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41405" ["articleid"]=> string(7) "691011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7972) "第3章 批斗大会一呼百应,高冷厂花在台下看痴了------------------------------------------“对抗全院的工农群众”这顶帽子重重扣下。,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此刻青白交加,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小曹,你……你简直是胡搅蛮缠!”易中海气急败坏地甩开衣袖。,挺直腰杆,目光如电般逼视着他。“是不是胡搅蛮缠,大伙儿心里有杆秤。”“既然一大爷觉得我在泼脏水,那咱们择日不如撞日!”,猛地拔高音量。“今晚就召开全院大会!把老太太请出来,咱们当面对质!”,人群像滴进凉水的滚油锅,瞬间沸腾。,讲的都是些鸡毛蒜皮、邻里互助的套话。,谁不愿意看?“开!必须开!这事儿得弄个水落石出!”中院的李二牛第一个扯着嗓子响应。“对,不能让成分不干净的人混在咱们先进院里!”,自发地搬来条凳和马扎,把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骑虎难下,只能黑着脸,让一大妈去后院搀人。

不到十分钟,全院大会的架势就摆齐了。

不过今天,坐在正中央那张八仙桌主位上的,不是三位管事大爷。

而是身姿笔挺、拿着那张大字报的曹建军。

后院门帘掀开,一大妈扶着拄拐杖的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老太太明显听到了风声,原本红润的老脸透着一抹死灰,却硬撑着架子。

她在八仙桌旁坐下,两眼一翻,开始施展独门绝技——装聋作哑。

“开什么会啊?老婆子我该睡觉了。”她拿拐杖敲了敲青砖地。

曹建军冷眼看着这块老滚刀肉,在心里默念:“系统,开启真理扩音器。”

叮!真理扩音器已开启,宿主当前演讲感染力提升500%!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充斥胸腔,曹建军清了清嗓子。

“老太太,别装聋了。今天这会,就是专门为您开的。”

曹建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击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他的语调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您当年给红军送草鞋的事迹,院里传了十几年,大家伙儿都敬您是个老革命。”

“可我走访了交道口的老街坊,查阅了当年的旧档案,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曹建军抖开手里那张大字报,声如洪钟。

聋老太太眼皮猛地一跳,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说什么鞋?老婆子不缺鞋穿!”她扯着干瘪的嗓子,继续装傻。

曹建军不吃她这套,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本子,啪地拍在桌上。

“这是系统……这是我连夜收集的群众证词!”

“东直门外胡同的赵大爷,当年是你们王家的长工,对不对?”

老太太身子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握住。

“你本名王桂花,解放前家里在城东有十几亩薄田,靠放印子钱逼死过佃户!”

“至于送草鞋?那是隔壁病死街头的张大妈干的,你花了两根小黄鱼买通关系,顶了她的名!”

曹建军每说一句,身上的气场就拔高一分。

在真理扩音器的加持下,他的话语就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无误地切开了这老虔婆伪善的画皮,将里面流脓的脏肉全抖搂在阳光下。

“轰”的一声,全院群众彻底炸了。

“怪不得她天天吃细粮,原来是个地主婆!”

“呸!亏我还把我攒的鸡蛋给她补身体,真是瞎了眼!”

李二牛气得直拍大腿,几个平时受过气的大妈更是指着老太太的鼻子破口大骂。

墙倒众人推,假面具一旦被撕破,积攒多年的民怨瞬间爆发。

老太太浑身颤抖,脸色煞白,连装聋都顾不上了,嘴唇直哆嗦。

“你……你血口喷人……”

眼看“老祖宗”被扒得底裤都不剩,站在一旁的傻柱彻底压不住火了。

他双眼通红,像头护崽的野猪,发出一声怒吼。

“孙子!老子弄死你!”

傻柱仗着自己是轧钢厂大厨,膀大腰圆,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曹建军的脸上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鼻梁骨非断不可。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暗喜,不仅没拦,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曹建军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目光冰冷地看着扑过来的傻柱。

“何雨柱公然行凶!他这是要用暴力替阶级敌人翻案!”

曹建军猛地指向傻柱,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大伙儿能看着剥削阶级的走狗,欺负咱们贫下中农吗!”

这一声怒喝,彻底点燃了群众心里的火药桶。

早就对老太太和傻柱满心怒火的街坊们,哪还按捺得住?

“打倒资本家走狗!”

李二牛第一个冲上去,一脚踹在傻柱的后腰上。

傻柱脚下一个踉跄,拳头还没挨到曹建军的衣角,就被人群淹没了。

“哎哟!别打脸!”

前院的王铁锤、后院的小郑,五六个壮汉一拥而上,直接把四合院战神按在地上摩擦。

连三大妈都趁乱用鞋底子,狠狠抽了傻柱后背两下。

现场一片混乱,傻柱的惨叫声和群众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吓得脸都绿了,冲上去想拉架:“别打了!都是街坊,快停手!”

可陷入狂怒的群众根本不听他的,不知谁暗中给了易中海一黑肘,疼得他直抽凉气。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中院外围。

穿着列宁装的于海棠,正垫着脚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曹建军。

她原本只是来看个热闹,此刻却觉得心跳有些加快。

那个站在八仙桌旁,身姿挺拔、只用几句话就将局势完全掌控的男人,简直太耀眼了。

于海棠见过太多厂里唯唯诺诺的男工,也烦透了那些油腔滑调的干部子弟。

可眼前这个小干事,口吐莲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身上那种不畏强权、凛然正气的野性,散发着致命的男性魅力。

“这曹建军……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能耐?”

于海棠喃喃自语,清高的脸颊上不知何时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批斗会最终以反派的全面溃败收场。

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直哼哼。

聋老太太则两眼一翻,气得背过气去,被易中海和一大妈慌忙抬回了后院。

曹建军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宣布大会圆满结束。

群众们觉得这辈子都没开过这么爽的会,一个个眉飞色舞地散去。

曹建军吹着口哨,心情大好地穿过月亮门,走回自己的前院。

收拾了老东西,今晚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

可他刚拐进自家的小院,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借着院里的月光,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家西厢偏房门上的铜锁,被人硬生生砸断了。

原本被他堆出来的几个破咸菜缸,又被挪回了门边。

昏暗的屋里亮着一根火柴的光。

贾张氏那肥硕的屁股正撅在半空,吭哧吭哧地往屋里的木板床上铺着发霉的烂棉被。

秦淮茹站在门口放风,手里还捏着一把刚磕完的瓜子皮。

趁着刚才全院开大会闹翻天,这婆媳俩玩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曹建军眼底的怒意猛地窜了起来,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是吧。

秦淮茹一转头,正好对上曹建军那双要杀人的眼睛,吓得手里的瓜子皮撒了一地。

“妈!别铺了,曹……曹建军回来了!”她声音都在发抖。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不仅没怕,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木板床上。

她拍着床沿,扯开破锣嗓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回来怎么着?老娘今天铺盖都搬进来了,有种你把我连人带床一起扔出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233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