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将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冀州牧吗？”
“不知道。”
“因为没人想当。”他苦笑，“袁绍盯着，公孙瓒盯着，谁都想来咬一口。我坐在这儿，像坐在火山口上。”
我喝了一口酒，没说话。
“你不一样。”他看着我，“你是真心替冀州打仗的。”
［韩馥信任度+5］当前50。
我差点笑出声。送一坛酒加五点信任，系统这是鼓励我搞关系。
“使君过奖了。”我给他倒满，“末将就是个粗人，只会打仗。”
“粗人好啊。”韩馥端起碗，“粗人不会骗人。”
他又喝了两碗，开始说胡话。说什么小时候尿床被先生打，说什么娶媳妇那天踩到狗屎，说什么当官之后天天睡不着觉。我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个怂包也没那么讨厌。
他怂，但他知道自己怂。这世上多少人怂而不自知？
韩馥趴在桌上睡着了。我把他扛回屋里，交给丫鬟。临走时系统弹了一下。
［韩馥信任度+3］当前53。
一坛酒换八点信任，值。
我哼着小曲往回走，经过校场的时候，看见辛评站在路边，正跟几个文官嘀咕什么。看见我，他立刻闭嘴，脸上堆笑。
“潘将军，今日好兴致。”
“辛先生好。”我懒得跟他废话，抬脚就走。
“潘将军留步。”他叫住我，“有一事相询。”
我停下来。他走过来，压低声音：“界桥一战，将军以少胜多，用的什么兵法？”
我看着他。这人长得人模狗样，但眼神不正，像那种在背后使绊子的同事。
“没什么兵法。”我说，“就是挖沟、放箭、跑。”
“跑？”他愣了一下。
“打不过就跑，跑完再回来打。反复几次，他们就累了。”
辛评嘴角抽了抽，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坦诚”。他拱手告辞，走得很快，像是急着去找人汇报什么。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问系统：“他能复制吗？”
［系统］辛评。特技：谄媚。复制消耗10声望。效果：对上级说服力+10%。
“谁要用这破技能？”
［系统］宿主可以留着备用。
“不用，垃圾。”
［系统］尊重一下对手。
“他不是对手，他是绊脚石。”
系统没再回我。
又过了两天，韩馥突然又召我去议事。我走进州牧府，发现辛评站在韩馥身边，嘴角挂着笑，像一只偷到鸡的黄鼠狼。
韩馥脸色不太好。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辛评，欲言又止。
“使君，怎么了？”我问。
辛评替他说了：“潘将军，有人举报你在军中结党营私，私设功勋簿，越过使君直接提拔军官。”
我愣了一下。功勋簿的事，确实是我干的。但那是为了练兵，不是为了结党。
“使君，末将设功勋簿，是为了激励士兵。谁杀敌多，谁训练勤，谁就升得快。这有什么问题？”
辛评冷笑：“问题是，你升的人都是你的亲信。”
我盯着他：“你说谁是亲信？”
辛评往韩馥身后躲了躲：“高览、张郃，还有沮授。哪个不是你的人？”
我差点被他气笑了。高览是原身的亲信，不是我拉的。张郃是韩馥分配给我的。沮授是自己凑上来的。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张嘴就咬。
［系统］检测到辛评恶意中伤。是否复制其特技“谄媚”，反制其言论？消耗10声望。
我犹豫了一秒。声望只剩10，花了就没了。但不花，韩馥万一信了他呢？
复制。
［系统］消耗10声望，复制“谄媚”。持续一场谈判。
一股热流涌上喉咙，像是嘴巴突然开了光。
“使君，”我转向韩馥，声音不急不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末将跟了您这么多年，末将是什么人，您最清楚。功勋簿的事，末将确实自作主张，但末将对天发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冀州，为了您。”
韩馥的表情松动了。
“末将若是想结党，早就结党了。何必等到今天？”我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无奈，还有一点“你不信我我好难过”的意思，“使君若觉得末将做得不对，末将这就把功勋簿撤了。只是那帮士兵，刚刚有了干劲……”
韩馥抬手打断我：“罢了。功勋簿留着吧。”
辛评脸色一白：“使君！”
“辛先生不必再说了。”韩馥站起来，“潘将军的为人，我信得过。”
［韩馥信任度+7］当前60。任务完成。声望+20，经验+100。当前声望20，经验860/1000。
我憋住笑，面无表情地抱拳：“谢使君信任。”
走出州牧府，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复制“谄媚”效果结束。］
这破技能，虽然垃圾，但还挺好用的。
回到营帐，大黄扑上来。我抱着它的脑袋揉了揉。
“大黄，你爹我今天学会拍马屁了。”
大黄舔了我一下，像是在说：你本来就会。
（第五章 完 约1260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607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