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56907" ["articleid"]=> string(7) "69112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913) "第5章 废品街------------------------------------------,苏城才从来福客栈的后门溜出来。,而是沿着城墙根一路向北,穿过一片堆满垃圾的空地,拐进了一条窄到只能容两人并排走的小巷。,在天星城的地图上也不存在。它只是一条夹在两排破旧房屋之间的过道,白天偶尔有人摆摊,晚上则彻底被黑暗吞没。,这里有人。,等眼睛适应了更深重的黑暗,才迈步走进去。兜帽拉低,面具在脸上,斗篷裹紧,像一道灰色的影子。,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东西。没有摊位,没有照明符,卖家就那么蹲在自家的门口,身前铺一块破布,布上摆着三五件不知道从哪淘来的物件。。,没有碰任何东西。他在用那种直觉去“扫”这些物件——不是看,而是感觉。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从他身体里伸出去,在这些破烂中间轻轻地触碰、试探。。没有灵气,没有价值,纯粹的废品。,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表面坑坑洼洼,像是从炉子里掏出来的煤渣。老妇人裹着一块脏兮兮的头巾,低垂着头,像是睡着了。。。只是蹲着,看着它。:这个东西和其他废品不一样。不是因为它值钱——恰恰相反,它看起来一文不值,比周围的破烂还要破烂。但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像一根针刺在他的指尖,又轻又痒。“这个怎么卖?”苏城指了指那块黑色石头。
老妇人没有抬头,嘶哑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一块灵石。”
一块灵石。买一堆煤渣都嫌贵。
苏城没有还价,从怀里摸出一块灵石放在地上,拿起那块黑色石头,站起来继续走。
他没有回头看。直觉告诉他不要回头。
走出废品街,穿过两条巷子,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苏城才把那块石头从怀里掏出来,借着月光看了看。
还是那副模样——黑乎乎,坑坑洼洼,像煤渣。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这石头比看起来重得多。拳头大小的东西,掂在手里至少有三四十斤。密度不对。
苏城把它重新收好,加快脚步朝土地庙的方向走去。直觉告诉他,今晚应该在土地庙过夜,而不是客栈。不是因为他被跟踪了——周围很安全——而是因为土地庙更偏僻,更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仔细研究这块石头和那枚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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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苏城在土地庙的后墙根下挖了一个洞,把陶罐和大部分灵石埋了进去。十六块灵石,他只留了六块在身上,还有那颗没吃的养气丹和老头的三颗复灵丹。
那块黑色石头被他带在身上。
这三天里,他试了各种方法——用火烧,用水泡,用灵气试探,用刀尖刮——那块石头纹丝不动。没有变化,没有反应,连表面那层坑坑洼洼都没有任何改变。
但他没有扔掉它。
直觉告诉他,这块石头不是废品。只是他现在还看不懂它。
“也许需要滴血认主?”苏城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那是话本小说里的桥段,现实中很少有法器是靠滴血激活的。再说,炼气三层的血,连最低级的灵符都激活不了,更何况一块来历不明的石头。
他把石头揣进怀里,起身去了一趟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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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市上,苏城又听到了一个消息。
有人在打听一个炼气三层的散修。不是今天,是昨天。不是黑市,是在散修聚集的茶馆里。打听的人没有蒙面——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人,身材修长,面容普通,说话带着一股不明显的南方口音。
“他在找什么人?”苏城问那个告诉他的包子摊贩。
“不知道。他问的是‘有没有一个炼气三层的散修,姓苏,最近从南岭回来’。”
苏城买了两包子,转身离开。
那不是沈青衣。沈青衣的声音和口音他记得很清楚。
是另一拨人。
苏城一边走一边想,后脑勺那根针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持续的、闷闷的钝痛——这意味着有人在持续地、系统地寻找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需要弄清楚两件事:这些人是谁,以及他们为什么要找他。
而这两件事的答案,可能都在那个老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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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苏城再次出现在那片破败的民居。
他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先在周围转了一圈后脑勺没有刺痛——没有人盯梢,没有埋伏。然后走过去,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老头浑浊的眼睛看过来。
“你来了。”老头的声音比上次更哑了一些,“进来。”
苏城侧身进去,把门关上。
屋里比上次更乱了。地上多了一些散落的丹方残页,墙上多了几道新鲜的划痕——不是人为的,更像是某种小型的灵兽用爪子抓出来的。
“你养了什么?”苏城问。
“一只死了的灵鼠。”老头头也没抬,在整理桌上的药材,“昨晚被毒死的。有人在我门口撒了药粉,灵鼠替我挡了一劫。”
苏城沉默了片刻。
“有人在找你。”
“一直有人在找我。”老头把一株干枯的草药扔进丹炉,“自从我徒弟把铜片带回来那天起,就没有停过。”
“他们是什么人?”
老头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看着苏城。
“你知道天星城下面有什么吗?”
苏城摇头。
“一座上古传送阵。”老头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是在用气息发音,“不是一般的传送阵,是跨界传送阵。通往——我也不知道通往哪里。但我知道一件事:那枚铜片,就是打开传送阵的钥匙之一。”
苏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铜片。
“所以那些人找的,不是枯井下面的洞府?”
“洞府是障眼法。”老头说,“真正的秘密在洞府下面。清风宗那两个弟子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被人当枪使了。那个雇你去枯井的人也不知道——至少一开始不知道。”
“沈青衣?”
老头点了点头。“听雨阁的人。姓沈的在天星城不多,听雨阁的掌柜就姓沈。如果他让你去听雨阁找他,说明他已经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了。”
苏城没有接话。
“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老头忽然问了一句。
苏城看着他。
“因为他们不确定你有没有拿到阴片。如果他们确定阴片在你手里,你现在已经死了。”老头的目光很认真,“但你那个雇主——沈青衣——他可能猜到了。所以他让你去听雨阁找他。不是要杀你,是要保你。”
“为什么?”
“因为听雨阁和找你的那拨人,不是一路的。”老头说,“具体是谁在找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很大,大到听雨阁不敢正面硬碰。所以他们需要你活着,需要你手里的阴片。”
老头走到苏城面前,站定。
“你考虑好了吗?”
苏城抬起头,看着老头浑浊但明亮的眼睛。
“一个月还没到。”
“如果你再等一个月,你可能已经死了。”老头说,“今天早上,有人在城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悬赏一百块灵石,找一个炼气三层的散修,姓苏,右耳垂有一道疤。”
苏城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耳垂。
那道疤是他小时候被人打的,几乎看不见。
但有人看到了。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仔细地观察过他。
“所以你考虑好了吗?”老头又问了一遍。
苏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青铜银片,在手里攥了攥。
“告诉我枯井下面的路怎么走。”他说,“我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349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