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31227" ["articleid"]=> string(7) "69093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5832) "第2章 剑渊之下------------------------------------------,依然没有看到尽头。,发出幽蓝色的光,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虽然他的心跳确实比平时快了不少——而是因为丹田里的灵气正在发生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变化。。,五系灵气原本各自为政,在他经脉里像五条谁也不服谁的野狗,你往东我往西,修炼起来事倍功半。但现在,这五条野狗居然开始绕着同一个方向转了。。他炼气三层的修为还远远够不上那个层次。。,而他的五系灵气就是那口钟上的五道纹路,虽然彼此分离,却一同震颤。,但依然温热。燕南尘把它挂在脖子上贴身收好,继续往下走。,石阶终于到了尽头。。,约莫三丈见方。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碑前有一具枯骨。。

枯骨盘膝而坐,双手交叠在丹田位置,身上的衣袍早已风化殆尽,只剩几缕残片。

骨色晶莹,隐隐泛着玉质的光泽。他看不出这人死了多久,但那种骨质的异样让他明白——这具枯骨生前,至少也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甚至更高。

石碑上刻着字。

字迹古拙,不是云澜王朝通行的楷体,而是一种更古老的篆文。

燕南尘勉强认得大半——燕家的藏书阁里有一本《古文通解》,他修炼不行,但这些年读了不少杂书。

“吾名……秦斩。天剑宗第七代……剑子。三万六千年前……于此坐化。”

燕南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万六千年。天剑宗。

天剑宗他知道。那是四大圣地之一,镇守东域,有化神真君坐镇。

当今修仙界最顶尖的势力。但三万六千年前的天剑宗剑子,怎么会死在青石镇后山的一个地下洞穴里?

他继续往下看。

“余……幼年得古刀一柄,刀中藏魂,言曰‘弑神’。余弃剑修刀,百年大成。然刀魂噬主,余……遭其反噬,经脉尽断。临终之前,封印刀魂于此地,以残躯镇压。”

“后来者……勿启封印。”

“若有缘,可取余之刀诀,但……切记,勿碰那柄刀。”

碑文的最后一行字刻得很深,笔画之间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燕南尘沉默了很久。

他在枯骨面前蹲下,看见骨头的右手指骨上有一枚黑色的戒指。

材质非金非玉,入手极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了下来。

储物戒。

这种品级的储物法器,整个青石镇都找不出一件。

他试着探入一丝灵气,戒面微微一亮,里面的空间显露出来——比他想象的小,大约只有三尺见方,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枚玉简。一卷兽皮。一块令牌。

他先取出玉简,贴在额头。

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识海——

《斩天刀诀》,圣阶中品。

燕南尘的手抖了一下。

圣阶。整个云澜王朝,包括那些依附仙门而存的皇族在内,最高品级的功法也不过天阶下品。圣阶功法,那是圣地的不传之秘。

而这还只是中品。

信息继续涌入。斩天刀诀共分七式,每一式都需要特定的境界支撑。第一式“破浪”需炼气后期方可修习,第二式“裂空”需筑基,第三式“断岳”需结丹……第七式的修习条件是——

渡劫期。

燕南尘放下玉简,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他看向第二样东西。

兽皮展开,是一幅地图。图上标注着七处位置,分散在不同的地域。第一处在东域,第二处在南荒,第三处在北原……第七处的位置被墨迹涂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图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弑神刀碎片分布图。集七片,可重铸神刀。”

燕南尘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第一处标记——苍澜山脉,剑渊。正是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他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

石室空空如也,没有刀,也没有任何像刀的东西。

那封印呢?

他绕到石碑后面,才发现石碑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清,但在符文的最中心,有一个刀形的凹槽。

空的。

封印破了。或者说,里面的东西早就被人取走了。

燕南尘愣了一瞬,然后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轻到几乎像是猫踩在棉花上。但在绝对安静的石室里,再轻的脚步声也清晰可闻。

他猛地回身。

石阶入口处站着一个白衣少女。

十五六岁年纪,眉目清冷如霜雪,背负一柄长剑。她的目光越过燕南尘,落在石碑后的空凹槽上,然后微微皱起了眉。

“你来晚了。”

她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燕南尘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你是谁?”

少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走上前来,在枯骨前三尺处停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燕南尘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古礼。

“晚辈沈青霜,奉祖师遗命,前来收回弑神刀碎片。”

她抬起头,看着燕南尘,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拿了秦斩的刀诀和地图,这没关系。但你如果知道那柄刀的碎片在哪里,最好告诉我。”

燕南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怀里的古玉——此刻正在发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

烫到像是要烧穿他的胸口。

而他分明感应到,那股灼热的源头,正在指向少女来时的方向。

指向青石镇。

指向他的家。

指向他阿娘床头的那个旧木枕——古玉原本放置的位置。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18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