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40673" ["articleid"]=> string(7) "691005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8183) "第1章 死亡真相------------------------------------------,整个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红色。,耳边是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妈妈!妈妈你不要死!妈妈——”,小手拼命擦她脸上的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林晚晚脸上。,烫得林晚晚心脏发颤。。。,骨头碎了,手指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像折断的树枝。“妈的,这小丫头片子还敢挡?”赵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醉醺醺的,带着暴躁和不耐烦。。,后脑勺撞在床脚上,发出一声闷响。。,又爬到林晚晚身边。,而是钻进了林晚晚的怀里,把脸埋进妈妈的胸口,小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妈妈,念念怕……”

林晚晚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搂住女儿,把她护在怀里。

她用背对着赵强。

要打就打我吧。

别打我女儿。

“哥,差不多得了,别真打死了。”赵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紧不慢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表情冷漠得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打死了你还得坐牢,为这个贱人不值当。”

赵强又踹了一脚林晚晚的肩膀,这才骂骂咧咧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抓起茶几上的啤酒灌了一口。

“贱人,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老子娶你花了三十万,你就给老子生个丫头片子?”

王桂兰端着碗从厨房出来,一边嚼着饭一边瞥了地上的林晚晚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早说她不行,你非说要娶个好看的。好看有什么用?好看能生儿子?”

她用筷子指了指甲缝里的菜叶,往地上一弹,弹到了林晚晚脸上。

“打死了就拖出去喂狗,老娘早看她不顺眼了。三年了就生个丫头片子,浪费我赵家粮食。”

林晚晚趴在地上,意识在一点点流失。

她的后脑勺磕在桌角上,血流了很多,地上的瓷砖已经滑了。

但她不敢晕。

她怕晕过去就醒不来了。

她怕念念落在这些人手里。

“奶奶,妈妈流血了……”林念从林晚晚怀里探出头,小声说了一句。

王桂兰翻了个白眼:“流血死不了,你妈命硬着呢。”

赵刚把烟头弹到地上,滚动轮椅靠近了一些。

“哥,我跟你说个事。”他的声音压低了。

“什么事?”

赵刚看了林晚晚一眼,似乎在确认她还有没有意识。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假装已经晕过去了。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腿是怎么断的?”

赵强愣了一下:“不是跟人打架摔的吗?”

“打架是打架,但你知道打我的人是谁吗?”

赵刚的嘴角扯出一个阴狠的弧度。

“是林晚晚她弟弟,林晨。”

林晚晚的血凝固了一瞬。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耳朵竖得像刀子。

“当年林晨跟老子抢那个女的,在学校后门堵我,我以为他要打架,结果那杂种趁我不注意,一把把我从三楼推下去。”

赵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背课文,但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我后背着地,脊椎撞在楼梯扶手上,咔嚓一声,我当时就没了知觉。医生说我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这辈子别想站起来。”

赵强放下啤酒罐,皱了皱眉:“你没跟我说过这事。”

“我跟你说过,我说我被人害了,你不信。”赵刚冷笑一声,“你说我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还骂我给赵家丢人。”

王桂兰插嘴道:“那现在怎么又翻出来了?你想咋的?”

“我想咋的?”赵刚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我想让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坐了一辈子轮椅,他在外面好好活着,凭什么?”

“那个林晨现在在哪?”赵强问。

“在省城读大学,混得好着呢。他爸妈花了三十万,把这事压下去了。”

三十万。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扎进了林晚晚的心脏。

三十万。

赵家娶她,花了三十万彩礼。

那三十万,不是彩礼。

是封口费。

是买林晨命的钱。

王桂兰蹲下来,用筷子戳了戳林晚晚的脸。

“这死丫头还不知道吧?她爸妈当年跪着求我们收下她,说她弟弟还小,不能坐牢,说只要不告她弟弟,这丫头随我们怎么处理。”

王桂兰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她爸妈说了,这丫头是捡来的,不是亲生的,养了十八年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供她读书?那是为了让她更值钱!高学历的白纸,开价才能高啊!”

林晚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捡来的。

不是亲生的。

养了十八年,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

每一个字她都听清楚了。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心上。

“还有啊,”王桂兰凑近了一些,声音低下来,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针扎,“你以为你爸妈真对你好?你小时候掐你胳膊、拧你大腿,那是你妈干的。专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怕别人看见。你以为是你不小心磕的?傻子。”

林晚晚的眼眶干涩得发疼。

她想哭。

但眼泪在上一世已经流干了。

“行了妈,别跟她说了,反正她也活不过今晚了。”赵刚把轮椅转过去,背对着她,“不过哥,你得想好了,她要是死了,她那个弟弟可就更逍遥了。我查过了,林晨现在在省城交了个女朋友,家里有钱,说不定再过两年就结婚了。他结婚的时候,会想到我这个被他推下楼的人吗?”

赵强沉默了。

王桂兰也沉默了。

林晚晚趴在地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她活不过今晚了。

她知道。

但她不能白死。

“妈……”林念在她怀里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晚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念念。

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但妈妈发誓,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一个画面,是女儿含着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有不舍,还有一种四岁孩子不该有的绝望。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

---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站在一片白色的虚无里。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尽头。

只有一团光悬浮在她面前。

“你的执念太重,怨气冲破了生死界限。”

光球的声音没有感情,像机器,又像某种古老的审判。

“你死之前说,愿用剩下的寿命换一个重生的机会。这句话,我听到了。”

林晚晚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我还能活多久?”

“你的阳寿本来还有八年。你愿意用这八年,换一次重生的机会?”

“换。”

一个字,没有任何犹豫。

“重生之后,你最多只能再活八年。八年之内,你会因为各种意外死去,时间一到,必死无疑,不能更改,不能挽回。”

“我知道。”

“你还可以选择一个特殊能力带走。”

林晚晚沉默了三秒。

她脑海里闪过赵强的拳头、王桂兰的黄牙、赵刚阴冷的眼神、李秀梅虚假的笑容、林建国打量的目光、林晨事不关己的背影。

“我想要一个能力。”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死水,“让所有伤害我的人,在靠近我的时候,都会不受控制地说出内心最阴暗的秘密。”

“或者,让我看到他们做过的最恶的事。”

光球闪烁了一下。

“因果之眼。”

“你可以看到每个人做过的最恶的事,也可以短暂读取对方的真实想法。但每用一次,你的寿命缩减一个月。”

“也就是说,你用这个能力越多次,你活的时间越短。”

林晚晚笑了。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我本来就没打算活。”

光球沉默了很久。

“成交。”

“记住,你只有八年。”

白光炸开。

林晚晚闭上眼睛,坠入无尽的黑暗。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229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