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96525" ["articleid"]=> string(7) "69149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7514) "第1章 我那张擦屁股纸,成了你的绝世功法?------------------------------------------,寒风刺骨。,跪在三尺厚的积雪里,双膝早已没了知觉。,黑压压站了三千余人,每一双眼睛里都写满了鄙夷与厌恶。,崖下黑雾翻涌,据说葬着千年来所有被宗门处决的"叛徒"。,即将成为下一个。"陆苏叶,你可知罪?",声音如九幽寒冰,字字诛心。,嘴唇早已冻得发紫:"弟子......不知何罪之有。""放肆!",一道白衣身影越众而出。——何守月。,眉目如画,手中折扇轻摇,仪态翩翩。十六岁筑基,二十岁结丹,被誉为玄天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坐拥外门十万崇拜者,内门更是无数师妹的春闺梦中人。,是玄天宗最底层的扫地杂役。,在他面前,连根葱都算不上。"陆苏叶。"何守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惋惜,"我本敬你是个寒门子弟,从未苛责于你。可你竟敢偷学我自创的《碧阳仙诀》,还四处宣扬是你所写......你让我如何自处?让玄天宗如何自处?"

满门哗然。

"什么?!这扫地的废物,竟然偷学大师兄的功法?!"

"难怪上个月外门大比,他一个杂役居然能击败筑基弟子,原来是偷学了大师兄的绝学!"

"无耻!简直无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我看着这一张张愤怒的脸,只觉得荒谬。

我何守月偷学他的《碧阳仙诀》?

那本《碧阳仙诀》......

真的是我三天前在后山茅厕里写的。

那天我蹲坑无聊,顺手从怀里掏出半截炭笔,在带去擦屁股的废纸上,胡乱写了几式自创的吐纳法和几招剑式,起名叫《碧阳仙诀》——纯粹是因为那天后山的太阳特别绿。

写完之后,我嫌纸太硬,擦得屁股疼,就随手丢在了茅坑边。

第二天再去蹲坑,纸不见了。

我以为是被风吹走了,或者被哪个师兄当柴烧了。

万万没想到——

三天后,这张擦屁股纸,变成了大师兄何守月"耗时三年自创"的绝世功法。

"大师兄。"我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那本《碧阳仙诀》,确实是弟子所写。弟子可以发下心魔大誓——"

"砰!"

何守月一掌将我打翻在雪地里。

"陆苏叶!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更深的愤怒,"我何守月闭关三年,呕心沥血才创出此功法。你一个连筑基都没到的废物,也配自创功法?!"

"大师兄说得对!"

"陆苏叶,你这种人最是恶心,自己抄了人家的,还反咬一口!"

"诛仙崖伺候!让他下去陪那些先辈反省!"

我躺在雪地里,看着这一张张面孔,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从七岁入宗,扫了十年地。

我每天最早起,最晚睡,把整个玄天宗扫得一尘不染。

我从未抱怨过一句,因为我知道,我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能在宗门里讨口饭吃,已是天大的恩赐。

可现在——

我在茅厕里写的擦屁股纸,被人偷走改个名字,反过来成了我抄袭的证据?

"陆师兄......"

人群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去,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小师妹林清浅。

她穿着一袭白衣,站在何守月身后,目光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清浅。"我嘶哑着开口,"你信我吗?那本功法,真的是我写的。你还记得吗?上个月你来后山找我,我跟你提过,说我在练一套自创的吐纳法......"

林清浅咬着唇,沉默良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

"陆苏叶,我从未答应过你什么。我和大师兄,早就互定终身了。"

"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轰——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难怪那本《碧阳仙诀》会"恰好"出现在何守月手里。

难怪上个月之后,小师妹就再也没来后山找过我。

难怪今天满门弟子,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这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局。

我用十年的扫帚,扫出来的兄弟情、青梅意,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干净净。

"好。"我笑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好一个互定终身。好一个《碧阳仙诀》。"

"陆苏叶,你还敢笑?"何守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长老,动手吧。让他看看,偷学宗门绝学的下场。"

二长老踏空而至,长剑出鞘,寒光直指我眉心。

"小辈,黄泉路上,莫怪老夫无情。"

剑光临身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

——也罢。

这玄天宗,我陆苏叶,不待也罢。

可就在剑尖距离我额头还有一寸的瞬间——

叮!

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大不公,精神共鸣触发上古机缘!

撞道系统,觉醒中......

觉醒完成!

系统提示:凡与宿主"撞过"的功法、法术、神通,版权追溯协议自动启动。是否启动反向追溯?

我在脑海里嘶吼:启动!全部启动!一个不留!

追溯目标锁定:何守月。

正在追溯......

发现盗用功法:《碧阳仙诀》——版权归属:陆苏叶。

发现盗用功法:《玄天九式》——版权归属......等等,这个也是宿主您写的?

我:???

系统检测中......宿主三年前在伙房柴堆上写的《九次烧火心得》,被何守月改名为《玄天九式》,目前为玄天宗镇派绝学之一。

我:......

我那时候不就是闲得蛋疼,在柴火上刻了几个字吗?

那也能成绝学?!

追溯启动!版权全部归还!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守月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跪倒在地,七窍鲜血狂涌。

"我的功法!我的《碧阳仙诀》!不见了!全都不见了——!!!"

二长老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雪地里。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声音颤抖:

"我的......我的《五行剑诀》......怎么也没了?!"

"嗡——"

整个玄天宗,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着——

满门弟子齐齐惨叫,纷纷跪倒在地,捂着脑袋哀嚎。

"我的《玄天剑法》!"

"我的《青云步》!"

"我的功法!我的修为!怎么全没了?!"

掌门玄虚真人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三步,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玄天宗百年来积攒的功法典籍,怎么会同时消失?!"

我缓缓站起身。

抖了抖肩膀上的雪。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已经面如死灰的掌门。

我笑了。

"掌门。"

"诸位真人。"

"误会一场。"

"我陆苏叶,从未抄袭过任何人的功法。"

"我只是......"

我顿了顿,看向跪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何守月,一字一句地说:

"把属于我的东西,撞回来了而已。"

风停了。

雪止了。

三千弟子,鸦雀无声。

何守月趴在雪地里,从血泊中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嘴唇剧烈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从怀里,慢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还带着淡淡黄渍的废纸。

那是我三天前,在茅厕里写的原稿。

我把它高高举起,迎着风雪,声音平静而清晰:

"诸位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这张纸,是我三天前在后山茅厕里写的《碧阳仙诀》原稿。"

"上面还沾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而你们整个玄天宗,这十年来,练的所谓镇派绝学——"

"全都是我擦过屁股的草稿。"

哗——

全场死寂。

良久。

掌门玄虚真人,噗地一声,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直挺挺地从高台上栽了下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639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