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022074" ["articleid"]=> string(7) "690845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2945) "第5章 初次试炼------------------------------------------,他们离开了后山。,是无尘子来,说了一句话:"差不多了,去青云宗报名外门,然后参加三个月后的外门大比。",回头看他,"现在?""现在,"无尘说,"第一境初成之后,你需要实战。读书不打架,修炼会偏,你那功法尤其明显。""青云宗收徒的标准,"林辰问,"需要什么资格。""只要能感应灵气,不论品质,"无尘说,"外门的门槛低,他们要的是数量,里面再筛。","好。",把那处半座荒屋留在了原地,各自背了个包,下山,进了青云宗外门。---,一排排的,加在一起装了将近两千人。,一个房间住十二个人,上下铺,林辰要了一个靠窗的下铺,王浩要了他上面的上铺。,例行测了灵气感应——不测灵根,只测有无感应,测的是用一根感应针,看修炼者能不能感知到针尖散发的微量灵气并产生反应。,通过了。,多看了他一眼,说:

"你的感应反应有点奇怪,不像是普通的五行灵气感应。"

林辰说:"天生的,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那师兄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在册子上写了"通过",旁边批注了一个"异"字。

这个"异"字,林辰留意了。

他记得无尘的话:不要让人察觉你的修为。

他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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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外门有一套完整的等级制度,新入门的弟子统称"基础弟子",需要完成三个月的基础任务和积分,才有资格参加外门大比。

大比排前二十,入内门。

外门大比每年举行一次,下一次在三个月后,正好是林辰他们入门后满三个月的时候。

"时间算得很准,"王浩说,"好像是专门等你来似的。"

"巧合,"林辰说。

"……老头告诉你的吧。"

"嗯。"

王浩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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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外门生活,和后山完全不同。

外门有任务板,挂着各种派发出去的任务,分为采集、护卫、猎杀、传递几大类,每完成一件,拿积分,积分到了一定数量,可以换取修炼资源。

林辰把精力分成了两块:白天做任务,晚上修炼。

做的任务,他刻意选择猎杀类——那类任务有实战,正好照了无尘说的"需要实战"的要求。

外门猎杀任务的难度分级,最低是"练气初期妖兽",他选了几次这个级别,发现难度对他来说确实很低,就开始报"练气中期妖兽"。

第一次报中期任务,他和另外三个外门弟子一起去,那三个人本身都是练气四五层,见他是个新弟子,一开始不怎么搭理他,准备自己处理掉,让他在旁边看着学。

他们遇到的是一头练气六层的角铁兽,体型庞大,皮厚,正面消耗灵力比较大。

那三个人轮流输出,打了快一炷香,把一头兽打到了残血——然后那头兽突然暴走,在最后一波攻势里,把三个人的阵型打散,其中一个被兽角扫到,当场翻出去五六步,动不了了。

局面乱了。

林辰上了。

他从侧面插进去,不用灵力,直接走角铁兽的盲区——角铁兽的右后侧,是它转身速度最慢的方向,他绕到那个位置,把父亲留下的短匕出鞘,直接插进了兽颈和躯体之间那条没有铁甲的软肉缝。

那是要害,一刀下去,角铁兽的暴走立刻停了,它挣扎了几下,倒下去了。

现场安静了。

那两个还站着的外门弟子,愣了一秒,回头看他。

"你……用的是什么法术?"其中一个问。

"没用法术,"林辰说,蹲下来把短匕从兽颈里拔出来,拿布擦干净,收鞘,"就是身法。"

"纯身法,"那人看着他,"你是练什么的?"

"修炼者,"林辰说,站起来,走向那个被打翻的同伴,"他伤到哪了,看一下。"

后来那三个人,开始主动约他一起做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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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过得比想象的快。

外门大比的日子到了,林辰在积分榜上是第七名,王浩是第三十一名,大比取前二十,王浩进不了,但他本来也没打算进内门。

外门大比分两轮:第一轮是猎杀测试,在划定的区域内三天猎杀妖兽,按数量和品级计分;第二轮是擂台,前四十名两两对决,取前二十。

林辰在第一轮结束时,是第一名。

他猎杀了二十七头妖兽,其中三头是练气七层以上的,这个数量打破了近十年外门大比第一轮的记录。

这个消息,在外门炸了。

"那个第一轮第一名,叫什么来着?"

"林辰,新来的,才三个月。"

"怎么可能,练气三层猎练气七层的兽,他怎么做到的?"

"有目击者说他打兽不用灵力,纯走位,就那把短匕。"

"什么鬼,那不是疯了吗?"

林辰对这些议论一概不理,在等候区坐着养精蓄锐,等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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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擂台,他进了前四十,第一场对手是外门三期的老弟子,练气六层,用的是青云宗的标准剑法《青云十三式》,打法稳,气势足。

那人在台上,显然对林辰不放在眼里——看了他一眼,开口就是:

"新来的,学了多久?"

"三个月,"林辰说。

"三个月,"那人重复,笑了一声,"好,我手下留情,别让我打到晕过去。"

林辰没有回应,举手,摆了个起手式。

那人愣了一下——他摆的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宗门起手式,是一个很低沉、很朴素的架子,双脚之间的距离比一般起手式宽了大概一掌,重心压低,像是……

像是纯粹的拳脚起手式?

修真者用拳脚对修真者?

那人没有再犹豫,直接出了第一式,《青云十三式》开篇,正面压制,剑气三道并行。

林辰侧步,避开正面两道,被第三道扫到了左臂,衣袖划开,出了一道浅口。

血渗了出来,很轻,很快止住了。

他没有往后退,而是在被扫到的那一步里,借着冲力往前进了半步,把距离压近了。

压进剑法的有效施展距离以内。

那人本能地往后退,调整距离——

林辰跟进,右手扣住那人的剑腕,施压,把剑尖往下压,同时左肘直接顶向那人的胸口。

不是重击,是一个位移——把那人的身体结构推歪,让他的剑路彻底失轴。

那人灵力更强,硬顶,没有被彻底推开,但被打乱了一拍。

这一拍的空档,林辰松了剑腕,直接转到那人右侧,出腿,横扫后腿弯。

那人站不住,单膝跪地。

林辰停在那里,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说,"继续吗?"

台下没有声音。

那人撑着剑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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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五场,五场全胜。

最后一场是他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一个叫赵晗的外门老弟子,练气八层,在外门里出了名的战力强横,已经参加了三届外门大比,每次都拿第一。

他听说林辰这次成绩,特意来找了一趟,说,"我希望最后打你这一场。"

林辰说,"那要看我们能不能都打到最后。"

赵晗看着他,笑了,"算是有点意思。"

他们最终确实都打到了最后一场。

上台之前,林辰在等候区坐着,把右肩的伤药重新压了一遍——那道伤是前几场留下的,药水封住了,但挨打的话还是会发麻。他把那条手臂活动了一下,抬、压、转,没有卡,还能用。

赵晗站在台的另一侧,一柄定制长剑搭在臂弯里,没有摆架子,就那么站着,眼神扫过来,平静,专注,那是一种把对手放在眼里才有的看法——之前四场,林辰见过赵晗看其他人的眼神,是另一种,是懒洋洋的。

他把这个细节记下来:对方认真了。

两个人在台上对视了片刻,没有废话。

赵晗先动了。

不是那种拿架子压人的慢吞吞,是开局直接爆——一道充盈了大量灵力的剑气从剑尖推出来,铺面而来,覆盖面极广,像是拿一堵墙把他正面封死。

林辰没有闪,闪不过,他往侧边跨了半步,那剑气扫过他左肩,把衣袖削开一道,同时那股力道打在肩头,他感觉到那条手臂整个都麻了,骨骼里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退了三步,脚跟在台面上蹭出一道印子。

站住了。

他趁着退势,身形一低,从地面角度往赵晗的下盘切——

赵晗腿一蹬,整个人弹起来,剑从上往下劈,角度很刁,把他的切入路线直接截断。

林辰侧身,转了半圈,让那剑劈下来的气浪打在了他的后背——那一下不是剑,是气浪的余波,但余波也够重,打在肩胛骨和脊背之间,他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差点跪到台面上,最后靠着脚趾硬撑,站住了。

后背,现在也是麻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麻意和疼意压下去,不让它们在脑子里占地方。

赵晗落地,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没有急着冲上来,眼神里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谨慎——他刚才两下,打实了,对手还站着。

林辰知道那个时机不多了。

他开始走位。

不是那种乱跑,是故意的——左移一步,绕弧,换方向,让赵晗无法锁定他的脚落点,让他每一剑都追着移动路线出,打出去的不是他想打的那个位置,是两人都在动的情况下的一个错位。

赵晗出了三剑,三剑都擦着他的边。

擦着边,也是伤,左臂腕上多了一道浅口,右腰侧被气浪蹭到,肋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了一把,不是断,是那种酸胀的感觉,比断还难受。

但赵晗灵力消耗了三次。

林辰把那个节奏在心里数着,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步伐和剑声,台下的动静他没有在听,整个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对方这一轮出招的间隔,比上一轮长了半息。

长了半息。

他收住步子,突然停了,然后往赵晗的正面直冲——不走位,就是直冲。

赵晗眼神一凝,本能地出剑,剑气正面推出,他已经能预判这个了——

林辰在最后两步改了方向,从赵晗剑出的方向往里切,用小臂格住了剑身侧面,不是刃,是剑背,被那股力量推得整条手臂发颤,但没有被切到,整个身体借着那个贴身的距离冲进了赵晗的防御圈——

短匕出鞘,停在了赵晗的颈侧。

那里,有一条大血脉,在皮肤底下,清楚可见。

两个人都停住了。

林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很重,肺里的气一时提不上来,那条麻了的右臂,在这一刻开始有了疼感,是一种从深处慢慢渗出来的疼,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劲力散了,疼感才找回来。

赵晗低头,看着那把短匕,看了很久。

周围安静了一两息,然后,台下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捅破了一样,爆出来,嘈杂,急切,每一声都往耳朵里挤。

林辰没有去听那些声音,他只是看着赵晗的眼睛,等他说话。

"我输了。"

赵晗抬起头,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不是受辱,是一种认清楚了一件事之后的平静,"你刚才最后那一步,用小臂格的是剑背——你是故意切进来的,不是乱打。"

"是,"林辰说,"我赌你那一剑会出在正面。"

"你赌对了。"

赵晗把剑尖朝下,往台面上插了一下,算是认输的动作,"打得好。"

林辰把短匕收鞘,退开一步,那条发疼的右臂垂着,没有举起来,他也没有做任何庆祝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等那股虚耗的感觉慢慢散。

他走下台,走向等在台边的王浩。

王浩咧着嘴,眼睛红了,"辰哥,你他娘的真赢了。"

"嗯,"林辰说,"那个伤药还有吗,给我点。"

"有有有,"王浩急忙翻包,翻出一小瓶,递过来,"你肩膀怎么了?"

"挨了一剑,"林辰说,接过瓶子,拔开塞,把药水直接浇在伤口上,疼得皱了皱眉,"没事,皮外伤。"

"外门大比第一,你要进内门了,"王浩说,"然后呢?"

林辰把药瓶还给他,抬头,看着青云宗那一片绵延的楼阁,想了想,说,

"进去,变强,看看里面有什么。"

"简洁,"王浩说,"我呢?"

"你回去继续做任务,"林辰说,"等我在内门站稳了,把你捞进来。"

王浩沉默了一秒,用力点头,"行,我等你。"

远处,外门的山门大开,通向内门的石阶,在夕阳里延伸,拾级而上,看不见尽头。

林辰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过去。

这是他往前走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1090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