萧凛碰自己。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推开靠近的人,却因为脱力而软软地倒了下去。
“别……别碰我……”谢寄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恶心……好恶心……”
萧凛一把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锁。看着谢寄竹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的嘴角带着血的脸,萧凛心中涌起一股慌乱。
“太医!快传太医!”萧凛冲着殿外厉声吼道,随即转头看向怀里的谢寄竹,语气软了下来,“阿寄,忍一忍,太医马上就到。”
谢寄竹靠在他怀里,意识有些模糊。那股恶心感依旧在胃里翻江倒海,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是不是……能死了……”谢寄竹虚弱地呢喃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净的津液,“萧凛……让我死吧……太难受了……太痛苦了”
“不许胡说!”萧凛厉声喝止,手却下意识地收紧,将人抱得更紧。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推开,老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陛下!谢公子怎么了?”
“他吐血得厉害,一直止不住!”萧凛焦急地说道,将谢寄竹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快看看,是不是那晚的药有问题?”
老太医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诊脉。
谢寄竹闭着眼,任由那只枯瘦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他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浑身发冷,只有胃里那团火在烧。
快点……快点宣布我死了吧……
这样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太医的手指在谢寄竹的脉搏上停留了许久,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色。
“太医,到底如何?”萧凛见老太医半天不说话,心中愈发焦躁,“若是治不好,朕剥了你的皮!”
“扑通”一声,老太医吓得跪倒在地,但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陛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谢公子……谢公子这是喜脉啊!”老太医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脉象滑利如珠,往来流利,如盘走珠。这是标准的喜脉!谢公子……有喜了!是个极佳的‘药胎’!至于吐血一事,则是药的副作用,不必太过挂心,开方子慢慢调理即可。”
萧凛愣住了:“你说什么?”
谢寄竹也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谢寄竹的脑海中炸响。
他呆呆地看着太医那张开开合合的嘴,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有喜了?
怀孕了?
不……不可能……
谢寄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可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让他忍不住再次干呕起来。
谢寄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
他想吐,想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想把那个刚刚扎根的“孽种”吐出来。
“呕……”
这一次,他吐出来的不仅是酸水,而是一小口鲜红的混着酸水的血。
“阿寄!”萧凛大惊失色,连忙让人扶住谢寄竹。
老太医却在一旁解释道:“陛下莫慌,这是妊娠恶阻的正常现象,加之谢公子身子虚弱,胃气上逆,才会有些许血。只要好生安胎,并无大碍。”
萧凛闻言,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看着床上那个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人儿,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阿寄……”萧凛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谢寄竹还平坦的小腹,“我们……有孩子了。”萧凛的手很热,透过皮肤,似乎能将那股热量传递到那个尚未成形的胚胎里。
谢寄竹浑身僵硬,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看着萧凛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只觉得无比恶心。
原来……这就是有孕的感觉吗?
谢寄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现在还看不出任何变化,但他知道,那个东西——那个被称为“孩子”的孽种,已经在那里扎根了。
它在吸食他的血,啃食他的骨。
为什么?
谢寄竹在心中无声地嘶吼。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上次流产死掉的不是我?
他想起了上次流产时的那盆血水。那是他这几个月来唯一感到解脱的时刻。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具被玷污的身体,终于能干干净净地死去。
可萧凛不让他死。
这个男人,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然后亲手给他套上了更沉重的枷锁。
“药胎……”
谢寄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
胃里一阵翻涌,他想吐。
可是,他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他慢慢地将手覆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冰凉。
它会动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他的脑海。
它会像普通的孩子一样踢我吗?会像普通的孩子一样依赖我吗?
不,不会的。
谢寄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孩子是用来救他的命的。这意味着,它必须强壮,必须霸道,必须像萧凛一样,强行掠夺他的一切生机。
它会让他活着。
活着受罪。
看着自己被一点点蚕食。
活着成为萧凛的禁腐,直到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呵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他喉咙里溢出。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凉得刺骨。
谢寄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钉在木架上的祭品。他活着,却已经死了。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萧凛,属于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属于这该死的皇权。
他慢慢地将手覆上萧凛的手背,指尖冰凉。
如果杀了这个孩子,他也会死。
如果不杀,他就要日复一日地忍受这种被寄生的痛苦。
萧凛,我恨你。
谢寄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麻木。
你让我活,我我偏不。从这一刻起,我活着一天一刻,我都会想办法死,我要解脱,我要自由。
窗外,风雪更大了。
呼啸的风声,像极了冤魂的哭嚎。
(求审核大大放过,真的没什么低俗的内容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666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