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22811" ["articleid"]=> string(7) "69085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099) "第4章 突发案件------------------------------------------,不影响他一辈子在基层,干到猝死。“老陈,你今天早上处理纠纷那一手真厉害。,他一直夸你呢。”,身体微微前倾,显然他也听老周说起这件事了。“我在警校学的那些理论,到了现场根本用不上,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解决的?!。”,拍了拍小邵的肩膀,带着点语重心长地说。“小邵啊,你先要记住,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继续啃着带鱼。“小气,不说算了。”“我说还不行吗?,我要新安江啊。”,这些烟他家里多的是,就是华子也能拿来一堆。“没问题,没问题,快说,快说,我记下来。”

邵坚还从旁边包里拿出了笔记本。

“吃饭还带着包啊,搞这么正式。

我说了。

你就记住一条。

老百姓找你,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的,是来解决问题的,你就算要讲大道理,目的也是为了快速解决问题,缓和矛盾。

他们吵架很正常,有时候就是气头上来了,很多打架都是话赶话。

比如,你瞅啥,瞅你咋滴。

你敢不敢砍我,然后脖子伸过去,砍这里,砍这里。

这些脑子就是缺根筋的代表,得给他们面子,也得强力压服他们。

你先让他们一人说一通,另一个人先别说话。

等他们俩分别发泄完了,再做裁判。

其实就是和稀泥。

记住一句话,法律是维持秩序的,不是维护公平的。”

这话其实有点离经叛道,但小邵却听进去了。

“你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啊。”

“是不是政治课上多了,你对那些大道理都免疫了。

本来就是,每个人心里的公平都不一样。

咱们执法,就要对法律忠诚,维护秩序。”

二人关于法律和秩序的讨论,终结在所长和中队长们过来之前。

陈帆低头扒饭,心里却在默默盘算。

下午没什么事的话,四点就能开始收拾东西,五点五十五准时打卡,六点整走出派出所大门,一秒都不耽误。

完美。

下午的警情比上午少,阳光透过窗户,暖得人昏昏欲睡,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只有老周翻报纸的声音。

两点钟处理了一个“自行车被偷”的报案,陈帆耐心做笔录,仔细询问细节,快速登记备案。

陈帆处理起来轻车熟路,心里一直盯着挂钟,就等着下班。

四点刚过,接警电话彻底安静了,再也没响起。

陈帆心里一喜,终于可以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把桌面上的接警单整理得整整齐齐,用湿布擦干净沾着茶渍的桌面,湿布带着水汽,擦过木头桌面,留下淡淡的湿气。

把搪瓷杯里的陈茶倒掉,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桌角;甚至连老式键盘的缝隙,都用湿纸巾仔细擦了一遍,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老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

“你这是在干嘛?收拾这么干净。”

“收拾收拾。”

陈帆靠在椅背上,晒着暖阳,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因为第一天就有准点下班的希望。

“快下班了,提前准备好,到点就走。”

老周看了看挂钟,无奈笑道。

“还有一小时呢,不急,年轻人别这么毛躁。”

“提前准备嘛,免得临走手忙脚乱。”

陈帆笑着说,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回家的热饭。

老周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陈帆在心里比了个耶,涨停股就在眼前,躺平生活指日可待。

四点四十分,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格外刺耳。

陈帆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老周接了电话,听着听着,脸上的轻松渐渐消失,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语气沉重。

“市局下发了协查通报。”

老周压低声音,空气中的轻松氛围瞬间消散。

“人民路那边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嫌疑人可能逃窜到咱们W市城西片区了。

所长让所有人立刻到会议室开会,一刻都不能耽误。”

陈帆的心沉了下去,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心里哀嚎:完了,下班要泡汤了。

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其实太正常了,事情都过去二十几年了,记得才奇怪。

他跟着老周走进会议室,灯光有些昏暗,可能因为还用着老式的日光灯,瓦数不高。

空气里飘着浓浓的烟味,气氛压抑,这帮老烟枪们已经在准备用二手烟闷死大家了。

陈帆虽然也抽烟,却下意识捂住了鼻子,被浓重的二手烟呛了一下。

所长老唐已经站在前面,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手里攥着协查通报,为了加强语气,不断做着案板剁肉的手势。

“搞搞快一点。”

老唐的声音低沉严肃。

“我说一下情况。

今天凌晨,W市人民路某小区发生了一起入室杀人案,一死一伤,手段恶劣,影响极大。

嫌疑人姓孙,男,三十二岁,外地来W市打工的,跟受害者有债务纠纷。

作案后连夜逃窜,根据群众提供线索,极有可能往咱们城西方向来了。

现在金龙客运站,火车站和火车南站都已经布控起来了。

咱们所有人都要出去排查,摸底。

大家务必重视!”

老赵把协查通报投影到墙上,模糊的黑白照片里,是个瘦高的男人,寸头,眼神阴郁,穿着一件灰色旧夹克,看着格外阴沉。

陈帆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轰地一声,记忆瞬间涌上来,手上的动作一停。

他认识这个案子,刻骨铭心。

上辈子,这个案子在W市拖了整整三个月才破,他们也足足加班了近半个月,嫌疑人自己露出鸡脚了才抓到人。

嫌疑人孙某狡猾又凶残,在这三个月里,躲在城西的角落,又连续犯了两起案子,再杀两个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094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