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85414" ["articleid"]=> string(7) "69143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820) "第4章 爱妃被软禁,一照非卿藏谜影------------------------------------------墨玉触发前世记忆碎片,杀妻真凶的线索彻底锁定福州!,所有相关材料都已经完整交予院方。,晚风吹不掉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压抑。,我做过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一遍又一遍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永远是那道毫无温度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口最敏感的地方。,像黑雾一样,从脚底往上蔓延,缠得我呼吸都发紧。,点开了高铁购票界面。,直接在目的地一栏,敲下了两个字——。,我曾感应到的浓重黑雾,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一切,一定和我妻子被害的真相,紧紧绑在一起。
我指尖没有半点迟疑,重重按下购票键。
就在我准备输密码付款的那一刻,手机屏幕突然一亮。
一个完全陌生的福州本地号码,突兀地跳了出来。
我的心有些惊喜,几乎是本能反应,手指一划,秒接。
“陛下……我,我被软禁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慌乱与无助。
是林清玥。
我眉头瞬间拧紧,语气不由自主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凝重。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的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陛下,我名义上的丈夫,没收了我的手机。”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他还专门找了女保镖,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盯着我,我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连喘口气都难!”
我闻言猛地一愣。
丈夫?
她竟然有丈夫?
我感觉有些失落,脱口而出:
“爱妃小妹,你才二十岁,怎么就有老公了?”
“我是因为家族利益联姻嫁给他的,因此他不得不和初恋女友分手,婚后他不甘心,依旧跟女友在一起,我和他便成了名义夫妻。”
我原本一直以为她肯定单身一人。
我自己也是单身,加上她一口一声喊我陛下,前世记忆又在慢慢苏醒,我对她确实多了几分兴趣和念想。
此刻骤然听到她已有丈夫,心里只是微微一怔,有些始料未及。
我声音稳了稳,继续问道:
“他凭什么把你看得这么严?”
林清玥在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开口。
“陛下,前几天咱们互相发的那些暧昧玩笑短信……全都被他翻到了。”
我微微一怔,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解。
“不过是随口闹着玩的话,他也能当真?”
“陛下,我百口莫辩啊!”
她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止不住地发抖。
“他心里根本没有我,可男人都要面子,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也容不下半点被人戴绿帽的嫌疑。一口咬定我背着他动了真心,这才把我看得死死的,半步都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我沉默了……
“陛下,这些糟心的事我不想再提了,越说越难受。”
林清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声音轻了许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现在时间紧,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特别想多了解你一点。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好不好?”
我望着远处渐渐沉下来的天色,车流灯光在眼底拉出模糊的光影。
思索片刻,我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又沉得像宿命。
“从出生起,我就跟病痛、修行缠在了一起。”
“我是双胞胎里的哥哥,出生时只有三斤半,体质弱到极点,不到一岁半,医院就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是我妈拼了命,日夜不离地守着我,才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四岁半那年,我爸看我身体太差,就让我开始习武,天不亮就练拳,深夜还在打坐,这么多年从来没断过。”
“我七岁多父亲突然离开,留下很多功法书籍,我便自学,十岁偶遇一位高人,教我练功。”
“我十五岁打坐的时候,突然能感觉到灵体脱离肉身,那时才明白练功多有趣。”
“十七岁那年,师父传我高阶开智功法,手掌需九九八十一圈绕头部,引清气入大脑皮层,此时二姨突然闯进来,见我异样,惊叫了一声,直接打断了我行气。瞬间气脉逆转,这么多年练出来的内功一夜散尽,连经脉都受了暗伤。”
“陛下,那你后来还能继续修行了吗?”
“我当时差点放弃,后来遇到一位隐世高人,他让我修神魂,说比修肉身还强大,并传给我一套功法残本,上面只写到第七境。”
我语气平淡,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我苦练五年不甘心止步于七境,日夜钻研参悟,靠着自己的根基,领悟出后两境,把残缺的功法补完整。”
“哇!别人能把现成的功法练好就够难了,您居然还能自己创出境界,陛下,简直太厉害了!”
“努力一回事,更重要是机缘。”
“陛下!太奇怪了!我贴身戴着的这块玉佩,突然自己发烫发亮,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我心头猛地一震,立刻开口:
“把玉佩的照片发过来我看看。”
片刻后,照片传了过来。
我点开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块形制古朴的墨玉,色泽深沉如夜,上面刻着生涩难懂的古老纹路,像是早已失传的符文。
可我看着它,脑海里却像是被人狠狠砸开一道口子。
无数零碎的画面,毫无征兆地炸开。
深宫、烛火、白衣、泪痕、温柔的眉眼、诀别的温度……
碎片乱撞,撞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阵尖锐的头疼,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瞬间淹没了我。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双手捂住头部,指尖微微发紧。
那些画面太快、太碎,一闪而逝,快得我根本抓不住,只留下一阵钻心的疼。
“陛下?你怎么了?”
我强压下这股刺痛,喉结滚动,声音微微发哑。
“没事,就是这玉佩……看着特别眼熟,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压下心底的异样,淡淡开口:
“发你的照片过来,我看看你。”
照片很快传了过来。
我点开的那一刻,心底那股缠绕多日的异样感,瞬间碎得无影无踪。
照片里的人,眉眼、轮廓、气质,和我在高维境界轮回里看到的爱妃判若两人。
我语气淡了下来,不带半点波澜:
“照片我看见了。林清玥,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前世牵绊,你做的梦只是错觉。”
“陛下,前世的事我一点都不在乎!”
林清玥的声音没有丝毫失落,反而更加热切。
“您实在太厉害了,这套功法到底叫什么名字?我真的很想学,求您告诉我!”
我唇瓣微启,刚要缓缓说出那套功法的名字。
“砰——”
一声清脆刺耳的杯子碎裂声,猛地刺破听筒。
紧接着,一道冷厉、刻薄、带着压迫感的女声骤然响起。
“林清玥,你居然敢躲在这里偷偷打电话!”
“陛下!我——”
话音戛然而止。
电话被直接、粗暴地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空洞的忙音。
滴滴——
滴滴——
我缓缓放下手机,抬手按了按依旧隐隐作痛的额头。
指尖冰凉,心口却有一团火,在无声燃烧。
目光望向远方,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
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人心最深处的黑暗。
我轻声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就算不为游戏搭子爱妃。”
“杀妻真凶。”
“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也在所不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554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