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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671) "是执规者的徽章，但那人——或者说那个东西——把它认作了管理员证。
这意味着什么？
管理员证在副本世界里等同于执规者徽章？还是说——
“您在发呆。”那人打断她的思绪，“请完成登记。”
沈夜走近柜台，看到柜台上放着三张表格。
第一张：“借阅申请”
第二张：“还书申请”
第三张：“查询申请”
她在现实中做过无数次这样的登记。但在这个副本里——
“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柜台后面的人问。
沈夜思考了一下。
她需要三枚规则碎片。而之前的线索说，碎片藏在“没有字的书”里。
她开口：“查询。”
“为什么？”
“我要查询一本书。”
“什么书？”
“《回家的路》。”
柜台后面的人沉默了。
然后，那人缓缓地笑了。
那笑声让沈夜感到后背发凉。
“这本书已经不在图书馆了。”那人说，“它被借走了。”
“谁借走了？”
“你。”
沈夜低头，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本书。
《回家的路》。
她不记得自己拿过这本书。
“按照规则二，”那人继续说，“每位读者只能携带一本书离馆。您已经借阅了一本书，所以——”
“您在图书馆里的所有借阅行为都已完成。”
“作为补偿，我为您提供最后一个线索。”
“那本书的最后一页，有您需要的东西。”
沈夜立刻翻开《回家的路》的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上写着：
“碎片就在这里。”
“但碎片不是书。”
“碎片是——”
后面的字被涂黑了。
完全无法辨认。
沈夜盯着那页纸，试图从痕迹中分析出原来的字。
她发现了一些线索：涂黑的部分有三行。第一行较短，大概三到四个字。第二行最长，大概七八个字。第三行中等，大概四五个字。
按照正常人的书写习惯——
“碎片是三样东西。”
第一行可能是“三样东西”。
那么第二行和第三行是什么？
就在这时，柜台上突然响起了一阵钟声。
“咚——”
“咚——”
“咚——”
整点到了。
借阅台开放了。
柜台后面的人站起身，沈夜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张脸和之前的小女孩一样，是空白的。
没有任何五官。
但沈夜能感觉到，那人正在看着她。
或者说，正在用某种她看不见的方式观察她。
“时间结束了。”那人说，“请在日落前离开图书馆。”
“否则——”
那人的嘴再次裂开，发出了和之前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的声音：
“你会成为图书馆的一部分。”
“就像那些书一样。”
“永远待在这里。”
第四章 公寓副本
沈夜睁开眼睛。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清晨的阳光。
副本结束了。
她成功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表盘上的数字已经变了：
[副本编号：LB-001] [副本名称：无尽书架] [难度等级：D+] [通关状态：已通过] [获得奖励：规则碎片×1] [评价：B+]
“只有一枚碎片？”她喃喃自语。
她明明记得需要找到三枚才能通关，但只得到了一枚。评价也只有B+，而不是最高评价S。
她回忆着在副本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没有影子的陈默、那个空白脸的小女孩、那张不该翻动的索引卡片、那个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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