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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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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983) "车祸。”他盯着陆衍，“那不是意外。”
我的腿一软。
“什么意思？”
“是我干的。”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我让人在陆衍的车上做了手脚。刹车油管。”
整个客厅只剩时钟在走。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轻，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喜欢你，苏念。十五年。你跟我说你要离婚的那天晚上，我以为我等到了。但后来我发现你们的协议根本没有生效，你们还是夫妻。只要他在一天，你就不会——”
“不会什么？”我打断他，“不会选你？所以你要杀了他？”
“我没有想让他死——”
“你让刹车失灵！在高速上！你告诉我你没想让他死？”
沈默低下头。
“所以我来了。我已经打了报警电话，警察马上到。我不想带着这件事离开这个国家。”
我退后一步，背撞上墙。
十五年。我认识他十五年。他替我搬过家，帮我改过图纸，陪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
而他——
“苏念。”陆衍突然开口。
我抬头。
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震惊。
是——
平静。
不正常的平静。
门外有警笛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敲门。
陆衍走过去，开门。
两个警察走进来，看了看沈默。
“沈默先生？您刚才拨打了110？”
“是我。”
“请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沈默点头。他转向我。
“对不起。”
一个警察拿出手铐。
“等一下。”
陆衍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了。
“他没有动过我的车。”
沈默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那场车祸是我安排的。”陆衍说，“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策划的。”
“你——”
“陆衍。”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过头。
林夕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
“她说的没错。”林夕走进来，“因为他今晚送别会上亲口告诉了我。而且我全程录了音。”
我看向陆衍。
他脸上的温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冰冷的、精密的、算计的。
“苏念。”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以为签一张纸就能走？你以为找个人就能替代我？那份离婚协议从头到尾就是假的。上面的公章是伪造的，鉴证律师是我安排的。它从来就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一字一顿，“你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
客厅里所有人都没动。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铐谁。
沈默站在原地，手铐挂在一只手腕上，另一只还悬在空中。
“陆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得不像话，“你再说一遍。”
“你听到了。”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插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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