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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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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737)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应该是看到程元朗碰瓷的那一刻就决定要这么做了。
他把我放进浴缸里，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
洗过澡的他也跨进来，水大片大片溢出去，哗啦几声，漫了一地。
他拿起浴球，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洗我的手臂。他洗得很用力，浴球的质地粗糙，搓在皮肤上有点疼。
我缩了一下，他按住我，放轻动作继续搓。
程元朗碰过的那只手臂他翻来覆去地洗了三遍。
从手指尖洗到手腕，从手腕洗到手臂，每一个指缝都掰开来搓，指甲缝也用刷子刷了一遍。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有点搞笑，现在这个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心爱玩具被讨厌的人用臭手摸了的洁癖小孩儿。
他的表情太过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没有弧度，眼睛里只有一件事：把那玩意儿的印记洗掉。
“疼。”
他没停。
“林枫晔，疼。”
他终于回神，停了一下，定睛看了看我的手臂。
皮肤被搓红了，一大块，像被烫过。
他有点愧疚，有些懊恼，把浴球放下，淋了一点温水，用手掌覆上去，轻轻地揉，又低头吻了吻。
肩膀也是重复了一遍这个过程。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浴球，将我翻过去，开始洗我的腰。
程元朗碰过的那个位置，只有一点点大。那么小的一块皮肤，林枫晔用浴球搓了十几下，那块皮肤感觉要破了。
我抓住他的手，他挣开了。
我又抓住，他又挣开。
我第三次抓住的时候，他把浴球扔了，用水冲掉泡沫，低头把嘴唇覆在上面，企图留下自己的烙印。
“好了，”他声音哑了，“洗干净了。”
他把浴球捡起来，放在架子上。然后他开始洗别的地方。
肩膀，胸口，肚子，腿。
每一寸都洗得很认真，但不是刚才那种洗法了。
刚才是在清除，现在是在占有。
他的手掌带着泡沫滑过我的皮肤，每一寸都停留很久，像是在重新标记领地。
他帮我洗后背，手指沿着我的脊柱从脖子划到腰窝，划得很慢，像在用指尖写字。
我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但他的嘴唇再次贴上来，在我后颈上咬了一口。
不疼，留了牙印。
他想在浴室里做。
他打开花洒，水从高处里落下来，浇在我们身上，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我这才注意到，他眼睛红红的。
他看着我，一直看着，没有闭眼。
他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证明。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快要扎进他的皮肉，他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喷在我脸上，滚烫的。
“你是我的。”
我没有回答。
他加重强调了一下。
“说。”
“……我是你的。”
他闭上了眼睛。
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水泪珠还是眼泪。
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动脉，呼吸突然粗重，然后慢慢放缓，像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野兽。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我有些晕了，才结束这荒诞的局面。
他把我从浴室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放在化妆镜前。
他用毛巾擦我的头发，擦到半干的时候，他放下毛巾，拿起梳子，开始给我梳头。一如从前，细致入微。
“程元朗，”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的、没有起伏的调子，“他不简单。”
我看着镜子里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嫉妒，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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