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30080" ["articleid"]=> string(7) "690929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728) "第4章 保安队的笑话------------------------------------------,地下一层,保安部。。几排铁质的更衣柜歪歪斜斜地立在墙边,墙上挂着的锦旗落满了灰尘。“来,凌云,这是你的制服,赶紧换上,别磨磨蹭蹭的。”,那深蓝色的布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衣服带着塑料包装袋,重重地砸在凌云怀里。“深蓝色的烦恼”,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他捏了捏衣领,一脸嫌弃地说道:“王队长,这衣服……能改吗?颜色太煞气,料子也不透气,穿久了容易得风湿,甚至可能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改?这是集团统一采购的,谁让你改!”王大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小子果然是个神神叨叨的疯子,“赶紧换!换完去大门口站岗。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人影,否则直接扣你工资!”,心说这城里人的审美果然有问题,不仅挡财气还挡煞气。但他还是乖乖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毕竟师父说过,入乡随俗,而且这可是包吃包住的工作。。“咳咳……”,试图压一压刚才看到凌云治病时的惊吓。门帘一掀,一阵凉风似乎随之灌了进来。。,“噗”地一下喷了出来,甚至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他硬是把这件严肃、制式的制服,穿出了一种“得道高人”的风范,或者说是一种“非主流”的诡异感。,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全被他解开了,领口敞得老大,露出里面挂着的一枚古朴的八卦玉佩,那玉佩在深蓝色的制服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袖口被他挽得老高,露出两截干瘦却透着一股奇异力量感的手腕。最绝的是,他竟然把那条黑色的领带,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打成了一个类似“护身符袋子”或者“道家结”的复杂绳结,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你……你这是什么造型?”王大彪气极反笑,手指都在颤抖,“你是来当保安的,还是来集团门口做法事的?赶紧把扣子扣上,把领带给我系标准了!”

“口上透不过气,会憋出内伤的。”凌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甚至还整理了一下那个“护身符领带”,“王队长,这叫‘通气法’,人得接地气,不然容易被煞气冲撞。”

“少废话!出去站岗!”王大彪懒得跟他多说,生怕自己被气出高血压,指着大门吼道,“去门口那个一号岗亭,给我站直了!今天要是有一个访客投诉你形象问题,我就扣你工资,扣到你吃土!”

“哦。”

凌云应了一声,慢悠悠地晃了出去,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去游山玩水的。

曾氏集团大厦的大门气势恢宏,采用了欧式建筑风格,两尊高达两米的汉白玉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坐在两侧。这两尊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肌肉线条流畅,张着大口,嘴里还含着一颗圆润的石球,象征着招财镇宅,是曾家老爷子当年特意花重金请名家雕刻的。

凌云背着双手,溜溜达达地走到左边那尊狮子旁边。

他刚想进岗亭吹吹空调,享受一下“看门”的清闲,余光却无意间瞥见了狮子的眼睛。

那是一对用黑曜石镶嵌的眼睛,在阳光下本该闪烁着深邃的光泽,但此刻看在凌云眼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凌云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凑近了那尊狮子,眯起眼睛,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什么恐怖怪物。他围着狮子转了两圈,甚至还伸出手,在狮子的头顶摸了一把。

“不对劲……这眼神不对劲。”

凌云伸出手指,轻轻在狮子左眼的眼眶边缘摸了一下,指尖沾了一抹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粉尘。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狮子眼睛红了。”

他这一嗓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门口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惊悚感。

刚送走一位重要客户的前台小姐小刘,正踩着高跟鞋走出来透气,闻言一愣,抬头看向这个新来的“奇葩”保安。

凌云转过身,一脸严肃地对着小刘和周围的几个保安说道:“这狮子开了灵智,眼冒红光,这是要吃人的前兆啊。赶紧把这球拿出来,不然今晚就得流血。”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竟然真的想去抠狮子嘴里含着的那个圆润的石球!

“喂!你在干什么!”

前台小姐小刘吓得花容失色,高跟鞋都顾不上崴脚,赶紧跑过来一把拍掉凌云的手,“你疯了吗?那是集团的镇宅之宝!你敢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抓起来?”

“这东西留不得。”凌云摇了摇头,一脸高深莫测,“信不信由你,这狮子嘴里含的不是珠子,是怨气。这眼睛上的红粉,是有人用朱砂混着鸡血抹上去的,这是‘点睛引煞’的邪术。再不清理,这楼里的人都得遭殃,轻则破财,重则……”

他话还没说完。

“重则什么?”

一声冷喝从大厅门口传来。

王大彪黑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保安。他刚才在监控室里就看到这边动静不对,没想到凌云竟然敢在集团门口搞封建迷信,还敢动集团的资产。

“凌云!谁让你乱摸集团资产的?谁让你在门口散布谣言的?”王大彪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凌云的鼻子骂道,“你是想让我们集团破产吗?赶紧滚去站岗!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卷铺盖走人?”

凌云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好心没好报,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他虽然嘴上抱怨,还是老老实实地钻进了岗亭。

岗亭里闷热不堪,空调似乎坏了,只有微弱的风吹出来。凌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外面烈日当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开始折纸鹤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凌云背过身去,整理那套在他看来“奇丑无比”的被褥时,大厅门口那尊原本静静蹲坐的石狮子,眼眶里镶嵌的黑曜石,竟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红光。

那红光一闪而逝,仿佛是错觉。

紧接着,狮子嘴里含着的那颗石球,似乎在里面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只有它自己能听见的“咔哒”声。

与此同时,正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的王大彪,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办公室。

“奇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175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