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88850" ["articleid"]=> string(7) "69145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603) "第4章 嫁祸之局------------------------------------------。。,手里捧着一本名册。:“主子,镜宫目前在册的杀手,共四十三人。”“暗桩遍布三大剑宗和京城。”“每年开销约八千两白银,主要靠悬赏任务和暗中经商维持。”,一页页看过。、特长、任务次数、成功率。:“厉无咎和柳三娘呢?”:“厉护法去了北境,盯着玄冰剑宗的动向。”“柳护法留在京城,负责太后身边的眼线。”。,暂时还用得上。。---

裴疏影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裴疏影说:“主子,青冥剑宗那边传来的消息。”

“凌重渊还在养伤,对外说是练功走火入魔。”

“赤霞剑宗已经集结了五十名好手,准备三日后攻打青冥山门。”

我接过信,扫了一眼。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赤霞剑宗掌门一死,新任掌门是个激进派。

他需要一场胜仗来立威。

而青冥剑宗,恰好背了黑锅。

我说:“玄冰剑宗有什么动作?”

裴疏影说:“暂时没有。”

“但据暗桩回报,玄冰掌门已经在调集人马。”

“他们不会坐视两家打起来,一定会趁机插手。”

我笑了。

三家混战,就是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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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白说:“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我说:“讲。”

苏夜白说:“您嫁祸青冥剑宗,引发两大剑宗火拼。”

“这确实能让青冥元气大伤。”

“但凌重渊已经被您废了,青冥剑宗迟早会选出新掌门。”

“到那时,您的身份还藏得住吗?”

我看着苏夜白,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遍。

凌重渊是个伪君子,但他的弟子不止我一个。

青冥剑宗还有三位长老,武功都不在他之下。

他们之所以听凌重渊的,是因为凌重渊背后有殷无念。

如今凌重渊废了,殷无念一定会从暗处走出来。

到那时,我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凌重渊。

而是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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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听说过殷无念这个名字吗?”

苏夜白脸色微变。

苏夜白说:“属下听说过。”

“传说中,三大剑宗的创始人,活了三百年的不死者。”

“但属下一直以为是传说,不是真的。”

我说:“是真的。”

“凌重渊就是他选中的容器。”

“他需要不断换肉身,才能活下去。”

苏夜白沉默了。

裴疏影站在旁边,攥紧了拳头。

裴疏影说:“主子,您要对付的,是一个不死的人?”

我说:“是人就会死。”

“活了三百年的,也还是人。”

“他有弱点,只是我还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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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白突然跪下。

苏夜白说:“主子,属下这条命是您的。”

“不管对手是谁,镜宫上下都愿为您效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坚定。

我说:“起来。”

“我不需要你为我死。”

“我需要你活着,替我做事。”

苏夜白站起身,低着头。

苏夜白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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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走进来,单膝跪地。

他的面具额头上刻着“十七”。

代号十七,镜宫的暗桩头目。

十七说:“主子,破晓楼传来消息。”

“殷无邪已经离开京城,正往青冥剑宗方向来。”

“大约三日后抵达。”

我皱了皱眉。

殷无邪来青冥剑宗做什么?

来看热闹,还是另有所图?

我说:“继续盯着。”

“不要打草惊蛇。”

十七说:“是。”

然后起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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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疏影凑过来,压低声音。

裴疏影说:“主子,这个殷无邪,我查过他的底细。”

“表面上是赤霞剑宗弃徒,在江湖上四处游荡。”

“但他建立的破晓楼,三年来吞并了七个中小门派。”

“势力扩张很快,连三大剑宗都开始忌惮他。”

我说:“他想要什么?”

裴疏影说:“不知道。”

“但他的目标,应该不只是当个江湖盟主那么简单。”

我想起无字碑上的那句话。

“欲杀不死者,需其血脉至亲献祭。”

殷无邪姓殷。

殷无念也姓殷。

我拿起桌上的舆图,用朱笔在殷无邪的落脚处画了一个圈。

这个人,不能杀,也不能放。

只能先留着,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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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我独自坐在大殿里,烛火跳动。

面前摊着一本旧册子,是老宫主留下的遗物。

上面记录着镜宫与父亲的关系。

老宫主叫宋归尘,年轻时是父亲身边的侍卫。

父亲遇难前,托他建立镜宫,暗中守护前朝遗孤。

宋归尘花了五年时间,把镜宫从无到有建起来。

又花了十五年,等公主长大。

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三年前,宋归尘病死在总坛。

临终前,他把名册交给苏夜白。

宋归尘说:“找到公主,告诉她,老奴等不到了。”

“镜宫,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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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册子合上,吹灭蜡烛。

黑暗中,我听见风从山谷穿过。

像是有人在哭。

又像是有人在笑。

我不怕死人,只怕活人。

死人的债,我可以慢慢还。

活人的刀,我得时刻防着。

窗外,月亮很圆。

照在山谷里,像一面巨大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年轻,冷,没有表情。

像一把刚铸好的剑,还没有见过血。

但很快,就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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