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27132" ["articleid"]=> string(7) "69088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12425) "第1章 入门测试,长老们脸抽筋,不是笑的,是怕累劈------------------------------------------,仰头看着那条通天石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他妈也太多了吧?,光是能看见的部分就有三千六百级,再往上直接捅进云里,鬼知道还有多少。,眼睛镶着灵石,太阳一照,亮得跟迪斯科球似的。“沈师弟,请。”。。这人谁啊?笑得跟空姐似的,我跟你很熟吗?我还没入门呢就叫师弟,你们宗门缺人缺疯了吧?。,我就客套一下而已,你这人心里怎么这么多戏?,继续带路。,脑子里的弹幕就没停过。我上辈子爬过最高的楼,就是公司那个没电梯的六层,老天爷这是让我还债来了是吧?也不知道上辈子花呗还完了没有……算了,人都死了,管他呢。对了,我算不算工伤?公司赔钱了没有?赔了能不能烧给我?

陆明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心里已经在骂街了。

花呗是什么?工伤又是什么?这祖宗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宗主,这活儿我真干不了!

但他不敢停,更不敢笑。

来之前宗主交代过:今天来的这个凡人很重要,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许笑,不许生气。

陆明当时还觉得宗主有病。

现在他觉得,有病的是自己。

爬到演武场时,沈惊尘已经快断气了。

他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清眼前的场面。

长案后面坐着四个人。

正中间是个穿墨绿道袍的中年男人,三缕长髯,看着挺唬人。

沈惊尘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胡子。

左边高右边低,角度刁钻,贴的时候手抖了吧?而且胡子黑得不自然,比头发还黑,该不会是假胡子吧?

这宗主认真的吗?一个宗门的门面,胡子都贴不齐,这宗门靠谱吗?该不会是皮包公司吧?

墨无尘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像是有人趴在他耳边说的。

关键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个毛头小子!

今天就是普通的入门测试,来了二十几个凡人,挨个测资质,合格留下,不合格滚蛋。

他身为宗主,本来不需要亲自到场。

但昨晚天道突然给他托梦,说今天会有个重要的人来,让他好好招待。

墨无尘当时问了一句:怎么个重要法?

天道没回答。

但他今早起床的时候,胡子莫名其妙就粘反了。

他以为是没睡醒,现在终于明白——

这是天道在告诉他,你今天别想要脸了。

然后天道的信息就砸进了他脑子里。

不是慢慢传来的,是砸的,像有人拿锤子往他脑门里钉钉子。

信息很短,但每条都像刀子:

一、此人是天命解咒人,全宗命系于他。

二、你能听见他心声,关不掉。

三、对他生恶念,雷劈。

四、在他面前笑出声,雷劈。

五、诅咒能不能解,全看他开不开心。

墨无尘当场就傻了。

解咒人?就这货?

胡子贴反了都要吐槽的这货?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纹丝不动,右手伸到大腿侧面,狠狠掐了下去。

疼。

疼就对了,疼就不会骂人。

墨无尘左边坐着个黑脸大汉,一身黑色劲装,眼神跟刀片子似的,浑身上下写满“生人勿近”。

沈惊尘瞄了一眼。

这大哥长得跟黑旋风李逵似的,应该是执法长老吧?往那一杵能吓哭小孩那种。

而且他那表情,怎么跟便秘了三天似的?

凌沧海的右手猛地攥紧。

他昨晚修炼走火入魔,差点把自己炸了,本来就一肚子火。

今天硬撑着来主持测试,结果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说?

然后天道的信息也砸进他脑子里。

凌沧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解咒人?就这?

就这个说他像黑旋风的家伙?

他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气的。

但他不能发火。

天道说了,生恶念就雷劈。

凌沧海面无表情地把手背到身后,指甲掐进虎口,血珠子都渗出来了。

他不在乎。

掐死自己都不能笑。

墨无尘右边坐着个白发老头,闭着眼睛,一身白袍,看着仙风道骨。

沈惊尘瞥了一眼。

这位应该是丹道长老吧?闭着眼睛是装高人还是真睡着了?

你看那睫毛抖的,跟蝴蝶扇翅膀似的,演技也太差了吧。我前世的群演要是这个水平,一天五十块钱我都嫌多。

温玉衡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他修道九十年,今年九十三岁,是全宗活得最久的人。

不是修为高,是他一直咬着牙硬撑,等着那个传说中能解咒的人出现。

今天,天道告诉他,就是这货。

就是这货说他睫毛像蝴蝶翅膀。

温玉衡很想哭。

但他是丹道长老,得有气度。

所以他闭着眼,假装入定,睫毛抖得跟筛糠似的。

不能笑,不能生气,不能有恶念。

天道说的。

可“蝴蝶扇翅膀”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

最边上坐着个中年文士,手里拿着一卷书,低头看得很认真。

沈惊尘扫了一眼。

书拿反了大哥,你是来搞笑的吗?

苏文渊的手一僵。

他缓缓把书翻过来,动作自然得好像只是换了个姿势,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然后天道的信息砸进来。

苏文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什么玩意?

我要把这个说我书拿反了的凡人当祖宗供着?

他修道八十九年,今年九十一岁。

看过无数功法秘籍,倒背如流。

可今天,被一个凡人指出书拿反了,当着全宗弟子的面。

苏文渊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慈祥微笑。

但牙咬得嘎嘣响。

测试开始。

负责测试的中年修士站在灵盘旁边,手一直在抖。

沈惊尘心里又开始了。

大叔你帕金森啊?测试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抖什么?

我上辈子有个同事就这样,开会抖得跟筛糠,后来发现是咖啡喝多了。大叔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测试长老心里在哭。

他根本没喝咖啡,连咖啡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抖,是因为天道刚才直接传音给他,说得很直白:

这祖宗要是测试不开心,你就等着被雷劈成灰。

他今年七十岁,按诅咒还能活不到三十年。

他还想多活几年。

他把灵盘推到沈惊尘面前,声音发颤:“把、把手放上去。”

沈惊尘把手放上去。

灵盘亮了一下。

很微弱的一下,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

沈惊尘心里凉了半截。

完蛋。废柴认证。准备收拾包袱滚蛋吧。

果然,上辈子是废柴,这辈子也是废柴。老天爷你就不能让我爽一次吗?哪怕一次。

他正准备把手缩回来。

墨无尘开口了:“此子与我宗有缘,破格录取。”

沈惊尘愣了。

啊?

他看了看灵盘上那点可怜的光,又看了看墨无尘那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

这灵盘都快不亮了,你跟我说有缘?你们宗门是不是快倒闭了,什么垃圾都收?

墨无尘的大腿又青了一块。

不是,祖宗,我们不是快倒闭了,是你很重要!

但我不能说!我憋屈啊!

他今年八十七岁,按诅咒还能活十三年。

等了八十七年,不是为了等一个“垃圾”。

他脸上依旧高深莫测:“我看中的是心性,不是资质。”

沈惊尘心里更懵了。

心性?你跟我聊了不到三分钟就知道我心性了?你会读心术啊?

墨无尘差点喷出来。

读心术?

我要是会读心术,我第一个把你脑子关掉!

我是被迫听的!你想什么我就得听什么,我比你还难受!

“就这么定了。”

墨无尘咬牙,声音稳得不像话,“沈惊尘,特别记名弟子,享受核心弟子待遇。”

沈惊尘彻底傻了。

特别记名弟子?还有这种操作?

核心弟子待遇?我一辈子没中过彩票,今天中了个大的?

该不会是诈骗吧?先给甜头再割韭菜那种?我上辈子见过,先交押金,然后跑路。

墨无尘嘴角抽了抽。

诈骗?

全宗的命都在你身上,你跟我说诈骗?

你一个凡人有什么可骗的?灵根都快不亮了,骗你回去干啥?供着吗?

哦对,就是供着。

测试结束,沈惊尘被带去安排住处。

他一走,演武场瞬间炸了锅。

墨无尘第一个瘫在椅子上,额头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们都收到了?”他声音都在抖。

凌沧海面无表情伸出右手,虎口还在渗血:“收到了。”

温玉衡睁开眼,眼眶通红:“我修道九十年,今年九十三。等这一天等了九十年,就等来这货?他说我睫毛像蝴蝶,我脑子里现在全是蝴蝶。”

苏文渊把书摔在桌上:“我修道八十九年,今年九十一。居然要把说我书拿反了的凡人当祖宗供着?我堂堂传功长老!”

“行了行了。”墨无尘揉着大腿,龇牙咧嘴,“你们都只是丢脸。我这胡子怎么办?左边高右边低,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我这宗主脸往哪搁?我八十七了,临死还要被凡人笑话?”

四个人沉默三秒。

然后同时开口。

“忍着。”

墨无尘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泛黄卷宗,展开在桌上。

血红色的字:

九天御霄宗,上古杀道遗宗,屠戮过重,天道诅咒,全宗活不过百岁。

“八百年了,一代换一代,每一代都活不过百岁。”墨无尘声音低沉,“我们这一代,终于等到他了。”

“这货怎么了?”凌沧海冷着脸,“这货能救我们的命。”

“我知道。”墨无尘揉了揉大腿,“可他说我胡子贴反了。”

“他说我像黑旋风。”

“他说我睫毛像蝴蝶翅膀。”

“他说我书拿反了。”

四个人又沉默三秒。

墨无尘站起来:“传令下去,全宗上下,谁敢在他面前笑出声,逐出师门。谁敢对他生恶念,天打雷劈。”

“还有,”他顿了顿,“想办法别让他发现我们能听到。不然他要是知道自己心里话全被听见,社死跑了怎么办?我们全宗跟着一起死?”

四个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沈惊尘被带到宿舍,推门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雕花大床,灵蚕丝被褥,桌上摆着灵果灵茶,窗外是瀑布全景。

这……这是给我住的?

我上辈子租的隔断间才八平米,窗户对着墙,每天早上被煎饼果子吵醒。这直接升级总统套房了?

带路的陆明嘴角一抽:“宗主特意交代的。”

沈惊尘心里警铃大作。

宗主?就那个胡子贴反的?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长得也不帅,灵根也不亮,图我啥?图我吐槽他胡子贴反了?

该不会是要把我养肥了杀吧?不对,杀我能图啥?图我这二两肉?

陆明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逃命。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憋出内伤。

沈惊尘往床上一躺,软得差点叫出声。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宗门的人怎么都怪怪的?胡子贴反的宗主,黑旋风执法长老,蝴蝶睫毛丹长老,书拿反的传功长老。

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但对我还挺好,莫名其妙的好。

算了,管他呢,有吃有住就行,管他们是不是传销。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一裹。

这日子,比上辈子强。上辈子熬夜写剧本,甲方改来改去最后用第一版,气得我肝疼。这辈子直接躺平,还有人伺候。

舒服。

门外,墨无尘亲自守在那里,听到“舒服”两个字,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

是憋屈。

他堂堂一宗之主,八十七岁,没几年好活了。

被一个凡人吐槽胡子贴反,还不能反驳,还得把他当祖宗供着。

身后走廊里,凌沧海、温玉衡、苏文渊齐刷刷站着。

全宗八百弟子,没有一个睡着。

全都在听沈惊尘的心声。

天道说了,不听不行——心声强制接收,关不掉。

有人掐大腿,有人咬嘴唇,有人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颤抖。

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不是因为不好笑。

是因为笑了就被雷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134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