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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撞上煞影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金光与煞气剧烈碰撞,青黑与灰白煞影发出凄厉的尖啸,声音直抵心神,听得人耳膜发疼、心神动摇。
林砚耳尖微颤,抬手捂住眉心,指腹用力按压,抵御着煞音的侵蚀,脚步微微一晃,却依旧稳稳站在原地,眼神愈发坚定。
两道煞影被金光灼伤,身形变得淡薄,却没有退去,反而愈发疯狂地扑来,周身煞气翻滚,试图冲破金光屏障,钻进林砚的心神。
暗处,黑袍邪师的阴笑再次响起,模糊又戏谑:“清心传人,不过如此。情欲邪煞,专噬人心,你的执念,可比这些凡人重多了……”
“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妄言。”
林砚眼神骤冷,不再留手,桃木剑瞬间出鞘,剑光带着凛冽金光,凌空一挥,剑气直劈两道煞影,“七情归尘,执念化虚,破!”
桃木剑本就克制阴邪煞物,再加上清心灵气加持,剑光落下的瞬间,两道煞影的尖啸戛然而止,青黑、灰白煞气寸寸溃散,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夜风之中。
煞影消散,周遭的邪气瞬间减弱,心神的刺痛也随之消失。
林砚收剑入鞘,手腕微微发酸,掌心渗出一层冷汗,呼吸轻促,方才短短片刻的交锋,心神已然被邪煞侵蚀几分,指尖的黑纹又隐隐有了攀爬的迹象。
他低头看向指尖,眉头微蹙,暗自运转清心术,稳住自身心神。
暗处的气息悄然退去,黑袍邪师并未现身,却留下一句阴冷的话语,随风传来:“今日只是开胃小菜,林砚,你的执念,我会亲手挖出来,饲我的十二情欲邪煞……”
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夜色里。
王伯连滚带爬地来到林砚身边,看着满地消散的煞气,满脸后怕:“先生,您、您没事吧?这邪煞也太吓人了,专往人心里钻!”
林砚缓缓摇头,抬手擦去掌心冷汗,眼底恢复往日的清冷,只是眸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没事,只是这十二情欲邪煞,远比我想象中更强,且幕后邪师,深谙心神侵蚀之术。”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夜色浓稠如墨,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在故意试探我的底细,下一次,不会只是这般简单的袭杀。”
第6章 追煞,邪气蔓延的轨迹
夜风裹挟着未散尽的阴煞之气,拂过林砚素黑的衣摆,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尖残留着桃木剑的微凉,指腹反复摩挲掌心淡去的金痕,眉峰微蹙,眼睫低垂,正凝神捕捉空气中残留的邪气轨迹。
方才两道邪煞虚影溃散后,暗处黑袍人的气息彻底隐匿,却留下了一缕若有似无的煞味,黏在空气里,顺着风势缓缓蔓延。
王伯扶着库房朽木门框,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嘴角紧绷,眼底的惊惧迟迟未消,喘着粗气看向林砚:“先生,那、那邪祟真的走了?这地方待着太瘆人了,我们赶紧回村吧,万一再冒出更多邪煞,可怎么招架!”
林砚没有回头,目光顺着地面、草木一路扫视,眼神清冷而锐利,脚步轻缓地往前挪动,每一步都踩在邪气最浓的位置,脚尖轻点地面,俯身捻起一撮带着黑气的泥土,鼻间轻嗅,眉心拧得更紧。
“走不了。”他直起身,将指尖泥土捻碎,黑气顺着指尖消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他故意留下邪气轨迹,引我追上去,这场局,从踏入祠堂开始,我就退无可退。”
“引您追上去?”王伯猛地瞪大眼,快步上前拉住林砚的胳膊,声音急得发颤,“这是陷阱啊先生!他就是想把您引到偏僻地方,再用邪煞害您!您千万不能去!”
林砚侧头看他,眼底清冷,却带着一丝淡然的笃定,轻轻拍了拍王伯的手背,示意他安心,手臂紧绷,周身清心灵气悄然流转,做好随时应对突袭的准备:“我知道是陷阱,但三名受害者的命,全系在这股邪气上。唯有找到邪师养煞的核心之地,击碎执念黑石,才能彻底救他们。”
他清楚,黑袍邪师拿捏了他的软肋——他不可能放任村民被邪煞吞噬心神,哪怕明知前路是陷阱,也必须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265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