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68937" ["articleid"]=> string(7) "691218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511) "第5章 老子就算死,也只会站着死!------------------------------------------,江渡率先发难。,一米八七的身体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夏初滢,右手五指并拢,全身武气压缩于掌心。。,带着尖锐的音爆声,狠狠拍向夏初滢的面门。,三尺长刀随意一转,刀背横在身前,接住了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铛!”,反震力顺着江渡的右臂狂涌而上,整条胳膊从指尖麻到肩胛,身体不受控制地连退五步,后背撞在了砖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一口腥甜涌上喉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在这一击中暴露无遗。,高挑的身形在血色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歪了歪头,用看蚂蚁的眼神打量着靠在墙上的江渡。“就这?”。“我还以为能杀引棠和冬宜的人,多少有点本事,结果就这点儿力道?”,身形一晃,长刀已经划到了江渡的右肩。,变成了刀背。
“啪!”
一道血痕从江渡的右肩绽裂开来,衣料撕碎,皮肉翻卷,鲜血沿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江渡闷哼一声,右手反手挥出一掌,大开碑手的掌风还没碰到夏初滢的衣角,她的刀尖已经滑过了他的左臂。
又一道血槽。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夏初滢一边出刀,一边用教训晚辈的语气开口,刀背与刀锋交替在江渡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却每一刀都疼得入骨。
“你太暴戾了。”
“你的眼睛里只有杀戮,只有仇恨,你不懂什么叫大爱!”
第三刀划过江渡的后背,衣衫彻底裂成了布条。
江渡踉跄着转身,再次挥出大开碑手,掌风呼啸而出,夏初滢侧身一闪,轻描淡写地避开,顺手在他肋下又拉了一道口子。
“诡兽也是生命,你懂吗?”
夏初滢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她绕着伤痕累累的江渡缓缓踱步,长刀上沾着的血珠在月光下闪烁。
“它们吃人,只是出于本能,就跟人类吃牛吃羊没有区别。”
“你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另一个物种的生存权利?”
江渡的右膝磕在地上,鲜血已经把他半边身子染成了暗红色,疼痛从每一道伤口里往外钻,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但他还是抬起了头。
“放你妈的狗屁!”
他咬着满是血腥味的牙齿,一字一字地往外蹦。
“人吃牛羊,牛羊会反抗吗?”
“诡兽吃人,人不能反抗?”
“你他妈到底是人,还是畜生养的?”
夏初滢的脚步停了一瞬。
她的眉头拧了起来,眼底那层悲悯的伪装出现了裂痕,声音拔高了两分。
“你这种充满暴戾之气的人,根本不配谈论生命的尊严!”
“这栋楼里死的那对父子,那是个意外,异端管理局已经在处理了!”
“我们会引导诡兽迁徙到无人区进食,会给它们划定专属的生存区域,会让人类和诡兽和平共处!”
“这才是真正的出路!”
她说完这番话,刀法陡然变得狠辣了三分。
一刀劈在江渡的肩胛骨上,利刃破开血肉,险些切进骨缝里。
江渡的身体重重栽倒在地,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青石板上。
他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手臂发着抖,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迁徙?引导?”
他笑了,笑声沙哑,混着血沫。
“那对父子死的时候,你们在哪?”
“他们被吃的时候,你的大爱在哪?”
“等人死完了你跑过来说在处理了?”
“处理个屁!”
他终于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沿着裤腿淌进了鞋子里,每走一步都踩出一个血红的脚印。
“有种你现在就把你的胳膊砍下来喂诡兽!”
“反正你不是说大爱吗?一个人的牺牲换来更多人的平安嘛,你怎么不牺牲?”
“让别人去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疼?”
夏初滢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你!”
她的手腕一翻,刀锋斜劈而下,这一次没有再用刀背。
江渡侧身一闪,堪堪避开了要害,但刀风还是在他的胸口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白森森的肋骨在血肉里若隐若现。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但他的大开碑手同时拍了出去。
掌风贴着夏初滢的腰侧擦过,虽然没有命中要害,却在她的制服上撕开了一道口子,留下了一片淡红的掌印。
夏初滢低头看了一眼腰上的掌印,眼底的怒意翻涌到了极点。
“不知好歹!”
她的攻击变得更加凶狠,长刀在窄巷中劈砍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冰蓝色的武气缠绕在刀身上,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
江渡的身上在短短十几秒内又多出了六七道伤口。
膝盖被刀背重重一磕,骨头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闷响,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开始模糊。
夏初滢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长刀横在身前,刀尖正对着江渡的咽喉。
“放弃无谓的抵抗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施舍般的平静。
“束手就擒,跟我回异端管理局忏悔,接受大爱的洗礼,审判庭或许会留你一条残命。”
“给罪孽深重的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江渡跪在血泊里,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人拿刀子在肺里搅动。
他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把流进眼睛里的血水也蹭掉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认输,只有一团烧不尽的火。
他的手撑着膝盖,一寸一寸地直起了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的破机器,却硬是被他摇摇晃晃地撑了起来。
“老子就算死,也只会站着死!”
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带着回响。
“绝不向你们这帮脑残低头!”
夏初滢的眼里,最后一点耐心彻底消散。
“冥顽不灵。”
她双手握紧长刀高高举起,冰蓝色的刀芒在夜色中暴涨数米,恐怖的武气压得巷子两侧的墙壁都在嘎吱作响,碎石不断从高处坠落。
这一刀,不再是戏弄。
这一刀,要废掉他的四肢。
江渡看着头顶那道越来越亮的刀芒,嘴角反而咧了一下。
刀芒落下的刹那,窄巷上方的夜空被撕裂了。
一道银白色的剑气横贯长空,凌厉到连空气都被斩出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痕。
与此同时,一团炽热狂暴的赤红火焰席卷而来,将巷口的温度在一瞬间拉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剑气与火焰同时轰在夏初滢即将落下的刀芒上。
“轰!”
剧烈的冲击在狭窄的巷子里掀起一阵恐怖的武气风暴,地面的青石板整片整片地翻飞出去,墙壁龟裂,碎石横飞。
夏初滢被迫收刀防御,身体向后滑退了七八米,高跟靴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
江渡借着气浪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石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两道身影从巷口的烟尘中走了出来,一前一后,稳稳地落在了江渡与夏初滢之间。
一男一女。
一人持剑。
一人周身环绕着跳动的火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409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